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丁老頭,你要是真閑得發慌的話,不如我們就下盤棋,可千萬別胡說八道,這群人怎麽就是來找我的?”

洛長歌正好就從外麵拎著一袋菜走了進來,也不偏不倚的就聽到了這句話。

“你這人還真奇怪,別人都渴望自己的父母,能夠帶自己回家,怎麽到你這反倒是十分嫌棄了。”

丁老頭頗為不解。

然而兩人正在這說話的功夫,那對中年夫妻就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女人看到洛長歌的時候,更是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孩子這麽些年你受苦了。”

這中年女人哽咽著說出了這句話。

“我過得挺好,怎麽會受苦呢?還有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洛長歌眉頭緊鎖的問,他可不認為這群人找上門來是那麽簡單的,而且就在昨天他還跟張大寶他們說起這件事情,今天就直接找上門來了,難免不會讓人多想。

“我知道你心裏對我們還是有怨恨的,當年的事確實是毫無辦法,但凡有一點機會,我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男人重重的歎了口氣,希望洛長歌能夠放下心中的芥蒂,好好的跟他們相處。

“其實你看我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而且你們一上來就叫我孩子,我們到底有沒有這層關係,誰都說不準。”

洛長歌說著就拎起東西往屋子裏走,可剛剛邁出去一步就被那男人給攔了下來。

“你要是真心裏有懷疑,我們可以去做個親子鑒定的,你就是我們流落在外的孩子,現在我們把你找回來了,而且我們的家境也不差,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回到我們的身邊?”

男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也是有些閃,躲的說實話,洛長歌在他的眼裏並沒有看到一絲的真情流露,相反他還看到了一丁點的算計。

“據我所知你們家還有一個養子,而這個養子,風頭正盛,有這樣一個養子在身邊,也讓你們忘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現在你們家正出現了巨大的財務虧空,就想到有這麽一個能力的親兒子,確實打了一手好算盤。”

丁老頭一邊逗著鳥一邊開口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這對中年夫妻的臉色並不好看。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就不愛聽了,怎麽就成了我們算計自家的孩子了?”

“是我們家確實是有一個養子,但養的哪有親生的兒子好?我們把親生的兒子帶回家有什麽錯?你這個老頭怎麽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中年男人頓時就不樂意了,對著丁老頭就是一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樣子,讓洛長歌很是不悅。

“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麽來頭,但是我希望你對我身邊的人略顯尊重。”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就像是洛長歌每次去找丁老爺子一樣。

但是依照洛長歌跟丁老爺子之間的關係,也就不必在乎這些,但是眼前這人明顯就有點不知好歹了,直接上門,而且還是抱著這樣齷齪的目的讓洛長歌,怎麽能夠欣然接受?

“你好歹是我們的親生兒子,難道你要相信一個外人的話,都不願意跟我們這些做父母的親近?”

這女人直接一頂大帽子扣了上來,讓洛長歌更加不爽了。

“我相信你們也知道我的本事,至於你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會一一查證。”

洛長歌說著便掏出手機給溫清酒那邊去了一個電話,很快他要的消息就直接傳遞到了他的手機上。

“秦家現在正遭受著巨大的危機對吧,而且還需要一筆資金進行填補,不要問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們的名字隨便一查也就一目了。”

“如果你們一上來跟我實話實說,或許我真的就願意出手相助,但是你們恨不得把我的骨頭渣子都算得明明白白這件事情我不承認。”

洛長歌說著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言外之意是想要將人直接給趕出去。

“你怎麽這麽冷血無情,好歹我們也給了你,生命是當初把你遺落在孤兒院門口,那也是為了讓你活下去,當年我們家真的是拿不出多餘的錢來養你,可你現在不也是過得挺好嗎?幫幫我們怎麽了?”

秦軍倒也不含糊,見洛長歌已經知道了,索性就直言不諱的說。

“是啊,把我丟在孤兒院這麽多年不聞不問,等到我功成名就的時候,你們又想從我這裏撈點好處,怎麽這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要給你們占了?”

洛長歌無比嘲諷的看了眼前的兩人,心裏說不寒心那都是假的。

“如果你們想要救自己的公司,也不是沒有機會把它賣給我,然後你們淨身出戶,當然債務我是不會承認的。”

洛長歌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本身就是很正常的訴求,但是落在這兩夫妻的耳朵裏就成了,洛長歌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為了吞並他們的財產,而作出無恥的行為。

“你這是無恥,你知道嗎!”

秦軍惡狠狠地瞪著洛長歌,說出了這麽一句喪良心的話。

然而當這話說出口之後,別說洛長歌哭笑不得,就連一邊的丁老爺子也在無奈的養活。

“我也是頭一回看到這麽厚顏無恥的人,不過我說秦總人貴在自知之明,洛長歌的性格他不差,但是你們這一上來就對著人家吆五喝六的換做是我我也不同意。”

“本來可以認清並且認祖歸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但是從你們這句話當中我可以看得出來,洛長歌要是真答應了,那他就是腦子不清醒。”

丁老頭留下這句話之後,拿著鳥籠子就回了屋。

“你們說的我都不信,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會去驗證一下。”

“還有就是,如果你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那麽你們的行為就已經構成了詐騙,我會保留起訴的權利。”

洛長歌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進了屋跟這些人在一塊,那簡直就跟浪費時間沒有什麽區別。

回到家裏之後,厄長歌依舊是對此抱有一定的懷疑,於是拿著自己的血液樣本找到了沈娉婷。

“這得是多大的事,你才會找到我們做親子鑒定,怎麽外麵的人你是害怕他們會動手叫嗎?”

沈娉婷看了他一眼,頗為嫌棄的問。

“實不相瞞,今天確實有人找上門來了,並且還大言不慚的說我就是他們的孩子,你要是碰到這種事,你會不心慌?”

洛長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是不是這對夫妻?”

沈娉婷直接掏出手機,找出了兩張照片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