但最後手還是默默的放了下來。
“你怎麽還能夠說,這東西是甲方送的,你順手給了他這種話!?”
“你闖了這麽多年,有沒有在樂壇闖出一番天地來?”
周媛媛看著自家的妹妹,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說不上多難受,可到底看著自家妹妹變成這樣,身為姐姐她又怎麽能好過?
“姐姐,這個東西給你。”
周暖暖抿了抿嘴,才從包裏拿出了一張請帖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你現在還要拿這些東西來糊弄我?”
周媛媛隻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便直接下了定論。
那好看的眼眸裏閃過了一絲失望,看著這情況大約是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已經有些無藥可救了。
“不是的姐姐,這是我……”
周暖暖的話還沒說完又被無情的打斷了。
“最多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讓你好好的考慮一下。”
周媛媛說完這話之後,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洛長歌。
“我們周家雖然不排斥入贅的女婿,但絕對不會是你這種有前科的人。”
或許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敲打一下洛長歌,周暖暖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言辭犀利的給出了勸解。
麵對她的誤解,洛長歌隻是一笑置之。
豪門之間的事情出來都是極為複雜的。
他可不想,跟這些所謂的名門大家扯上任何的關係。
洛長歌之所以會對周暖暖伸出援手,其中最為主要的原因還是彼此也相識。
若非是好友,他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目送著周媛媛離開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是陷入了一陣尷尬當中。
“我姐姐她也是關心則亂,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周暖暖抿了抿嘴,有些無奈的歎息道。
“沒關係,我自己是什麽身份我清楚的很。”
洛長歌平靜的給出了回應。
看著他的樣子,周暖暖的心裏不是滋味。
原本以為兩人因此又將距離拉近了,卻未曾想,隻是更遠了。
“我送你回家吧。”
周暖暖低垂著眼眸,將所有的思緒進藏眼裏。
雖然已經想到極有可能會被拒絕,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提出了請求。
“我想自己走走,你到家了之後給我打電話。”
洛長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門,一臉寵溺。
見他如此之意,周暖暖也沒再強硬的要求。
即便是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但依舊是沒有讓彼此之間產生太大的隔閡。
回到家之後的洛長歌開始細細的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麽做。
正在洗澡的他聽到了外頭傳來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聲音很大,聽得出來是不懷好意的。
洛長歌迅速的穿上了一件背心,拿著一根鐵棍,作為防身的武器,站在了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來的人是一個三大五粗的男人。
隻是這人看起來尤為熟悉,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思索了片刻之後洛長歌這才想起來人是誰。
趙語琴當初跟龍天出雙入對的時候,身邊跟著的就是他。
龍天的保鏢。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洛長歌的眼眸裏閃過了一絲殺機。
“麻煩把門開一下!”
外麵的人明顯是已經失去耐心了。
洛長歌不動聲色的收拾起了所有的情緒,緩緩的將門打開。
事情如他所料,那男人走進來之後,首先便是朝他的麵門就來了一拳。
對方的身手不錯,可在洛長歌看來也不過爾爾。
不過是三兩下的功夫就將人給放倒在地。
“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我不去招惹他,就別來招惹我。”
洛長歌踩在了男人的後背上,冷冷的說道。
這難道就是有錢人的把戲,得不到就毀掉?
如果他沒有霸占原主的身體,取代了他的靈魂,今天這一出原主在劫難逃。
保鏢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
可強大的心理素質,並沒有讓他慌亂到自亂陣腳。
“我們龍哥說了,希望你別不知好歹。”
保鏢抬起頭來,惡狠狠的說道。
“你應該感到慶幸,我現在不喜歡殺人。”
“如果你口中所謂的那個龍哥依舊是要對我糾纏不休的話,那咱們就隻能是手底下見真章了。”
洛長歌挪開了自己的腿,重重的朝著他踹了一腳,這保鏢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出去老遠。
這力道之大,直接讓保鏢暈死了過去。
看著那已經陷入昏迷當中的保鏢,落長歌猶如沒事的人一樣將門給關上了。
這一世他已經沒有讓人聞風喪膽的身份。
殺人就是犯法的。
他不可能讓這好不容易過上了平靜日子,又因為自己的失控而打破。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門外已經沒有了保鏢的身影,也不知道那家夥是什麽時候走的。
可這些對於洛長歌來說並不是那麽值得讓人去關心。
照例準備了兩份飯菜,一份送到樓雲煙那另外一份自然是要拿給周暖暖的。
當他哼著小曲從小區裏走出來的時候,隱約之間就能夠感覺到,有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一直都在他身上來回打量。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是誰的爪牙,看樣子昨天的教訓並沒有讓龍天就此收手,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
洛長歌下意識的朝著花壇處的位置看了一眼。
隨即若無其事的上了出租車。
“兄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一直都在開車的的士師傅忽然開口說道。
被他這麽一說,洛長歌頓時就來了精神。
“怎麽說?”
透過後視鏡,洛長歌看到那師傅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得意之色。
“我以前可是做偵察兵的,由於受了傷隻能退役了。”
的士師傅說到這的時候也是滿滿的惆悵感。
“你幫我放在前麵的那個路口就行,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透過後視鏡能夠看到身後那輛窮追不舍的車。
洛長歌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提前跟的士師傅打了個招呼。
“對了,這個飯菜你幫我送到這個地址。”
現在已經接近晌午,如果繼續跟那些人糾纏下去的話,不可能按時按點將東西送過去。
依照樓雲煙的性格,怕是要大發脾氣的。
“真不需要我幫忙嗎?我雖然現在負了傷,但好歹還是有點伸手的,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戰士欺人的狗東西。”
的士師傅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方向盤。
正義感是從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身為軍人的他又怎麽可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暫且不用,你把我放在那兒就行。”
洛長歌笑著給出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