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恢複的可能了嗎?”
洛長歌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
“這個具體看看到時候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到目前為止我們所能夠了解到的,無藥可治。”
主治醫生知道這樣說確實是有些殘忍,但事實就是如此,身為醫護人員,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人好好的說明白。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此時的洛長歌,隻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人抽幹了似的。
他無力的癱軟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還沒有開門的手術室。
良久之後,他掏出手機撥打了金浩宇的電話。
“哥,這才分開多久,你又想我了。”
金浩宇那邊聲音嘈雜,一看正在進行的某種娛樂活動。
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洛長歌並沒有給出回應,丁浩宇也才意識到好像有點問題。
隨即猛地站起身來,離開了包廂。
“哥,有什麽事您直說。”
金浩宇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心得,一臉嚴肅的說道。
“幫我調查一下這次的劇場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周暖暖她中毒了。”
洛長歌無比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之後,電話那頭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金浩宇這才緩緩的嗯了一聲。
也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走到了金浩宇的身邊,不知輕重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先生怎麽不玩了?”
美女,這嬌柔且做作的聲音,讓金浩宇很是不爽。
但是本著男人不跟女人動手的原則,靳浩宇隻是拂袖而去。
這美女莫名其妙的被人這麽一怒,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撅著小嘴又回了包廂。
很快,關於周暖暖住院的事情,在整個網絡上就散開了。
人們更是紛紛猜測,周暖暖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一時之間可謂是眾說紛紜。
畢竟周暖暖怎麽說也算是頂流明星,發生了這樣的事,自然會成為各大頭版頭條爭先而報道的存在。
洛長歌已經不知道是拒絕了多少次的采訪,看著病**躺著的人,洛長歌的心一直揪著生疼。
“外麵已經圍了不少的記者,都想要拿到一手消息呢,這樣吧,落長哥,要不你還是先回去休息,這邊的事情交給我跟七七就行。”
雲淼從外麵走了進來正好就看到了,滿眼都是血絲的洛長歌,一直都坐在床邊,有些無奈。
“我讓你們去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洛長歌並沒有動,還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周暖暖,隨即開口問道。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證明這是誰幹的。”
“因為暖暖的水杯實在是有太多人拿過了,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都說不準。”
雲淼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願意看到的,可奈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想要去補救,那也得找到合適的方向才行。
“那照你們的意思是那麽大一個地方,找不到誰是嫌疑人了?”
洛長歌猛地站起身來斥責道,可很快他也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方式有些不對,整個人頹廢的又坐了回去。
“實在是抱歉,我剛剛有點激動了。”
洛長歌艱難的開口說道。
“沒關係,我們不怪你,發生了這種事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洛七七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對了,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早餐,你先吃上一口,別到時候暖暖醒來了,你自己卻垮了。”
洛七七說著,便將自己手中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暫時召開記者發布會吧,我相信廣大歌迷也一直都等待著消息呢,如果讓他們一直等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對暖暖的口碑造成一定的影響。”
喝了一口湯,潤了潤嗓子之後的洛長歌,很快的給出了解決方案。
“可是這樣一來,必然也會造成一定的暴動,很多粉絲也會因此而著急。”
洛七七還是站在一個高層的角度來考慮整個問題。
可當他把這話說出口之後,洛長歌的臉色明顯就變得有些不對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會想這些呢?”
“但凡是有點別的辦法,誰又會選擇走這一條道?”
雲淼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趕緊站出來打著圓場,隻是希望這兩人不要因此而間拔弩張。
“我知道了。”
洛七七氣的轉身就走,在離開之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洛長歌,在她看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前那坦然自若的樣子也**然無存了。
“七七這也是過於著急,你可別往心裏去,還有一件事情,我昨天在看監控錄像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較為可疑的人,這個人是趙語琴,但是根據我們之前所了解到的趙語琴應該是在很遠的地方,他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呢。”
雲淼作為他們的朋友之一,自然也知道這個趙語琴跟洛長歌之間的感情糾葛。
所以她是等到洛七七離開了之後,才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就當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我所看到的都是真的,那麽問題就來了,這個趙語琴他到底是怎麽回來的。”
雲淼見麵前的人沒有說話,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這些事情你暫時不要去管了,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洛長歌眉頭緊鎖,一旦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趙語琴,那麽也就意味著很多時候根本就不能夠用尋常的手段來對付了。
而且他無比堅信,趙語琴是唯一一個有理由對周暖暖下手的人。
畢竟在趙語琴看來,暖暖其實就是那個搶奪他一切資源的人,在這樣的恩怨糾葛之下,難免不會兵行險招。
“行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這邊交給我就好。”
雲淼說著便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人先回去好好躺著。
事情正如同雲淼所猜測的那樣,這個時候的趙語琴正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在河邊遊**著。
這裏是唯一離開的路,而且還是不會被太多人盤查的。
“船長,你能不能帶我離開。”
眼看著一隻裝滿貨物的船卷,不要離開之時,趙語琴趕緊錯落過去,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說讓我帶你離開,我就帶你離開,你算個什麽東西,趕緊走一邊去,誰知道你身家是否清白,萬一你身上有傳染病了怎麽辦。”
這船長是個絡腮胡子,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的趙語琴之後,招呼身後的手下準備上船。
然而這對於趙語琴來說是唯一一個機會。又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於是她一個快步上前直接抱住了這船長的大腿,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