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準備的晚餐並不算是特別的豐盛,但是也算是農村人,拿得出手的東西在他們眼中都還算不錯,土雞土鴨什麽的都有。
“你們要不喝點酒,這是我自己專門泡製的藥酒,要不要嚐嚐?”
這時,王富貴端著一壇子酒走了出來,這酒的顏色極其紅潤,裏麵確實也放了不少的藥材。
“男人嘛,不喝點好酒,怎麽才能夠強壯身體呢?你們現在還年輕,雖然不覺得有什麽,等你們老了想喝也來不及了。”
王富貴說著就要給三人倒上,但是洛長歌卻抬手製止了。
“王叔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得回去,他們兩人都不會開車,要是喝醉了真沒法回我還不認識路。”
洛長歌找了一個理由拒絕。
雖說接下來確實是推搡了一陣,但王富貴也沒有辦法,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叔的好意,怎麽可以駁了呢?王叔這樣要不你給我們賺點,我們帶了,家裏喝好不好?”
張大寶在這個時候也是嘴饞,一臉期待的問道。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熱情好客的農村大叔,他在麵對自家客人提出這樣的要求時,都會拿出一些讓人帶回去。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對方不提有這麽好酒,如果有人展現出感興趣的話,對方也會提出不如帶點回家吧,但是今天王富貴並沒有不僅如此,還把酒護嚴嚴實實。
“別的好說,這酒可是我的**,你們不能拿走,要真想喝就在我這喝。”
王富貴的神情明顯首先不對。
張大寶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卻被洛長歌的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看樣子今天我們帶來的東西還不足以,跟王叔交換幾杯酒,那隻能下次再來了,下次我們一定得好好的跟王叔喝上幾杯。”
歸垚也察覺到了這裏頭的不對,趕緊開口說道。
由於心裏懷揣著其他的事情,所以在吃飯的時候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胡亂的扒拉幾口飯之後借著月色就回了鎮子上。
車開出去了,老遠之後,著四周竟然有不少的監控攝像頭,而且還都在運作。
“你說那個老頭,會不會從我們一進村之後,他就發現了我們?”
“你仔細想想看會不會過於巧合了,而且他那個酒是不是有點問題?”
張大寶越想越不對勁,差點在車裏就跳起來了。
“有沒有問題不知道,他想讓我們在他那兒喝,估計是想等我們喝醉了幹點什麽,但是我覺得張大寶你提出來的設想沒什麽問題。”
洛長歌一臉嚴肅,看樣子今天這一套誤打誤撞倒是試出來了一些東西,隻不過對方明顯隱藏的很深。
“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麽算了,我說歸垚,你爸的事,你難道不打算深究嗎?”
張大寶扭頭看著身後的人一臉嚴肅。
“怎麽不打算深究,而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沒有找到具體的原因以及至關重要的那一環,等我找到了,那也就不一定了。”
歸垚淡淡一笑。
而此時在王富貴的,王富貴正點燃了一隻雪茄,看著手機上的視頻。
那輛車緩緩的開了出去,看到這一幕的王富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群兔崽子來找我是為了些什麽,狡兔三窟,我又怎麽可能會讓你們如願。”
這時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到了王富貴的身後。
“王先生,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人一看就是個保鏢,他這畢恭畢敬的樣子,倒是讓王富貴很受用。
“給我死死的盯著他們,有任何不對勁,都給我打電話。”
王富貴嗒嗒嗒嗒的抽了一口雪茄之後,異常滿足的深吸了一口氣。
“王先生,您說他們不會是知道些什麽了吧?”
保鏢小心翼翼的問道。
“幾個孩子他能知道些什麽?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敢來查,我有何畏懼呢?”
王富貴對於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我這麽多年所做的努力,總不能因為這麽一丁點的小事,直接毀於一旦。”
王富貴說著便站起身來,緩緩的走進了屋子裏。
保鏢看著自家老板的身影,默默的點了點頭。
相對於他們這邊的緊張局勢,洛長歌,那似乎就好許多了。
在鎮子上找到了一家酒店,住進去之後,三人這才略顯疲倦的躺在了沙發上**,張大寶更是誇張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我是真沒想到這一趟就跟要了命似的,早知道這麽麻煩,當初我們就不該來這個地方。”
張大寶也是一肚子的怨氣,看得出來這一路上,他是真的憋得慌。
“來都來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依我看啊,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從這群人的監視當中逃離吧。”
歸垚略有些傷感地說出了這句話,他甚至是有些後悔,怎麽就一門心思的跑到了王富貴這裏,當初自己的父親是如何的厲害,可到底還是沒有逃過那場暗殺。
就憑借他們三個毛頭小子,沒有任何的東西作為防身道具,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全身而退。
“那用你們的話說,這是一個死局了。”
我看向兩人笑著問道。
“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的,除了我們三個大傻子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這個事情吧,本就不好說,以後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張大寶晃了晃自己那略有些沉重的腦袋,隨後站起身來倒了一杯水。
洛長歌倒是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此時外麵還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裝作行人在那兒來來回回的走著。
這種低劣的隱藏方式,看的人是又好氣又好笑。
“當時沈娉婷跟我說,這個王富貴有很大的問題時,我還不相信,畢竟一個在農村裏生活的人,他能有什麽?多大的能耐呢?可是現在看來事情還真不像是我所想的那麽簡單。”
洛長歌合上了窗簾之後笑著說道。
從這邊到市裏有一段很長的距離,而且讓他們過來完全是不現實的,對方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的話,那麽極有可能會把其他的人連累了,而他們現在能夠做的就隻有自救這一條路可以走。
“那現在怎麽辦?”
張大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著急忙慌的開了口。
“能怎麽辦?當然是想辦法逃出去了,難道你還要在這裏一直待著嗎?”
洛長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