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呢?當時我要來的時候你可什麽都沒說。”

洛長歌的眼神裏帶著些許的嫌棄。

“那是我沒有知道這家夥一上來,就給你出了這麽大一個難題。”

“唉,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消食運其實一早就已經想到你會來找她?”

金浩宇像是後知後覺的開口喊道。

“如果那個女人足夠聰明的話,她會想到這一點也很正常。”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後異常平靜的回複道。

其實他是很喜歡跟這種有著極其強大頭腦的人合作。

這樣的博弈對於洛長歌來說就是一場讓人興奮的遊戲。

“不是,我曾經確實也聽說過蕭時悅的能力出眾,而且非同一般。可她如果什麽都知道,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金浩宇像是忽然之間想到了這件事情似的,艱難的開了口。

“洛家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如果蕭時悅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是個能力出眾的人,他又怎麽可能猜不到這一點呢?當前的局勢,想要推算我會找上門來也不難。”

洛長歌喝了一口伏特加之後淡然一笑。

“還別說,這酒挺烈的,像我這種不經常喝酒的人,有點難以適應。”

洛長歌這話說出口之後聽好語有些驚訝。

“你難道之前都不喝酒的嗎?”

金浩宇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他上下打量,滿是震驚。

“喝酒會影響我的判斷,所以我對酒這東西並沒有什麽好感。”

以前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時候,洛長歌並不喜歡喝酒也不可能喝酒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出現緊急的任務。

他就算有再大的酒量在麵對任務隨機時都會發生變化的前提下,腦回路根本就沒有那麽快跟上。

“他們都說搞創作的人,煙酒不離手,你怎麽跟別人不一樣?”

金浩宇走到床邊盤腿而坐,一臉好奇的問道。

“那是別人又不是我,沒有必要一概而論,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出去溜達,實在不行就趕緊睡覺,我有些累了不想說話。”

洛長歌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臉嫌棄的說道。

麵對此情況,金浩宇隻能是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而此時在蕭時悅的辦公室裏,秘書正站在一邊,噤若寒蟬。

“小姐,您已經在這坐了很長時間了,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一邊的秘書十分艱難的開口喊道。

“現在回去休息,我能睡得著嗎?”

“那個洛長歌竟然敢主動找上門來,雖然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這個家夥能否做到答應我的事情,我目前還不敢確定。”

“你要知道他但凡是失敗了,最後我雖然可以全身而退,但難免不會引起他們的警覺,到時候我要想再力挽狂瀾,可就不容易了。”

此時此刻的蕭時悅其實是有些後悔的,當時就不該腦袋一頭熱,答應了金浩宇的提議去跟洛長歌見麵,可如今細細想來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全。

可是現在又有什麽辦法呢?

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也就注定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她可不認為洛長歌可以讓自己眼前一亮。

“要不我給洛長歌一些線索,或許他還有反擊的機會?”

秘書試探性地問道。

“然後讓他們順利的抓住把柄,知道這些線索都是我給的,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蕭時悅拍桌而起,震怒道。

“小姐您這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嗎?我隻是覺得你一直都在這裏坐立不安。又擔心洛長歌,他達不到您的要求,又覺得咱們若是出手相助必然會將把柄留在別人的身上。”

“這完全就是有點自相矛盾了。”

小秘書頓時有些委屈。

可她也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這隻是尋常的吐槽,並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所以這麽多年來也隻有她,才能夠在蕭時悅的身邊呆這麽長時間。

“算了,是我過於浮躁。”

蕭時悅連連擺手道。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在這靜一靜。”

良久之後,蕭時悅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此時的蕭時悅已經陷入了自我糾結的心態當中,難以自拔。

或許她就不該對洛長歌抱有太大的希望。

別人並不清楚她那個酒囊飯袋的哥哥是個什麽樣的角色,但是她清楚。

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人心思縝密,而且,行事手段也極其狠辣。

不否認,他確實是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實際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把問題處理的幹幹淨淨,完全不存在任何的拖泥帶水。

琢磨了一段時間之後的蕭時悅,還是決定給洛長歌打去一個電話。

而此時電話那頭傳來了無比嘈雜的聲音。

明顯此時的洛長歌是在酒吧當中。

“誰啊?這個點給您打電話,不會是來查崗的吧。”

這個時候的洛長歌,身邊正坐著一位妙齡美女。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洛長歌的胸膛,媚眼如絲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這聲音。還真是揉到了骨子裏,卻讓洛長歌,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不該管的事情少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洛長歌冷冷的白了一眼身邊的人隨後對電話那頭的蕭時悅開了口。

“這才多久不見你又想我了?有什麽話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嗎?”

洛長歌深極度平靜的問道。

“你現在在哪兒?我來找你。”

蕭時悅的聲音透露著無比的冷漠。

“酒吧你來吧。”

洛長歌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同時也惹得金浩宇一陣好奇。

“這蕭時悅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這才多久沒見就對你念念不忘啊?”

金浩宇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地說道。

“她來應該是有事要找我。”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說實話,今天他是把這一輩子喝的酒都喝了。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們剛剛聊的,那個叫做蕭時悅的人,不會是蕭家的大小姐吧。”

這時一直趴在洛長歌懷裏的那個女孩站起身來,坐到了她對麵的位置上。

隨後她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這巨大的轉變,讓洛長歌一時之間有些莫名其妙。

“蕭家小姐怎麽了?”

洛長歌點燃了一支煙,略顯不屑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