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了,這麽簡單的問題,歸垚看出來了,但是李大寶卻一無所知。
擺明了就是要把傻子貫徹到底的,他怎麽就攤上這麽個豬隊友了。
洛長歌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故作疲倦,他人在椅子上身後的幾人見狀也如法炮製。
而此時正在開車的人抬手推了推洛長歌的胳膊,見他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之後,發出了一陣極致狂妄的笑聲。
“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結果就這樣,還不是栽在了我的手裏,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男人滿是嘲諷的說道,隨後他將車停在了路邊,正準備對洛長歌,等人動手的時候,若長歌。猛地睜開雙眼,一個反手將對方死死的壓在了車門上。
“裝的挺像的,我們差一點就被你騙了,隻是可惜了,像你們這種榆木腦袋,注定辦不成大事。”
洛長歌滿是譏諷的嘲笑了一聲之後,將這人五花大綁直接推進了草叢裏。
身後除了張大寶之外,其他的兩個都悠悠的轉型過來。
“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的手段這麽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但凡是慢半拍,估計都已經被他給捆起來了。”
歸垚滿是感慨的說道,隨後又扭頭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張大寶,除了滿臉的無奈之外,也別無他法。
“看在你們這麽嫌棄他的份上,不如以後出來辦點事都不用帶他了吧。”
洛長歌滿是無奈的笑問道。
“要是不帶他以後指不定該怎麽說,我們還是算了吧,誰讓攤上這麽個東西甩都甩不掉呢。”
歸垚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隨後就連紅姑娘也發出了一陣無奈的笑聲。
發動車子繼續往前走,這一路上還算是比較太平。
由於擔心會被別人探查到他們所在的位置,所以這一路上他們幾人都沒有使用任何的通訊設備,一直處於無線靜默的狀態。
“前麵應該個城鎮,我們今天就在那兒先待一會兒,補充一下體力之後繼續往前走,也不知道他們把我們裝到哪兒來了,這一路上不停的逃亡除了這一生的傷痕之外,我發現竟然什麽都沒留下。”
開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天也蒙蒙大量,此時也能夠看清楚四周的環境,他們身處在一個極其陌生的小村莊裏,由於不敢貿然的進入到任何一個平民百姓家裏,所以他們選擇繼續沿著公路往前走,萬一能夠找到餐館呢?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若長歌雖然疲憊不堪,但卻也是幹勁十足。
畢竟勝利的曙光就在前麵了,誰又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呢?
事實正如同落長溝所料想的那樣,前麵確實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城鎮,今天碰巧又是這個鎮子上趕大集的日子,人來人往,格外的熱鬧。
突然一輛這樣的公用車出現在了道路上,確實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隨著洛長歌他們幾人下來之後,頓時就有更多的人往這邊看了。
“老板能不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洛長歌走到一處商店門口,有些為難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這些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小偷似的,畢竟他們這一生格外的泥濘,無論放在哪兒,確實也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不過這老板倒也是個爽快人,把手機遞過去之後又回裏頭辦事去了。
“沈娉婷,我們現在身處在一個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村子裏,你一定要關注血網上麵的一切動向,借此來找到我們。”
“而且我們發現這個叫做王富貴的人,有著很大的嫌疑。”
也不等對方開口說話,洛長歌劈裏啪啦的就是一堆。
“你他媽是不是打錯電話了?誰叫沈娉萍啊,老子一個男的,還有什麽血網,老子不知道!”
對方直接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咒罵。
“你要是再敢給老子打這種無緣無故的電話,小心老子打碎了你的頭蓋骨。”
這人說完之後,啪的一聲就將電話給掛了。
“不對呀,這電話號碼是沈娉婷的沒錯,怎麽是個陌生男人接的?”
洛長歌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開始有些自我懷疑了,難道說是哪裏出了什麽差錯嗎?
“有沒有可能沈娉婷的手機被別人給偷了,所以你打過去才不是他本人接的?”
張大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更加肯定自己的說辭了。
“一邊去人家是個警察,警察的東西會被小偷給偷了嗎?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還有我們這一路上都在探討著接下來的行程,你倒是好,一覺睡得挺好啊。”
一想到這家夥從上車到下車就一直都在睡覺,就這心態,估計把他賣到緬北去,他都不一定能夠醒得過來。
“我不就是在車上睡了一覺嗎?你有必要對我這麽大的意見嗎?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張大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做錯事了,一臉不悅的在那一邊嘟嘟囔囔,一邊橫眉豎眼。
洛長歌沒接話,而是將手機放在了櫃台上,順帶還朝裏頭的人喊了一聲。
“謝謝大哥,這手機我就給您放這了。”
洛長歌一邊說著一邊快步的上了車,身後的幾人也跟著。
然而他們一走之前進去的那個店,老板這才顫顫巍巍的從後麵走了進來,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跟他同樣年紀的女人一看,這就是這男老板的妻子。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偷車賊,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咱們這不是就有過這麽一出嗎?看著這車牌挺像是林先生的車。”
這女人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
“先不管了,已經報警了,不知道那邊的人趕過來會要多久,咱們也不能招惹這群喪心病狂的人,萬一要是把我們給殺了怎麽辦。”
男人擺了擺手,無比認真。
“這倒也是,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能不去招惹就盡量不去招惹,咱們趕緊先關門,避開這天的禍端再說。”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男人倒也沒有攔著,而是看著他們那輛車遠去的方向,重重的歎了口氣,可能他們永遠都想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個亂七八糟的農民,怎麽就攤上這麽個事兒了?即便是去報警,那又能怎麽樣?對方會不會受到責罰?誰都不知道,萬一要是他們得知是自己的人抱得緊會是個什麽樣的下場,這一家老小會不會受到滅頂之災?
如果洛長歌,他們得知眼前這人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腦補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可能也是哭笑不得。
這邊一直都在逃亡,想法一直都失去了洛長歌等人消息的沈娉婷,整個人就已經是變得坐立難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