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長歌?”
周暖暖發覺了,他的不對勁,連忙緊張的開口問道。
“這酒不能喝。”
洛長歌語氣堅定,毋庸置疑的開口喊了一聲。
可這話說出口之後,自然而然也得到了周老爺子的嗬斥。
“你是什麽意思?這酒怎麽就不能喝了?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像你這樣的人也不配吃到好東西。”
周老爺子知道這酒是歐文送的於情於理,他是樂意站出來護著歐文,自然而然就將這難聽的話全部都對準了洛長歌。
“我不是山豬,吃不了細湯,而是我覺得這東西擺在麵前都讓人覺得惡心,可能。你們還不清楚吧,前段時間我們在浮生夜宴上得到了個好東西,並且拿去化驗了一下這東西吧,正好就是你麵前擺放的這個。”
洛長歌把化驗報告的照片遞給了周暖暖,並且在拿著紅酒瓶指了指裏麵的一塊肉。
“歐文先生不知道你用這樣的方式來惡心誰?”
洛長歌笑著問。
“洛長歌你要吃就吃,不吃就趕緊滾,好好的一頓飯就被你鬧得烏煙瘴氣。”
“這酒我也不是第一回喝了,你還想要怎麽樣拿出來招待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
周老爺子凶狠的嗬斥著,希望能夠讓洛長歌知難而退,再這樣下去鬧得誰都不好看。
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長歌,既然人家都惡心上門了,他還能任由他在這裏肆意妄為。
“看樣子老爺子並不知道這酒到底是怎麽回事,估計你也不願意看我手中的檢驗報告,不如就讓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
洛長歌擺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隨後當著眾人的麵說起了這瓶子裏的肉是什麽,而這酒。又是什麽?至於這肉是怎麽製作而成的事無巨細交代。
可聽著聽著,周暖暖就控製不住了,哇的一聲在一旁吐了起來。
“洛長歌我跟你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嗎?你非得要當著吃飯的時候說這些。況且他老人家覺得這東西很不錯,還是他最喜歡的人送的,那就讓他吃好了,你攔什麽攔。”
原本洛長歌以為周暖暖會對他進行一番斥責,但是並沒有。
相反,他是一臉埋怨的看著洛長歌,告知了真相。
“行,下次我知道了。”
洛長歌看了一眼老爺子,雖然他沒有在老爺子的臉上看到些什麽,但是他隱約能夠感受得到老爺子現在的心態非常的不好。
“歐文先生,我很好奇是誰把這些酒給你的,是王富貴嗎?你們歐家跟王富貴的牽扯可真不淺呀?”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提醒你一句,王富貴現如今實力確實是如日中天,但是你別忘了,有的人正在著手的去調查著他,遲早有一天是要徹底的結束,他是荒唐的一生。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在合適的機會斷了。”
洛長歌一時之間拿不定他的身份,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十分的明顯,所以他決定還是點名以下比較合適。畢竟他對於他的那位摯友還是有一定的虧欠。
可是關於洛長歌的提醒,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不僅如此,還迎來了周老爺子的無限嘲諷。
“就算是吃了這個東西把人給吃死了,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要是願意在這吃就在這吃,不願意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看著你都惡心。”
周老爺子還是頭一回說出這些羞辱人的話,路長歌一時半會兒有些難以適應,但是很快他就想到喝了那紅酒的人多多少少都已經算是被控製住了,而他又何必跟一個被控製住的人在這較勁呢。
“老爺子,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別把自己的生命賠進去。”
洛長歌語重心長的感歎道。
隨後他就拉著周暖暖出了周家的門,這個家有點危險,既然已經出現了紅酒保不齊,還有其他的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所以這段時間周暖暖不方便再回來了。
“剛剛那到底是什麽情況?你能跟我仔細說說嗎?我怎麽都覺得如夢似幻似的,還有那紅酒到底是什麽來的?你不會是弄了一份假的檢驗報告過來糊弄人吧?”
周暖暖因為過於好奇而連續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紅酒有一定的問題,是王富貴用來籠絡人心的手段,上一次我在金浩宇家裏看到了,金浩宇的二叔差點也著了道,最後是被我我攔下,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回換做你父親了。”
“總之這個東西它非常的危險,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明白嗎。”
隻有吃的東西才不會讓人家起疑,畢竟投毒這種事,也具備著一定的危險性,在當下這樣的環境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質疑自家保姆做的飯菜有問題,可偏偏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被人給裝了空子。
“那……”
周暖暖想要問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問不出口。
“你是不是想問會不會對人體造成一定的損害,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會並且會讓人喪失理智,以前你父親跟我的關係還算緩和,但是現在完全是看我看不上的這一點你應該也發現了。”
這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
雖然有些不大願意承認,可事實就是這樣。
“那我父親會死嗎?”
周暖暖隻覺得自己的心揪著疼。
“不知道,大概率是會吧。”
這是一個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但是根據自己所了解到的一些消息,死亡是遲早的事。
“我知道了。”
周暖暖眼眶逐漸的微紅,隨後將頭撇向了一邊。
想要哭卻又哭不出來那種難受不言而喻。
“你怎麽不問問我能不能救他。”
洛長歌一邊開著車一邊詢問。
“我知道,如果你有辦法的話,你一定會說的,可是你沒有辦法。”
關於這一點,周暖暖看得非常透徹。
“我會想辦法的,但是目前為止,我隻有盡可能的努力的去做,或許還有機會緩和。”
洛長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也隻能如此了。
“這樣吧你要不搬過去,跟雲煙她們幾個住在一起,也互相有個照應,也能讓我放心。”
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辦法才是最合適的。
“好,我都聽你的。”
周暖暖將頭靠在玻璃上,不動聲色的伸出手握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爭執歸爭執,但是得知自己的父親會。要將生命燃燒殆盡時,那種痛苦與傷感也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