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剛到家的阿柔就發現自家老公也追了上來,頓時有些意外的問道。

“令牌出現了。”

短短的幾個字,讓阿柔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糾結的情緒。

“所以你要回去了是嗎?”

阿柔試探性地問道。

“阿柔啊,你應該也知道這是我的使命,是沒有辦法更改的事情。”

“而且那個年輕的小夥子確實也有當年主人的風采,我相信應該是主人的後人,主人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消失匿跡了,或許早就已經遭遇不錯,而她的後人於情於理,我也應該對他進行幫扶。”

老板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他希望妻子能夠理解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同時也希望妻子明白,身居其位,身不由己。

“如果你已經決定了,那我絕對不會多說你半個字,可是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想。想,你現在是有家的人,不僅有我還有孩子,我不希望我跟孩子會遇到什麽危險,而這些危險都是你帶來的。”

阿柔搖了搖腦袋,眼神當中帶著些許的傷感。

“不會的,我會給你們安排好,而且,我們有不少的錢,將來也不愁吃穿,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去做,我希望你能夠諒解。”

洛長歌再次見到老板的時候是第二天一早,當他剛把門打開,就看到外麵站著的,這個男人,洛長歌見此情況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

“你來找我了?”

洛長歌把人請了進來之後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那塊令牌是誰給你的。”

老板並沒有直接坐下,而是一臉嚴肅的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有了這塊木紋令,你是不是就得聽令於我幫我辦事。”

洛長歌一臉嚴肅的問道。

“可以,但是在沒有查證你的身份之前,我希望你能夠把木紋令拿給我看一眼,在確定你的身份之後,我們會不遺餘力的幫扶。”

老板說著便朝著洛長歌伸出了手,對於這個洛長歌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將手中的令牌遞了過去。

這男人在反複的看了幾遍之後,直接對著洛長歌單膝跪地。

“見過少主。”

男人畢恭畢敬的樣子讓洛長歌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他也驚歎這木紋令的威力,當初他可是費盡心思的想要組建一支屬於自己勢力。

可當這一切擺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若長歌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似乎這一生他都跟那些組織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塊令牌的主人應該是您的母親,當年主人說過,如果靈牌再次重現,那將會是她的孩子拿著。”

“屬下玄一,見過少主。”

玄一再次朝著洛長歌行了一禮。

“帶上幾個人把洛飛雲給我抓過來。”

洛長歌直接撒了這個命令。

這話說出口之後玄一整個人都有些震驚。

可能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接到的第一個任務竟然是去帝都的駱家抓人。

“怎麽有困難嗎?”

洛長歌笑著問道。

“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已,似乎跟洛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想當初……”

玄一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轉身離開酒店。

當天下午玄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告知洛長歌他們此時正在一處廢棄的倉庫裏等著他的命令呢。

“少主人已經給您抓到了,現在怎麽做?”

玄一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洛長歌說著就掛斷了電話,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地址上。

而此時廢棄的倉庫當中,洛飛雲整個人已經被揍的麵目全非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綁架我,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洛飛雲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你是誰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你隻要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注定了,你命不久矣。”

玄一嗤笑了一聲,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個細微的舉動,也讓洛飛雲認出了眼前的人。

“你是那家酒吧的老板,到底是誰給了你的膽子敢這樣對我,你是不想在這混下去了嗎!”

洛飛雲這個時候的底氣又上來了,然而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玄一直接朝著他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不會說話就閉嘴心緒還能少受點罪,一直都在這逼逼叨叨,真以為沒有人敢把你怎麽樣嗎!”

玄一冷著臉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又嫌棄洛飛雲實在是有些話多,讓人拿來了幾雙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當洛長歌見到如此的洛飛雲時,不免也覺得有些可笑,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現如今卻淪為了這樣的局麵。

就算是他會活著,也會因為這段曆史而感到臉上無光。

“玄一辛苦了。”

洛長歌走到了玄一的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的點了點頭。

“洛飛雲,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見個麵吧。”

洛長歌走到他的麵前,抬手打掉了洛飛雲嘴裏的臭襪子。

“洛長歌,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竟然敢找人打架,我看樣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說話自由的洛飛雲,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眼前的局勢,忍不住的對洛長歌進行了一番警告。

“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把解藥給我,你還是有機會離開這裏的,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洛長歌坐在了他的麵前,目光冷冽的看著他說道。

“是為了周暖暖的事情來的,隻是可惜了,那毒藥沒有解藥,你這一輩子注定了就要孤獨終老,滿是遺憾。”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其實很可憐,你輸的很徹底,一個成功人士,又怎麽可能被情情愛愛所束縛。”

“洛長哥天下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小小的周暖暖來跟我們作對呢?隻要你願意,這洛嘉其實還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洛飛雲忍不住都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調侃,但是這些話落在洛長歌的耳朵裏,卻又覺得格外可笑。

“沒有解藥是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隻能是逼你拿的東西了。”

洛長歌看了一眼玄一,玄一頓時心領神會。

然而此時在洛家,因為洛飛雲的,忽然失蹤,而鬧得人心惶惶,生怕著夫人無名的怒火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

王鳳看著麵前戰戰兢兢的管家,冷著臉問道。

“確實沒有消息,我們調查了很多地方,都沒有得到半點的線索,對方的手段很高明,而且這一次少爺是從會所裏出來就失蹤的。”

管家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