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問您有工作證嗎?”

安保人員抬手將準備進入的洛長歌攔了下來。

被他這麽一說,洛長歌頓時想起自己順手將邀請函放在了舞蹈室了,一來一回,估計發布會已經結束了。

哪怕是找人送,他也沒有聯係方式。

若是換做之前,他必然會打退堂鼓,但是現在不行,他如果不去周暖暖肯定會失望。

而且就更沒有辦法切身地體會的聽到到歌迷們的反饋。

“我是周暖暖的朋友。”

洛長歌耐著性子說道。

“就算你是歌迷,你也得有入場證才能夠進去。”

“再說了,周暖暖那是誰?那是現在最當紅的流量小花,再看看你身穿成這樣?怎麽會是中短短的朋友?”

“像你們這樣癡迷人家顏值的無腦男粉絲我們可見多了。”

安保人員頗為不屑的開口嘲諷。

“行了,從哪兒來的?趕緊滾哪兒去吧。”

安保人員說著就要趕人。

洛長歌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到一邊,掏出手機給洛七七打了個電話。

電話裏傳來了一陣忙音,並沒有被接起。

想想也是,現在這個結果眼上這是最忙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有空閑的時間來接他的電話,說不定手機都已經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中了。

“還挺能裝模作樣的。”

“緊走吧,不要在這丟人現眼了,這裏也沒有人看你表演。”

安保人員也不知道是不是閑的,盯著洛長歌看了良久之後,依舊是忍不住的奚落了幾句。

洛長歌看了他一眼,沒再吭聲,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保姆車停在了他的麵前。

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語琴。

這個在洛長歌眼中陰魂不散的女人,不管是去哪兒,都能夠跟她機緣巧合的撞在一起。

看到趙語琴的時候,他就知道今天這個事兒,怕是沒那麽容易善了了。

“你怎麽在這?”

“保安!”

果然,趙語琴歇斯底裏的喊了一聲。

畢竟是流量明星,再加上她如此惶恐不安,導致了安保人員迅速的朝著她這邊圍了過來。

“琴姐怎麽回事?”

為首的安保隊長著急忙慌的問的。

雖然他並不是那麽喜歡趙語琴,可奈何本職工作如此。

隻能是陪著笑臉,諂媚的詢問。

“他怎麽在這?一個坐過牢的剽竊犯?”

趙語琴慌張的指著洛長歌,毫不客氣的,就是一盆又一盆的髒水往他身上潑。

“你們也知道今天是暖暖的第一次新聞發布會,其中肯定也會出幾首專輯還沒有發布的歌。”

“這個家夥出現在這,那絕對是居心不良的,趕緊報警把他送進去吧,這樣的人留在世界上不就是個禍害嗎?”

趙語琴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略微平靜,不至於那麽慌張,失了大體。

聽了這番話之後,保安頓時如臨大敵。

而更有甚者十分機靈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趙語琴,往我身上潑髒水的事,你可是一次比一次玩的溜。”

洛長歌冷冷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從出獄至今,由於原主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怨恨,導致了洛長歌對趙語琴也沒有絲毫的懊惱。

所以自始至終他都未曾想過要把趙語琴怎麽樣。

可是呢,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事。

顛倒黑白的能力也是日漸精進。

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洛長歌一個利索的產生完美的避開了對方的鉗製。

可這而是這樣,卻又撞到了另外一個人。

由於時機不對,他並沒有想過要與之反抗。

他是有一招製敵的本事,但是原主的身份也是頗為的尷尬。

一個有前科且坐牢三年的人,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是說不過去的。

哪怕是有警察過來,也會就著這個事情,對他的整個經過做出有失公平的判斷。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這個時候跟人正麵交鋒。

“那就有勞你們處理了,可千萬不要讓這樣的蛀蟲壞了暖暖的大好前程。”

趙語琴看著被控製住的洛長歌,眼裏閃過了一絲優越。

她提起裙擺,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會場當中。

而此時,躲在樹叢當中的幾人,精準的捕捉下了這一幕。

從他們那兒得意洋洋且又興奮的表情當中可以看得出來,明天的頭版頭條又有了。

“你們就這麽相信她的話?”

見人走了之後,洛長歌冷聲問道。

“人家是個大明星,有必要誣陷你這麽一個小人物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老老實實的給我待著,等會兒警察來了該你的一樣都少不了。”

保安說到這還重重的朝著落長歌的腹部打了一拳。

可當他將手收回來的時候,因為痛苦而將所有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他下意識的覺得這人不簡單,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幹脆就將錯就錯吧。

“你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人,就這樣束手就擒,這裏頭的問題,大了去了。”

保安甩了甩手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誰報的警?”

警車呼嘯而來,停在了發布會會場的門口。

幾個聲稱製服的警察從車裏走了下來,不失威嚴的看著眾人,最後的目光落在了被控製住的落長歌身上。

“警官就是這個人,他可是個慣犯。”

“沒有邀請函,也沒有入場證,非說自己是周暖暖的朋友,我們懷疑他動機不存,畢竟周暖暖是當紅的流量小花,又怎麽可能有如此普通的朋友?”

為首的保安無比認真的闡述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身份證給我看一下。”

那人直接走到了洛長歌的麵前,伸出手問道。

在經過一番查驗之後,果然那警官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洛長歌三年前因為侵犯他人權益,以他人的知識產權為自己謀取福利,被判入獄三年,出獄才半年不到,你又惹事了。”

“看樣子這三年沒讓你長長記性。”

警察說到這,便對身邊的人打了個呼哨,“帶走吧。”

“沒有想到你們警察也是用有色眼睛看人的。”

洛長歌自我嘲諷的搖了搖頭,眼裏閃過了一絲憤怒。

“現在嘴巴倒是挺硬的,進去了之後我倒是要看看你,你的骨頭像不像你的嘴一樣硬。”

警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直接發動了車子,迅速的離開了會場。

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洛長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可從來都沒有被人用這樣的方式帶進警察局過。

“挺有意思的。”

洛長歌沒由來的說了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