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那麽幾個人想要我的命,用一句網絡上的流行語,總有奸臣想害朕。”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滿是感慨的說道。

“對了,我今天來呢,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這個是關於你上次提出來的策劃案,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補充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提上日程了。”

洛七七跟他寒暄了幾句之後,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文件遞了過去,關於這一次的選秀,雖然是跟國際對接的。

但是上頭交給洛長歌來導演,其中自然而然也是讓他們整個洛氏集團更上一層樓的好機會。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流程還是要走的,肯定是需要競標,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

作為一個新生代的人,如果直接被推上了那個高度,必然也會受到許多人的不滿,與其這樣還不如走一個流程讓大家夥心服口服,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洛長歌並不清楚沈娉婷這麽做的原因,但現在基本上也能夠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所謂的競標其實也不過是個理由而已,最為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讓洛長歌出麵,讓那些人能夠看到洛長歌的能力。

“我突然之間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說會不會就是那些跟我們有競爭的競爭對手,為了除掉你,以絕後患才想起用這樣的辦法讓你死於一場車禍。”

洛七七的腦袋,瓜子轉得飛快,不多時就已經有了一個較為離譜的想法。

“這個你還真是想多了,你仔細想想看,如果說,我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出事了,那麽那些人又怎麽可能置身事外呢,這無疑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我是官方指派的人,他們就算是有再多的怨言,也不可能這麽做。”

洛長歌笑著給出了解釋,這看似很尋常的東西,實際上處處都透露著危。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會不願意管了吧?”

或許是過於著急,洛七七氣的原地跳了起來。

“怎麽能說是不管呢?可能是還有其他的原因,隻不過我們並不清楚,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著官方那邊給出來的消息。”

這件事情牽扯的實在是太多了,誰要是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那無疑就是跟官方對著幹,誰又敢明目張膽的去觸犯這個機會呢?

“那你的意思是這段時間以來你就一直都在這裏呆著,兩耳不聞窗外事了是不是?”

洛七七沉思了片刻之後,略有遲疑的問。

“這個就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了,你隻要好好的把這一次的策劃給他整明白了,然後跟我一起去競標。”

洛長歌成贏了片刻之後叮囑道。

“對了,樓雲煙的情況怎麽樣了?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出院了呀?”

因為樓雲煙的情況跟自己的不同,昨晚上確實也受了不輕的傷,搞不好,由於劇烈的撞擊引發的內髒受損,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會發生的。

“如果我說,她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你會怎麽辦。”

洛七七遲疑了片刻問。

“我能怎麽辦?”

洛長歌故作隨意的反問了一句,可實際上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已經極度的憤怒了。

如果昨天不是他的話,可能樓雲煙就會死在那裏。

但同時洛長歌也意識到了一點,說不定那些人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樓家已經失去了一個樓廷,樓逸,樓家。最得意的兩個男人都進去了,可以說現在的樓家群龍無首,如果有人要在這個時候鬧出各種動靜,都是很正常的事。

“可能從昨天一開始,他們未必就是衝著我來的。”

洛長歌想到了這一點之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此時的樓雲煙還在醫院裏麵昏睡不醒,這不正是那群人下手的最好機會嗎?

“不行這件事情還有更大的麻煩。”

洛長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之後,扭頭看著身邊的洛七七,一臉慎重。

“你回去之後,一定要找幾個身手不錯的保鏢,給我二十四小時的盯著那邊,我現在嚴重懷疑他們打算在這個時候,對樓雲煙動手。”

雖然這是一個較為離譜的猜測,但誰又敢保證不是這樣的?

“我這就去辦,你自己一定要多加注意。”

這件事肯定是不能耽誤的,在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之後,洛七七撂下這句話,馬不停蹄的轉身就走。

可依靠著洛七七一個人的力量,還不足以扭轉整個局麵,洛長歌在經過了一番掙紮之後,還是撥打了沈娉婷的電話。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們兩人是不是有那麽一丁點的心靈感應,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的電話就來了,先說說你找我什麽事。”

沈娉婷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錯,應該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我突然之間想起一件事情,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不是我呢?”

洛長歌也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直截了當的問。

“真是個很聰明的人,確實根據我們之前所調查到的事情,這個人他其實是衝著樓雲煙來的,而且我們已經派人去把樓雲煙保護起來了。”

沈娉婷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一臉的得意,似乎就等著洛長歌開口誇她呢。

“看樣子我的猜測沒錯。”

隻要能夠察覺到一丁點的不對勁,那也就意味著很多事情就有了眉目了。

“網絡上關於你死亡的消息可謂是傳的沸沸揚揚,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出來避遙嗎?”

沈娉婷想起了這是試探性的詢問,如果洛長歌沒有同意,她是不可能如實公告出去的。

“暫時先這樣吧,如果有什麽其他的變故,我們再仔細商討。”

洛長歌給出了一個較為肯定的答複,電話那頭的沈娉婷答應了下來之後就將電話給掛了。

事情正如同,洛長歌所料想的那樣,在醫院的監護病房當中,樓雲煙極為虛弱的躺在那兒,耳邊時不時傳來滴滴的聲音,證明她此時此刻的生命十分的平穩。

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人輕輕的從外麵推開,實現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踮著腳朝著病**的樓雲煙一點點的靠近。

“樓雲煙,要怪就怪你是樓家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身份,特殊你也不至於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這人說著便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把利刃,做事,就要往婁雲嫣的胸膛狠狠的刺進去。

可就在這時。他整個人騰空而起,被人重重的丟在了地上。

“就知道你們這些人不安好心,這回被我抓到了吧!”

一直跟在沈娉婷身邊的小跟班,雙手叉腰,一臉得意,還不忘朝那人的胸膛上狠狠的踹上一腳,也算是對此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