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人的性格有點奇怪,你如果真要去的話,還是要做好,會被拒絕的準備。”

蕭時悅善意的提醒到。

“沒有關係,隻要見到那個人就好。”

洛長歌一臉興奮的說。

隻要見到了人,他就有絕對的把握,能夠讓對方答應自己的要求。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帶你走一趟。”

蕭時悅笑著回應道。

這也算是兩人之間的饋贈了,雙向奔赴。

然而兩人正準備出辦公室的時候,洛七七借著送水果的名義走了進來。

“等了很久了吧,要不先吃點東西?”

洛七七將水果盤放在了茶幾上,笑著說道。

“不必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蕭時悅斬釘截鐵地說道。

完全不顧及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洛七七更是站在為周暖暖保駕護航的立場上,對著蕭時悅就是一陣白眼。

“我不清楚你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同時我也承認洛長歌確實是有過人之處的。但是你別忘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

“你一個蕭家的大小姐主動送上門來,不大合適吧。”

洛七七說的話帶著些許的情緒,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讓洛長歌哭笑不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帶我去找人的。”

洛長歌無奈的解釋道。

“十月你先出去,這女人怕是誤會了,我得好好的跟他說說。”

洛長歌看了蕭時悅一眼,有些無奈道。

蕭時悅笑了笑,並未表態。

“你知道,我跟他是合作關係。”

洛長歌捺著性子,把兩人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們所有的約定,事無巨細的敘述了一遍。

可縱然是這樣,洛七七依舊是對他懷抱著質疑的目光。

“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大多都是借著工作的名義拈花惹草,我承認你確實很優秀,也很。容易被其他的女人所吸引,但是你別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

洛七七的情緒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洛長歌才意識到不對,按照常理來說,洛七七絕對不會說這些話,他應該是能夠理解,自己要這麽做。的原因,甚至是在這之前肯定也調查過他跟蕭時悅之間的關係。

可是現在的洛七七,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狀態就像是吃醋,還有話裏話外似乎都在責罵著自己不知好歹。

“這又是哪跟哪兒啊!”

“她,蕭時悅是要帶著我去找一個神醫。來給周暖暖治病的,你知道的暖暖中了毒,但是毒王卻不知所蹤了。”

“所以,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洛長歌滿是心疼的說。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也在懷疑我的動機,可事實證明我從來都沒有二心。”

“以前不會有,現在更不可能會有。”

洛長歌伸出手拍了拍洛七七的肩膀,隨後走了出去。

然而此時的蕭時悅正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麽回事?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時悅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不得問問你嗎?到底是怎麽回事,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洛長歌伸出手捏了捏有些酸脹的眉心實在是不能夠理解為什麽突然之間。洛七七的情緒變化會如此之大。

“其實吧,要怪就怪你現在在網絡上的風評並沒有那麽好,有許多的人覺得你沾花惹草,借著合作的名義跟各個女人牽扯不清,並且還拿出了一定的證據實錘,就比如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樣一個濾鏡的加持之下,我相信不管任何人都會覺得彼此之間動機不純吧。”

蕭時悅說著便拿出了手機,找到了昨天的頭版頭條,遞給了洛長歌,讓他仔細看看。

不得不說這上麵的東西就算是假的卻也寫的是有鼻子有眼,就連洛長歌自己差點都信了。

“這些風評對你並不是那麽的友善,我甚至是一度懷疑,到時候會有人借著這個大做文章,至於你跟周暖暖之間的感情,可能也會因此被人惡意解讀。”

蕭時悅一邊說著一邊滿是無奈的搖頭歎息。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洛長歌有些氣急又回了一句,但好在澆濕了,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生氣,兩人同時上了電梯。

同坐一輛車的照片,人給拍到發布到網上去了。

很快蕭時悅的身份也被人扒了出來,而洛長歌再次實錘了。

當然關於這些洛長歌並不在意,他所在意的隻是周暖暖能不能好起來。

“這個老村醫其實是個巫醫,他會的東西有很多,但是由於他所學的那些並不被別人所認同,所以目前也隻有一個學生。”

“巫醫的身份本身就很神秘,從古至今一點點的傳遞下來,也成為了別人眼裏最為神秘的人群。”

“巫醫可以治周暖暖的病,但是有一點你得注意,由於他的身份並不被別人所認同,所以他能不能夠得到周家的特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即將到達目的地之前,蕭時悅把問題的嚴重性說了一遍,這確實是洛長歌之前沒有想到的。

“前麵就是巫醫所在的地方了,你可要記住了,等會兒那位巫醫說什麽你都不要跟他抬杠。”

“而且這人非同一般,幾乎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你的不同之處。”

蕭時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意有所指。

但是洛長歌卻選擇性的當做自己沒有聽見。

撩開那扇門連著走了進去。

隻見整個屋子裏都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藥味,有血腥味,還有一股腐肉的臭味。

這樣混亂的環境讓洛長歌差點一個沒忍住,要吐出昨晚的隔夜飯來。

“小夥子不願意來就不要勉強,我這裏也不缺你一個客人做出那副樣子給誰看!”

洛長歌這還沒吭聲呢,裏屋就傳來了一個人的譏諷聲,一時之間也讓洛長歌感到了無比的尷尬。

“老先生您好,我想來找您求藥。”

洛長歌畢恭畢敬的開了口。

“找我求醫問藥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什麽?”

這時從裏屋裏走出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

這老人滿是嘲諷的,看了洛長歌一眼,隨後就看到了幹在洛長歌身後的蕭時悅,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緩和,但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我就說嘛,原來是你這丫頭把人往我這裏帶的,隔三差五就往我這裏送人,你還真是挺拿我老頭子當回事的!”

巫醫氣哼哼的把手中的書籍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