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洛長歌,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會是如此讓人感到驚恐。
眼前這家夥整張臉,就像是被硫酸潑過的一樣,除了五官以外,其他的地方幾乎都快要融化掉。
有那麽一瞬間,落長哥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闖入了某個異形空間當中,否則又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怪物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呢?
“啊!”
突然一身淒厲的喊叫聲劃破天空,隨後身邊的那東西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似的,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從他們兩人的麵前消失不見。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洛長歌並沒有多想,而是扭頭,看著身後站著的沈娉婷,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時候的沈娉婷可能也陷入了自我的懷疑當中。
“剛剛那個到底是什麽東西?”
沈娉婷無比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甚至是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看錯了。
“我也不知道。”
洛長歌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情緒聽起來正常,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他如果慌了,依照沈娉婷的行為處事,就可能會將整件事情透明化。
“這東西走路的方式也不正常,他四肢著地似乎是用爬行的方式來到我們身邊的,可是伸手又格外的敏捷,就像是猴子。”
洛長歌隻是這麽形容,但實際上他比誰都清楚,剛剛那個就是個人隻不過對方為什麽會用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麵前,就未可知了。
“我們要不還是報警吧。”
沈娉婷說出這話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好像有點搞笑,隨後晃了晃腦袋一臉尷尬。
“不好意思,我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對啊,她不就是警察嗎?是人們的信仰,在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夠過度的慌張,造成人們的恐慌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洛長歌深吸了一口氣,撿起地上的匕首拿在手裏,看了看血液泛紅,而且跟人的鮮血沒什麽區別,這也就意味著剛剛那個確實是人。
但是這個家夥為什麽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到他們的麵前就有待考證了,會不會是被某些人特意改造過人類基因的一種怪物,或者是他們在無意之間闖入了一個另外的空間,當然後者明顯過於荒唐。
“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沈娉婷這個時候也有些後悔,如果能夠順利的離開,那還好說,如果離開不了呢,那怎麽辦?
而且依照那東西神出鬼沒的性格,如果他們隻是在平地上都可能會被隨時襲擊,但若是換做高樓,或許就還有一線生機,隻要不出去,對方應該不至於破窗而入。
“我倒是想出去,不過我估計現在咱們好像是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了。”
洛長歌環顧了一小四周,看似這一切如常,卻實際上也透露著某種詭異的氛圍,就好比他們剛剛來時的路上明顯是跟現在不同。
“什麽意思?”
沈娉婷這回也懵了。
認為一個女人,她雖然有著至高無上的殊榮,但是在麵對這樣的情況時,他難免會自亂陣腳的,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不是嗎?
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大風大浪,她距離人性泯滅最為接近的一次就是,刑事案件。
“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要做好準備。”
洛長歌在心中琢磨了好久,一時半會兒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後還是一咬牙,一跺腳,準備實話實說。
“對方極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所以當我們下飛機之後並沒有發現異樣不是沒有,而是我們並沒有發覺,從我們坐上那輛的士來到這個酒店之後,或者是說當我在網絡上訂了這家酒店,命運的齒輪就開始轉動了。”
“那些人在一夜之間複刻了一個龐大的酒店,請來了不少的演員,他們做戲給我們看,讓我們認為自己到達的地方是準確無誤的。”
“實際上並不是直到我們入住了,這裏之後著四周,信號幹擾器也開始運作,從而讓我們失去對外界的聯係,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現在離開對方,極有可能會知道,我們已經察覺了一切,從而會對我們進一步的追殺。”
洛長歌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之後,身邊的女人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怎麽都不可能想到,不過是出來一趟就遇到了這種事情,換做是誰誰能接受得了。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僅不能走,而且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這裏呆著隻是為了蒙混過關,讓那些人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沈娉婷有些緊張。
逃又逃不掉,打電話通知外援也不可能,所以,她跟洛長歌現在就是一堆難兄難弟。
“你總該有一句話吧,就這樣沉默寡言的,我怎麽都覺得心裏難受的很。”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洛長歌說話,沈娉婷一時半會兒也有些急了,甚至是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先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呆著,很有可能我的猜測是假的,再說了,怎麽可能會這麽碰巧呢?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看著沈娉婷的樣子,他甚至是有些後悔,怎麽就這麽老實實話實說了?
“你就別騙我了,不過今天晚上我賴在你身邊哪都不肯去,隻要明天早上再說。”
沈娉婷咬著牙開口。
她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匪夷所思的東西,目前隻有我待在洛長歌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對於這個洛長歌倒是一點意見都沒有,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就再次回到了帳篷裏,當然這一晚上兩人都沒有睡個整覺,一人守半夜直到天光大亮。
當再次拉開帳篷拉鏈的那一瞬間,四周的場景,好像跟昨天並沒有什麽區別,但唯一的區別就是四周的帳篷就隻剩下他們這一個了。
“怎麽會是這樣?對方的實力不至於這麽恐怖吧,明明昨晚上我們兩人都留下,一個人守夜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我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又來自哪裏呢?最古神秘的力量會不會是外太空……”
沈娉婷越說越覺得有些離譜,最後索性也就不談了。
“不是人為的。”
洛長歌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