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我這心裏還是有點不踏實,怎麽辦。”
見洛長歌,沒有回答,蕭時悅又長歎一聲,開口說道。
“還能怎麽辦?涼拌。”
洛長歌聳了聳肩,笑著回應道。
其實這個事情也不是那麽棘手,隻要能夠找到這其中的關鍵就無所畏懼了。
“你不會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齊二少身上吧?”
看他還是沒有吭聲,蕭時悅有些忍不住了。
“你怎麽會這樣想呢?”
洛長歌笑著問道。
“求人不如求己,這是我自初入社會以來別人給我上的第一課。”
“更何況,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查就讓他去查過於的刻意,反而顯得我們做賊心虛。”
洛長歌回答的十分幹脆。
其實麵對這些事情,他早就沒有先前那麽在意了。
更何況從現在開始,他們如果陷入到自證的陷阱當中,就是將命脈交到別人的手裏,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不劃算的。
“你這人還真是奇奇怪怪,不過你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隻能是靜觀其變。”
蕭時悅,無奈地聳了聳肩。
其實相對於蕭時悅的坦然洛長歌明顯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如果他們兩人共處一室的事情,被有心人報道出去。
那還真的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更何況當代網友又有幾個是好糊弄的呢,即便是如實交代,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他們的諒解。
想到這裏的洛長歌也陷入了無奈當中。
等洛長歌收拾清楚再出來的時候,蕭時悅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洛長歌道也沒做什麽,隻是默默的看著,就這樣一直待到天亮的時候,外麵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這一晚上的經曆,讓洛長歌對於自己的規劃,就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不過好在來這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浩宇,正所謂是自己人,自然辦事就更加合適。
“外麵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要不我們先回去?”
金浩宇一邊說著一邊賊眉鼠眼的往房間裏看。
見蕭時悅依舊沒有醒,而且衣衫整齊的躺在那兒,這才鬆了口氣。
“看什麽呢?我總不至於什麽女人,都想睡吧。”
洛長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但是你知道嗎?現在外麵的言論並不是很好。”
“搞不好這件事情又會被有心人所利用,到時候你就算是請公關過來,也不一定能夠將輿論給平息掉。”
金浩宇苦口婆心的勸著,其目的從來也隻是為了讓洛長歌能夠看明白眼前的局勢。
“你怎麽來了。”
躺在沙發上的蕭時悅,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眼,正好就看到金浩宇虎頭虎腦的往裏頭看。
“醒了?醒了,正好就不用我叫你了,咱們有什麽話先出去再說吧,這個地方真晦氣。”
金浩宇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看得出來,這家夥是真的挺嫌棄這個地方的。
直到回到了車裏之後,洛長歌這才有些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很簡單,這次的負責人正好是我爺爺的門生,他也說本身就是證據不足的事情,自然就不會把你們關的太久。”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加的擔心對方是不是有什麽後招。你要知道那些人要是喪盡天良起來,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金浩宇無比,憂心地說道。
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好辦。
他們這一次之所以能夠這麽快就解除了監禁,其中不僅僅是因為金家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更為主要的原因是對方並沒有拿出實際有力的證據證明。
也僅僅隻是依靠著舉報信並不能夠說明什麽,更何況在監察組一係列的調查之下發現隻是一丁點的違規,而且還是工人製造出來的。
而這種違規頂多算是監管不力,並不上升到其他層麵。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然而洛長歌卻不這麽認為。
果然當金浩宇把話說完的時候,他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王鳳那個女人打過來的。
“洛長歌,想必你現在已經出來了吧,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由於是開了免提,所以王鳳說的每一句話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鳳倒也沒多說,很快就把電話給掛了。
洛長歌看著自己的手機,臉上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女人是瘋了吧,明明就是個始作俑者,卻又擺出來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樣,給誰看!”
金浩宇氣急敗壞的捶了一下方向盤,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不就是他們的常規操作嗎?有什麽好氣的,與其被他的話所幹擾,不如好好想想怎麽麵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蕭時悅目光深邃的看著窗外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當事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金浩宇就算是有諸多的不悅,也沒敢再多說什麽。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洛長歌讓人把車停在了一邊之後,自己率先下了車。
“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金浩宇自然是知道他要去幹什麽,所以並沒有阻撓。
相反,蕭時悅卻用一種極其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是吧,眼下這情況,棘手的很,你自己還要單槍匹馬的去闖,有沒有想過但凡是遇到風險怎麽辦。”
蕭時悅的話被一陣風吹遠,並沒有落在洛長歌的耳朵裏。
“蕭小姐,我知道我哥哥很優秀,但是你也不至於望眼欲穿的看著他的背影吧。”
金浩宇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人笑著說道。
原本隻是一句玩笑話,可萬萬沒有想到蕭時悅的臉頰微紅。
還若有所思的將頭撇向了一邊。
“你哥哥身邊有很多女人,對嗎?”
蕭時悅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說出了這麽一句話,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你也看到了以我哥的能耐,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金浩宇實話實說。
“這倒也是,出色的男人永遠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蕭時悅清咳了幾聲,算是搪塞了過去。
雖說很多話並沒有挑開來講,但是敏銳的金浩宇依舊是捕捉到了。
“而且毫不誇張的跟你講,你這樣的性格,我們家哥哥不喜歡。”
金浩宇的話音剛落,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
“我在開車呢,你是想我倆死在這嗎。”
金浩宇沒好氣地說道。
“開你的車吧,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有人把你當啞巴的。”
蕭時悅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