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沈娉婷震驚無比地問道。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也屬於少數民族吧,是那種民風特別狂野的少數民族。”
洛長歌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淡笑的看著眼前的人。
“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什麽叫做狂野的少數民族?”
沈娉婷微微促了蹙眉頭,頗為嫌棄的說道。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吧,馬背上的民族嘛,對吧。”
眼看著麵前的人要生氣,洛長歌趕緊話鋒一轉,笑著補充了一句。
“可你到底要幹什麽?”
“而且,你現在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眼看著媛海選即將開始,全國各地的模特都會齊聚在這裏,你確定你再這樣磨蹭下去還來得及嗎?”
沈娉婷是越發不能夠理解,他現在到底要做什麽,縱然是洛長歌說了許多,可她依舊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雲裏霧裏的狀態。
“怎麽說呢,現在你看起來這一切好像毫無意義,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意義非凡,我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讓我們弱勢集團展露頭角,並且順道鏟除那些窺探我們的人。”
關於這個洛長歌說的比較隱晦,其實到目前為止,他一直都有一個疑惑,他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偶然,或許這背後真的有人在操控,但是到目前為止他還未曾見到過那些人。
而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大概率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打壓自己,可能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實驗。
所以為什麽從一開始的時候,他所有的計劃並沒有受到過多的阻撓,可是到後來才逐漸的發現,有人開始對他所做出來的一係列決策百般阻攔。
“洛長歌,我覺得其實你有必要跟我們仔細的說說,或許我們能夠給你提供幫助。”
沈娉婷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說出這樣的話了,可偏偏眼前的人好像不為所動。
“沒有什麽,真的你相信我。”
洛長歌一臉鎮定的樣子,讓沈娉婷的心漸漸的安定了一些。
“收了這麽多,你到底是願不願意幹?不行的話,到時候我就隻能找其他的人了。”
洛長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麵對眼前的人,他幾乎是已經逐漸的要失去耐心了。
“去就去,也算是為家鄉做貢獻了,不過我們醜話先說在前頭,如果我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有權利喊停嗎。”
沈娉婷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可以嚐試一下的,但是對於洛長歌的這個想法,她又覺得有些天馬行空了。
“在這件事情上,你隻要絕對的信任我就可以了。”
洛長歌輕蔑一笑。
很快兩人就著這個事情達成了共識,洛長歌深刻的意識到,這件事已經不能再不耽誤了,必須得速戰速決才行。
半天兩人就坐上了前往草原的航班,這一路上洛長歌都在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直到飛機平安落地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他的擔憂極有可能是多餘的。
“我怎麽發現你這一路上好像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沈娉婷很快注意到身邊人的不對勁,眉頭緊鎖的問道。
“沒事,我隻是有點不適應。”
洛長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隻是為了能夠在這種尋常當中發現不尋常的地方。
常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對於陌生環境有了本能的警惕。
“洛長歌,我發現一個事情,你不會是想要借此機會把我給賣了吧。”
沈娉婷忽然停住的腳步,一臉認真的問道。
“能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對你動手?再說了,你自己什麽身份自己不清楚嗎?”
洛長歌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之後,繼續往前走,直到兩人出了機場,一切依舊是風平浪靜的。
如果隻是說一開始是風平浪靜,若長歌覺得還情有可原,畢竟是在機場裏,想要動手並不容易,可現如今都已經到機場外麵了,怎麽還是這樣的情況,這就讓人不得不深思了。
他從來都不會懷疑自己的預判,基本上就已經肯定,如果那些人得知自己要前往草原,極有可能會動殺心。
至於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在意跟自己同行的人是誰,如果此事鬧大了之後,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影響。
“民宿你找好了嗎?”
沈娉婷將行李放到後備箱之後,扭頭看著身邊的洛長歌,兩人就像是熱戀當中出來旅遊的情侶,讓人根本就不會往別的地方想。
“星城大酒店。”
洛長歌淡然一笑,說出了這個名字,說實話這個所謂的星辰酒店,其實就是草原上的一種露營酒店。
但是在這一塊相對於算是比較安全的,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出別的事情。
“明天的服化道你準備好了嗎?”
為了謹慎起見,沈娉婷在回訪之前又特意的問了一句。
“你隻要人在這就好,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洛長歌說完,直接將帳篷的拉鏈拉上。
可就在他剛剛轉身的那一瞬間,發現不遠處似乎有人鬼鬼祟祟,由於隱匿在黑暗當中,他看的並不是很清楚,隱約之間能夠看得出來是個人。
等到洛長歌想要轉過身來,叮囑一下沈娉婷,晚上注意安全時,卻發現這家夥早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
“算了,你好歹也是正規學院畢業的,總不至於連這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洛長歌,心存僥幸,但還是掏出手機給沈娉婷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可發現這消息竟然發了半天都沒有發送成功,看來外麵已經有人用了信號屏蔽器。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今天晚上出現各種情況,都不可能再與外界聯係。
洛長歌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之後,這次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準備躺下休息。
漫天的星辰猶如棋盤,確實也是難得的愜意,當然如果外麵沒有那些鬼鬼祟祟的人,他或許更加享受當前的感覺。
“如果今天晚上你們不來,惹是生非,我就當你們不存在,如果你們非要來,那就別怪我了。”
洛長歌在嚐試了幾次之後,依舊沒有看到網絡信號出現,這才喃喃自語道。
然而事情總不會讓他如願,大約是晚上十點鍾左右,外麵傳來的細微動靜讓他猛的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