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快?”
張大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洛長歌,隨即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我覺得以後省廳庭還是得加強一下,對你的專業訓練這點小東西都打不開,萬一要是遇到什麽危險你怎麽辦?”
洛長歌在幫忙之餘,還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剛剛他說你們是同一類人是什麽意思?”
張大寶好像永遠都不會去關注當前到底處於一個什麽樣的環境當中。
除了自顧自的喋喋不休之外,好像並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我說死胖子,下次問話的時候,能不能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再說?你就算是有再多的疑問,那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吧。”
歸垚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行了,一人少說兩句吧,別到時候好不容易走出來,還把別人給引過來了。”
洛長歌沒好氣的說道。
當門被緩緩推開,三人鬼鬼祟祟的走出了屋外。
環顧了一天之後才發現,這並不是當初他們去的那個村子。
更是跟王富貴他們那兒沒有一點關係。
然而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天已經逐漸的黑了下來,如果想要在這個時候離開,並不是一個聰明的決定。
所以在經過權衡之後,三人決定,在村子裏麵暫時住上一晚。
等到天一亮再離開。
關於這個決定,張大寶表示非常不能夠理解,既然已經逃出來了,為什麽不趁著黑夜趕緊走?
“你對這個村子不熟悉,如果在這個時候離開的話,難免不會落到別的圈套當中,更何況他們如果發現我們不見了,首要的就是往外找。”
“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叫做燈下黑嗎?”
洛長歌那著性子解釋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身邊的人倒也不敢再吭聲了,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們去後山吧。”
這個時候歸垚忽然抬手一指指著不遠處,正在被霧氣籠罩的深山。
洛長歌眉頭微皺。
“你真的覺得去那邊更安全嗎?”
叢林當中固然安全,可以避開很多的風險,但是叢林當中本身的危險並不會因此而減少,蛇蟲鼠蟻都是很難以對付的。
“你有野外生存經驗,而我們兩個隻要依附在你身邊,不給你惹是生非,我們在叢林裏麵安然無恙度度過一個晚上,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歸垚再次開口說道。
洛長歌沒有說話,隻是扭頭看上一邊的張大寶,張大寶若尤其是的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們兩人都同意的話,那我們就進山。”
踏著即將到來的月色,三人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山林當中走。
可沒走出去多遠,就碰到了一群人。
這些人好像是剛剛從山裏勞作回來的,見到洛長歌他們幾人時也格外的震驚。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
其中一個年紀略大的老者,遲疑的開口問道。
“我們是登山客,在山裏迷了路不知道去哪,就想著原路返回。”
洛長歌找了一個,還算是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
這樸實的農村大叔倒是相信了他們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山裏很危險的,實在是沒地方去的話,不如就去我家吧。”
這大叔盛情邀約。
然而洛長歌卻搖了搖頭。
“實在是不好意思大叔,我們不願意麻煩你們,更何況我們還有好多東西在山上呢。”
張大寶趕緊開口辯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再回來找我們,我們就住在村東頭的那一家,最近我們村子可不帶病來了一些不相幹的人,你們啊,要是碰到他們最好離他們遠點。”
這大叔善意的提醒了一番之後,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
對於大叔的這番話,到底是真是假,洛長歌並不打算去深究。
“這大叔也真是太善良了,什麽人都敢往自己家裏領,也不怕給他們家帶來危險。”
張大寶說著,還朝那一群人離去的背影揮了揮手。
“正是因為不想給別人惹麻煩,我們就更不能去他們家了,抓緊時間,不要再耽誤。”
洛長歌叮囑了一句之後又快步的往前走。
原本他們還以為在山上最起碼能夠抓到一兩隻野兔子什麽的,至少用來果腹也不錯,可事實證明,他們想的倒挺多,這一片片山光禿禿的,就連野生的蘑菇都沒看見過。
“說實話,我突然之間有誰後悔了,當初就應該跟著大叔走,別的不說,最起碼能夠吃上一頓飽飯吧。”
張大寶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滿是感慨的說道。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吃這些的,咱們到時候再看看,萬一碰到野果什麽的也能吃一頓。”
洛長歌有些無奈,隻能是溫柔的勸著,好在他們倒也還算是聽話,並沒有多說什麽。
也不知道那群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大約是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發現洛長歌他們不見了。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吃的活生生的三個人都看不住是吧?”
男人指著幾個小年輕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是這樣的,張哥,那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咱們要是跟他們硬剛肯定是幹不過的,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那麽好招惹,而且當時我們就是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人就不見了。”
小年輕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裏是發虛的,上個廁所不必需要半個小時吧。
“還愣在這幹什麽?趕緊召集身邊的人去給我找啊。”
男人實在是忍無可忍,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這小年輕的臉上。
雖說這小年輕,心中有些怨言,但也毫無辦法。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錯了,於情於理,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當天晚上幾乎是將整個村子都翻了,個個卻依舊是沒有見到他們要找的人。
“他們不會是跑出村了吧?”
之前挨打的那個小年輕,膽戰心驚的走到了張哥的身邊。
“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個姓洛的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毫不誇張的說,這人身上滿是戾氣,跟我更是不相上下,你覺得這樣的人他可會走尋常路嗎?”
張哥說完抬手一指身後的那座山。
“召集兄弟帶上家夥,我們去後山找人,我可是聽聞這個叫做洛長歌的男人是出了名的野外求生選手。”
張哥說到這還賽事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對於這種幾乎是標誌性的動作,身後的幾人,不由的同時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