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宇說完,這一拍大腿一錘定音看著,洛長歌的眼神就更加不一樣了,仿佛是在看一尊財神爺。
“我就說嘛,憑借你的實力,又有如此強大的經商頭腦,要是這背後沒有決勝的基因應作為支撐,這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啊。”
金浩宇是越說越興奮,看著那架勢好像是恨不得抱著洛長歌親上幾口才算罷休。
“能不能略微克製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麽了呢,還有這是公眾場所,你能不能有點形象?”
洛長歌指了指周圍正盯著他們看的人,無奈到。
好在這個時候的金浩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無奈的輕咳,今生之後坐了下來。
“我曾經也不是沒有設想過你的身份,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不過也好,以後咱們金家可是有飛黃騰達的日子了。”
“不行,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跟我們家老爺子邀功。”
金浩宇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周圍的人給聽了一清二楚,其中有一個男的,目光冷冽的看向兩人。
雖並沒有什麽大動作,但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已經有了謀劃,而這一切卻是洛長歌,他們並不清楚的。
到達帝都的時候,已經是當天下午三點多鍾,洛長歌他們剛剛出了飛機場,今後雨就忽然之間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
洛長歌微微觸了蹙眉頭,但是很快也就意識到了一點。
“不管看到了什麽都不要回頭,明白嗎。”
洛長歌淡淡的說道,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金浩宇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麽最後點了點頭,看著洛長歌的架勢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洛長歌應該是早就已經注意到身後的人了,隻不過他並沒有點名,由此可見他是任由身後的人,有所作為的。
果然那男人見到兩人停下了腳步之後,也側身躲到了一側,同時也掏出手機給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很快那邊的人就回了幾個字。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人攔下!”
這一句話,也讓男人有了想法,隨即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人發了一個命令過去。
由於並不清楚背後的人到底要搞什麽動作,所以洛長歌他們並沒有馬上進入藍家,而是決定在外麵呆著。
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之後,兩人就此行展開了一次深刻的討論。
“我說了這麽多,你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哪怕是一點反應都不給我?”
金浩宇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說的這些隻是小概率問題,你要知道落腳的人現在是想方設法,想要瞞著藍家,找到我的事實。曾經有人就說過,為什麽洛家的養子跟我長得是越來越像了。”
“我想極有可能是如果我不能夠跟他們統一戰線,他們就絕對,會讓一個養子取而代之。”
“到時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的,誰又能知道呢,隻是讓我感到好奇的一點,洛家的人又是如何瞞得過藍家。”
畢竟是從小就養在身邊的孩子,而狼家的人手眼通天,又怎麽可能,調查不出來。
“這一切還得找到藍家的人之後才能夠揭曉。”
洛長歌將這一切仔仔細細的分析了一遍之後,便端起麵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等一下你有沒有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洛家之所以能夠瞞天過海,其實也是藍家默許的。”
金浩宇是越說越邪乎,可洛長歌卻覺得非同一般,並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多做糾纏,當事情還未明了之前多說無益,與其過多猜測,還不如靜待。
坐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外麵頓時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金浩宇原本是想要去開門的,但是卻被洛長歌給攔了下來。
“誰啊!”
洛長歌喊了一嗓子問道,
“您好,由於您是本店的幸運客戶,所以我們特意給您送來了晚餐,還請您開門。。”
外麵的人工是公辦話語,間聽不出來任何的其他情緒,可偏偏就是這樣,洛長歌卻覺得有問題,如果說是幸運兒的話,當他們進入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就應該會通知,更何況幸運兒這種低級的詐騙方式,並不足以讓羅長歌相信。
“這樣吧,你們把東西放在門口就好了,我們現在不方便,等會兒再說。”
洛長歌淡淡的說道。
很快外麵又傳來了一陣動靜,那是有什麽東西被一一放在門口是的。
這聲音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不要說話。”
眼看著身邊的人要開口詢問洛長歌,趕緊低聲說道。
洛長歌留下這句話之後,悄悄的走到了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果然此時在門口隱秘的角落當中卻也站著好幾個人,似乎就等待著這一刻呢。
“看樣子今天我們是碰到硬茬子了,你能不能打。”
洛長歌扭頭看著身後的金浩宇,問道。
“能打,但不確定能不能夠打得過他們。”
金浩宇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行了不指望你了,等會兒我把門打開衝出去之後,你馬上把門給關上知道嗎?然後打電話報警,一定要讓對方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洛長歌小心謹慎的叮囑了幾句之後,就已經悄悄的挪到了門邊。
“1.2.3!”
洛長歌大喊三聲之後直接將門打開,然後迅速地竄了出去,同時金浩宇也將所有的重物死死的抵在了門口。
洛長歌扭頭看著身後緊閉的那扇門,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這家夥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
“來都來了,就一起出來見個麵吧!”
洛長歌麵對著走廊,冷著臉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不少的人竄了出來,一個個身穿西裝革履殺氣騰騰,有那麽一瞬間洛長歌覺得,今天晚上注定又有一場惡戰。
“沒有想到你還挺想玉器的,竟然敢獨自來麵對我們,不過這樣也好,今天晚上你注定活著走不出這裏了!”
為首的男人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直接抵在了洛長歌的眉心。
“你又怎麽知道,死的人就一定是我呢。”
麵對的眾人洛長歌坦然自若,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可言。
“猖狂!”
男人說著就要空動扳機,然後就在這時洛長歌,攤開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