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說什麽的人都有,不過在討論案情時出現不同的意見也是情理之中小跟班雖然心有不願,但並沒有過分的斥責他們。
洛長歌還算是安靜的度過了一個下午,但是當天晚上大批的媒體記者就已經將他所住的房子圍住的水泄不通,幾乎是在各個陰暗的角落裏都能夠看到媒體記者的身影。
“洛長歌,你現在最好是在家裏麵呆著,哪裏都不要去,把窗戶什麽的都給關,嚴實了,現在那些媒體記者們就像是瘋狗一樣,無孔不入。”
洛七七的一通電話打破了洛長歌原本有些寧靜的晚上。
“我是真沒有想到這個王宇到死了,還要把你拉下水!”
洛七七憤憤不平的聲音透過了,話筒傳入到了洛長歌的耳朵裏。
“我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所以絕對不會出事,就算是他王宇,布置的再過於緊密,也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所以現在不要過多的擔心我的生命安全,記得我跟你說的話,一定要好好的保護源源不受傷害。”
洛長歌遭到了幾句之後就將電話給掛了,他很清楚自己這麽做確實會得罪不少的人,但是如果持續助長娛樂圈這種肮髒的風氣,那麽將來會讓大批的藝人苦不堪言,他能夠做的,隻是將這股風氣還沒有真正成型之前,死死的扼殺在搖籃裏。
當然這樣一來的話會得罪多少的人,洛長歌心裏也是沒底的,可他一直信奉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部署得當,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然而此時吳局,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上頭的人明令要求一定要平息,這次輿論黃公眾一個好的形象。
“真是沒有想到這小子刺激人還真有一套,這話說著好像並沒有什麽毛病,聽著也是這樣,可是對於王宇來說,那就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吳局將所有的錄音仔仔細細的聽了一遍之後,馬氏惆悵的歎息了一聲。
“你說這可怎麽辦?”
明明就不是過錯方,卻要承受著諸多的輿論壓力。
“其實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選擇題,如果我們站在官方的角度上來討論這個問題的話,確實是洛長歌用言語激起了對方。”
“但是洛長歌他說的也並沒有任何的錯,如果讓他迫於輿論而昧著良心,來跟玩家的人道歉,那讓群眾又怎麽看。”
這時沈娉婷坐在了輪椅上,緩緩的走了進來。
她在醫院裏就聽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更清楚,隻有在這個時候自己站出來替洛長歌說上幾句話,才能夠讓吳局徹底的打消這個念頭。
“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說身體還沒好嗎?”
吳局看著眼前的人著急忙慌的問道。
“我要是不來,你們就有可能會迫於壓力,讓洛長歌當著大眾媒體的麵認個錯,可這件事情他有什麽錯呢?”
沈娉婷依舊是以理據爭,在她看來,這並不是平息一切評論的辦法!
“沈娉婷,你別忘了,你現在還在停薪留職階段!”
毫無辦法之下,吳局隻能是拿出這個事情來堵住沈娉婷的嘴。
“吳叔叔,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人!”
沈娉婷氣急敗壞的斥責到!
“我以前是什麽樣的人,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楚該怎麽做,才能夠讓影響減至最小!”
吳局氣的渾身打哆嗦,甚至是一度懷疑自己到底是從一堆新兵蛋子當中,怎麽就看中了沈娉婷這個家夥?
“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沈娉婷在離開之前,無比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當然她也很清楚,吳局絕對不是那種可以任人擺布的人。
在離開吳局長的辦公室之後,沈娉婷隻覺得,自己渾身乏力,如果不是有輪椅支撐,她極有可能就已經癱了在地了。
“姐,這個事情呢,我倒是覺得咱們還是別插手,雖然我們大家夥都知道,王宇的死跟洛長歌沒有什麽關係,但是確實也要多方麵的考慮這個問題。”
小跟班從外麵走了進來,正好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沈娉婷。
“現在跟你說這些你肯定也聽不進去,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相信洛長歌,他絕對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小跟班見身邊的人沒說話,又小心翼翼的補充了一句。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是說就得這樣子來嗎?可是你們這樣做無疑就是往人家身上潑髒水啊。”
沈娉婷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想法是不是過於天真。
“其實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再等一等。”
小跟班見她已經沒有之前那麽不高興了,這才試探性的說道。
“你帶我去見洛長歌。”
沈娉婷沉思了片刻之後做出了這個決定。
當再次見到洛長歌的時候,沈娉婷忽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看著眼前的人,她的眼淚既然有些不受控製的往下落。
“你不至於見到我,你就哭出來了吧!”
洛長歌笑著說道。
“胡說霸道什麽呢,我隻是覺得這一切未免也過於不容易了,想想我自己,確實也是經曆了九死一生,差點就回不來了。”
沈娉婷長長的歎息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
“關於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但是我沒有想到吳局長他們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實在是讓我始料未及。”
沈娉婷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或許在自己的影響之下,洛長歌能夠審時度勢。
“我到時能夠理解,但是我這個人,還真就不想這麽幹!”
洛長歌哪裏不知道她的意思呢?隻是有的事情,哪裏有兩全其美的?
“我就知道,你能夠這樣想的話,我就放心了。”
沈娉婷的臉上逐漸是浮現出了一點淡淡的笑容。
“你今天來這,隻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嘛?”
洛長歌倒了杯水給她之後,略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也不全是,關於那份名單,你應該也是看過了對吧?你自己有什麽看法沒有?”
沈娉婷想起了這件事情,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你來這,就是為了問我這個事情嘛?”
麵對此事,洛長歌到現在,還沒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隻能是暫且擱置,再加上此事本身就跟他的關係不大,自然也就更不願意過多的關注。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這個名單上的人,實在是牽扯太多,按照吳局的性子,極有可能就會當做沒有事情發生過一樣!”
“所以,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