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做成狗皮膏藥的樣式,貼在你手腕往上三寸的位置。”

“不出三個月應該就能夠好了。”

洛長歌給出來的藥方,也不算是什麽特別珍貴的東西,由於先前自己經常受傷用的就是這個,所以對於材料什麽的也是爛熟於心。

以前組織裏的頭目,為了方便就把這些藥方公布出來了,受傷之後都是自己去抓的藥。

原本以為這一輩子再也用不上了,卻沒想到用是用上了,卻用在別人身上。

“這些藥看起來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東西,真的有那麽大的作用嗎?”

李宏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很快他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妥,趕緊打著原唱補充了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是我們村裏麵的一個老中醫用的辦法,隻是老中醫去世了,所以有些藥方也就失傳。”

洛長歌說出早就已經想好的說辭,也算是勉強的圓過去了。

“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不跟你聊了,希望下次見麵的時候,我能夠聽到你的好消息。”

看了看時間,收拾收拾,林濤的車就該來了。

想要再睡一個回籠覺,那幾乎已經是成為了奢侈。

一路上的顛簸勞累,也沒有打擾洛長歌的睡眠,直到車子緩緩的停在了村委會的跟前。

洛長歌這才悠悠轉醒。

睜開眼就看到樓雲煙朝自己遞過來的一張紙巾。

“你要不還是先把口水擦一擦吧。”

樓雲煙說著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不好意思啊,昨晚上沒睡好。”

洛長歌打著哈哈。

“我能夠理解的,畢竟我也很興奮,如果成功了,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了不起的裏程碑。”

很顯然,樓雲煙會錯了意,但洛長歌並未解釋。

村長早早的就在那兒等著了,見幾人下來之後笑臉相應。

“可算是把你們等來了,以前也有人說在我們這裏拍攝廣告之類的,但後來都沒有過來,我們還想著如果這邊的情況好的話,孩子們就能夠受到更好的教育。”

“希望你們能夠喜歡上這裏,也能夠帶動這裏所有村民的經濟。”

可能也是過於緊張,村長說起話來多少是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是將所有的算計都擺在明麵上的。

隻是這人頂著一張淳樸的臉,皮膚因為常年濃縮而導致變得黝黑。

笑起來的時候雖然有兩個酒窩,但並未給人一種和藹的感覺,反倒是略顯滄桑了。

“我就帶著你們逛一逛。”

村長接收到了林濤遞過來的眼神,趕緊製止了話題,做出了請的手勢,領著幾人在村子裏麵閑逛。

這裏所有的風景都是樓雲煙這個生存在大城市裏的人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一時之間對什麽都好奇。

看著悠哉悠哉,吃著草的馬,還有那黑白相間的奶牛,以及一望無際的草原。

她像是感受到來自於大自然的魅力,樓雲煙忍不住的張開了雙手,似乎要與這一切融為一體。

“別讓人覺得你從來都沒有來過農村,不然別人會拘謹。”

洛長歌伸出手不動聲色的扯了扯樓雲煙的衣角,小聲的提醒到。

“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別人不會,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身處農村而對我有其他的想法。”

“相反,如果我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性格,就會有很多的人願意跟我做朋友。”

樓雲煙說起自己的大道理,也是頭頭是道,那比斑馬的腦袋還厲害。

聽他這麽一說,洛長歌也就不再吭聲了。

由於這邊是林濤家所投資的一個原生態的度假村,所以身為集團的公子哥林濤在轉悠了幾圈之後,就去找這邊的負責人了。

“你覺得怎麽樣?”

洛長歌站在高處,看著漫山遍野的蘋果樹,笑著對身邊人問出了聲。

“很不錯啊,這裏確實是個適合拍攝的好地方,但是你也看到了這裏的情況,沒有我們所設想的那麽好,也不知道那些養殖處遊的明星們願不願意來這。”

這是一路上樓雲煙都在思考的問題。

如果明星們願意來,那自然是另當別論了,可如果不願意有人來這邊,就算是這裏的景色再好那也白搭。

“你隻要將我給你的策劃案,讓那些經紀人交給自家的明星。”

“我想就會有人來。”

畢竟這是一場別開生麵的真人秀,所有人都想要圈的一波粉絲。

那麽就肯定會努力的嚐試一下。

“我聽說,周暖暖跟趙語琴兩人不對付,那要不要一起請過來?”

樓雲煙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她不來,又怎麽能夠襯托出暖暖的好呢?”

洛長歌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開始的時候趙語琴肯定不會願意的,但如果跟她透露周暖暖也會在這就不一樣了。

上一次演唱會的事情,她就已經輸給了周暖暖,那這一次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扳回一局。

“我有個疑問。”

樓雲嫣是個異常聰慧的人。

她似乎是已經察覺到了這裏頭的問題。

可又不敢直截了當的去問,隻能是試探性的探探口風。

“你是不是想問跟趙語琴有過節的,不是周暖暖而是我?”

“你不是也知道我做了三年牢嗎?我為什麽會坐三年牢,那是因為我撞破了趙語琴跟龍天的事情。”

“而趙語琴,是我一首又一首歌將她捧到這個位置的,最後呢,在發現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之後,就直接把我送進了監獄裏,一票竊罪的名義。”

這件事情既然都已經被樓雲煙查過了,隻是並不了解這其中的始末,說與不說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原來這裏麵還有這樣的故事。”

樓雲煙滿是震驚的看著他。

“那你現在不是恨死她了嗎?”

“而且龍天就不是個善茬,估計現在是想方設法的來對付你呢。”

樓雲煙說到這的時候,也是一陣唏噓不已。

“他對付我很正常啊,因為我被他教訓,送進了監獄裏,出來之後依舊不識好歹,沒有選擇再幫他,並且還捧了趙語琴的死對頭。”

“就這口惡氣你能咽得下?”

洛長歌說的是風輕雲淡,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倒是讓樓雲煙對其刮目相看。

“那你打算怎麽辦?”

樓雲煙直接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還能怎麽辦?坐著看,躺著看。”

洛長歌說到這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壞笑。

他不相信龍天有能夠弄來一隻雇傭兵的本事。

如果像昨天那種水平的人,就算是來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雖然也是無懼的。

“兩位怎麽還在這呢?吃飯。?”

村長踏著月色而來,看著兩人相談正歡,也有些不好意思打攪,可看著兩人越聊越起勁,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再這樣下去,估計今天晚上的晚飯都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