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被查了。”
電話一接通,雲淼就無比急切的說出了這句話。
“意料之中的事情。”
洛長歌長歎一聲,滿是無奈的開了口。
“查就讓他們查吧,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
洛長歌想了想之後又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我們對公賬戶上所出現的那筆錢確實是有待商榷,不好解釋,但無論如何,這筆錢都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個有點難辦,估計得找人幫個忙。”
雲淼沉默了片刻之後,滿是無奈的開口說道。
“你先在公司組織大局,我很快就回來。”
洛長歌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們幾個女人去麵對,確實是有點不大地道。所以在掛電話之前便交代了一句。
然而當他轉身看向金浩宇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家夥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呢,這讓洛長歌莫名之中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其實我發現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剛剛我問過家裏的人了,他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由他們全權操辦,所以關於一些見不得光的賬目,隻要是來路正確,沒有任何違規跡象,都是可以被直接掩蓋的。”
從金浩宇的這句話當中不難聽出來,他其實說的很片麵。
關於有沒有違規操作跟違法行為,這些都是他們說了算的。
更何況這筆錢到底來路正不正,金浩宇是全權參與其中的最有話語權。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不過我還是要去公司一趟。”
洛長歌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下了定論。
而此時整個洛氏傳媒因為這件事情而鬧得並不愉快。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七家的人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切,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想要把我們整個洛氏集團都拖下水。”
洛七七並沒有後知後覺,相反她們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也在積極地配合著調查,同時你上下打點,希望能夠成功剝離出他們公司最近所出現的財務狀況。
唯有那筆錢是不能夠被眾人所熟知的,更何況這背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齊家。
就算是最後他們洛氏集團因此而躲過一劫,但是難免不會被齊家那隻病殃殃的老虎,活生生的撕下一塊血淋淋的肉來。
“也不算是後知後覺,不過你大可以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金浩宇去辦了。”
“現在就是怎麽脫離齊家。”
如果想要等到齊野有所動作希望頗為渺茫,現在的齊家內憂外患,就算是齊野頗有手段,卻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展露頭角
而且必然是要等到老爺子親自主持大局,所以現在齊野上位的可能性不高。
俗話說得好,瘦死的洛駝比馬大,哪怕是齊家大不如從前,但是這背後的手段並沒有因此而消失,更何況精明的齊家老爺子又怎麽可能沒有做好應對的辦法。
於情於理還是十分的困難。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們真的有必要牽扯到這些氏族的紛爭當中嗎?”
雲淼自然是恨透了這些,眉頭緊鎖的開口問道。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可是在我看來,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所有人都不想參與其中,但是情非得已,我們又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洛長歌隻覺得有些可笑,逃離了生死攸關的戰場,卻出現在了如履薄冰的商場。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總有那麽幾個不知死活的人想著讓他死。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王富貴繞了這麽大個圈子,就是為了把你拖下水,不過對此我更加好奇,你到底掌握了王富貴的什麽命脈,讓他如此的忌憚你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殺了你。”
雲淼若有所思的看著洛長歌,問出了這句模棱兩可的話。
“我,可能是他職業生涯當中,最大的一個變數,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讓我這個變數攪亂他原本平靜的生活。”
洛長歌看得很是透徹。
不過這也僅僅隻是猜測而已,在他的心裏他更加的好奇,到底是什麽讓兩人鬥得你死我活。
“行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們隻要按兵不動,這一切其實還是有機會的。”
洛長歌看著在場的幾個女人笑嗬嗬地做出了回應。
其實在洛長歌的心裏,他也是沒有多少底氣的。
可是現在他無疑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他慌了,那麽整個洛氏集團的高層將會如同一盤散沙。
“洛總,外麵有個姓齊的人想要見你。”
在這時前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剛剛步入社會的小姑娘,什麽時候見過如此凝重的陣仗?一時半會兒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憋了好不久才說出了這句話。
“姓齊的老爺子?”
洛長歌幾乎是不用想就能夠推算的出來來找他的人是誰,隨後又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齊家老爺子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對方的目的更是不言而喻。
果然,當洛長歌來到會客室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齊老爺子正在那兒來回踱步。
齊老爺子在見到洛長歌的第一眼眼神當中迸發出來的恨已是恨不得直接將洛長歌給碎屍萬段了。
“沒有想到你洛長歌還真是頗有手段,洛誌鵬敗在你的手裏也是情有可原。”
“我今天來是為了想要問問你,如果給你一個機會讓我們兩人聯手,成為王先生的左膀右臂,你該如何選?”
齊老爺子見到洛長歌之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難道就沒有第二個選擇了嗎?”
洛長歌滿是戲虐的,提出了反問。
“當然有第二個選擇就是你死了!”
齊老爺子無比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也讓洛長歌哭笑不得。
“想讓我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又算什麽東西?”
“還有我承認你確實頗有本事,但是你別忘了站在你麵前的人不是別人是我。”
“我能夠在這麽多人的圍剿之下,依舊全身而退,就足以證明我的本事並不像是外人所傳言的那種一無是處。”
“齊老爺子如果來這裏隻是為了跟我說這些正好我也聽到了,你沒有必要再繼續闡述下去,門在那邊請你離開。”
洛長歌抬手指了指門口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跟這樣的人掰扯,隻會讓自己覺得有些不知好歹。
明明可以跟人說話,卻要跟狗計較
“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的話,那我們就隻能是在商場上見真章了,別到時候被我打壓的毫無招架之力!”
齊老爺子撂下這句話之後,憤憤不平的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