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老爺子,可以說他是一個科學狂魔,也可以說他是一個為愛癡狂的神經病。”

“總之不管是哪一種評論,對他來講好像都不是什麽好事,而且這背後所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在局勢還未明確之前,我們藍家不能夠參與其中,更何況一直都觀望的,周甲不也是按兵不動嗎。”

聽完了藍曦的回答,今後與頓時就不樂意了,猛地站起身來,指著藍曦的鼻子就是破口大罵。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是把我們當槍使啊,自己不方便去辦的事情,結果讓我們去辦,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金浩宇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而他們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臉上了。

“你還想不想跟我順利的解除婚約了?如果你想的話,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話。”

藍曦不得已又拿出了這件事情來要挾。

不過好在這一次,金浩宇愣是沒敢吭聲半。

“這些都是你說了算的。”

金浩宇嘟囔著一臉都不高興。

“對了,你關注訊網上麵的動向,現在的懸賞金額已經高達多少了。”

藍曦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這件事情似的,馬氏認真的開口問道。

“八百。”

金浩宇僅僅隻是掃了一眼之後,滿是震驚的給出了回複。

“隨著金額的不斷遞增,也就意味著洛長歌,他們可能會遭遇到的狙擊更加的嚴重,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藍曦眉頭緊鎖,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會使出這樣的手段。

“那照你的意思是,這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沒錯,按照一個幣一百萬來算的話,這裏是八百,你算算有多少錢。”

藍曦眉頭緊皺。

然而此時的洛長歌的人車竟然在半路拋錨了。

“實在不行咱們就棄車逃跑吧,畢竟這玩意兒沒有油也走不了啊。”

張大寶圍著車轉了一圈之後,略有些無奈地看著洛長歌,提出了這個有些欠揍的建議。

“行吧,收拾收拾先離開這裏再說,我這眼皮一直跳,我總覺得等會兒又要遇到大麻煩了。”

洛長歌一邊說著一邊去車裏,把有用的東西全部都給帶了出來,可他們這群人剛剛離開一段距離之後,車竟然直接爆炸了。

速度很快,快得讓幾人猝不及防。

“看樣子目前,難度又加深了。”

一邊的紅姑娘,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淡定起來。

“什麽意思?你們這群東西到底是怎麽玩的。”

洛長歌也有些急了,說話更是變得無比狂躁起來。

“如果一開始他們隻是奔著要你活命,那麽現在完全就是想讓你死。”

紅姑娘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現在的金額又開始變了,並且要求也有所不同,如果對方隻是為了留我們一個活口的話,或許隻是……”

後麵的話洛長歌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無不心照不宣。

“差不多吧,我現在是有些後悔跟你們達成協議了。”

紅姑娘滿是疲倦的揮了揮手,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先別說這些了,咱們趕緊走吧,再繼續在這呆著,誰都不知道怎麽死呢。”

張大寶看著那輛已經燃盡的汽車,隻覺得頭皮發麻,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們可能真的沒有辦法活著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見的人了。

好在東西基本上都已經拿了出來,所以倒也沒有什麽損失,無非就是一輛已經沒有油的車。

“你說消息我們已經遞出去了,他們什麽時候才能來接我們啊。”

一邊的歸垚,整個人的情緒都開始變得有些跟以往不同。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他是那種平靜的心態,那麽現在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即將暴怒的狀態當中。

據洛長歌所了解到的,但凡是歸垚的情緒發生一定的變化,那麽他絕對會做傻事,說不定到時候不是死在那群人的手裏,而是死在自家兄弟的手上,那就不好看了。

“你也不要過於著急,不會有事的,沈娉婷那麽聰明的人一定會發現這其中的關鍵,沈娉婷一定會來找我們。”

洛長歌在一邊小聲地寬慰著。

但好在自己說的這些話,他們倒是聽進去了,這也讓落長哥鬆了一口氣,但同時腳下的步伐並沒有因此而停歇。

是否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就看這一次。

“現在,村子是不能去了,人多的地方,更是如此,人多的地方,更是如此咱們可能就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紅姑娘滿是惆悵的看著前方。

對此洛長歌表示有些驚訝,畢竟這個家夥也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怎麽今天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

“你也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雖然是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我還沒有淪落到這個地步。”

紅姑娘毫不客氣地拆穿了洛長歌,看自己的眼神。

見自己的心思被人洞察,洛長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再出聲。

“你有沒有想過咱們要是回不去了怎麽辦。”

張大寶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他的幻音剛落落,長歌就朝著他的屁股重重的踹了一腳。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一天天的。”

洛長歌在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還落到了一邊的歸垚身上。

見他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之後,洛長歌,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你有必要這麽生氣?”

張大寶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略有些尷尬的將頭撇向了一邊。

“我倒是覺得經曆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大家夥都能夠成為叢林之王,隨便拿出來一個再去拍攝一檔野外求生的節目,那絕對是能夠拿得出手的。”

歸垚在一邊笑嗬嗬的說道,似乎是為了緩和一下當前的氣氛。

可是洛長歌卻無比的清楚,他現如今笑的開心,完全是為了迎合一下當前的氣氛。

“你的臉怎麽回事?”

由於並沒有關注到一邊的紅姑娘,等到他們再次看向身邊的這個女人時,卻發現這女人的臉好像有點變化,正一塊塊的往下掉皮呢。

要不是這青天白日的,實在是難以讓人不往別的地方想。

“我的臉怎麽了?”

紅姑娘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一摸才發現臉正在不停的往下掉,皮不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後猶如變氣法似的在自己的臉夾耳朵處的位置輕輕地一摸,緊接著就意思一張臉皮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