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話說的,這酒可是我專門找村東頭的那個劉寡婦買的,想著我就算是好吃懶做,但是諸位確實也幫了不少的忙就想意思意思。”
這話聽著好像是沒什麽問題,但是對二賴子知根知底的村長卻察覺到了不對。
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了洛長歌一眼,最後暗自下定決心,這件事情他不能不管,畢竟是關係到整個度假村的未來,是否能夠前進一步就看他們了。
“我去個洗手間。”
洛長歌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歉意的點了點頭之後離開了座位。
果不其然,等他一走,趙語琴也借口離開了。
看似不經意的一些舉動,卻在洛長歌的眼裏充滿了十足的陰謀。
果然當洛長歌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就跟趙語琴已經麵對上了。
“長歌,我知道錯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再給我一點機會嗎?”
趙語琴頗為哀怨的開了口,眼神當中寫滿了無限的憋屈。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竟然使用了下藥這樣的齷齪手段,簡直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洛長歌的聲音當中帶著滿滿的嘲諷。
隨著他這話說出口之後,趙語琴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慌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趙語琴慌張的搖了搖頭,那迫切的樣子似乎是想要跟這件事情擺脫關係。
“我隻是想要跟你道個歉而已。”
趙語琴既然他沒有再說話,又繼續補充到。
然而這樣的說辭,至始至終都是站不住腳的。
至少目前來說就是如此。
洛長歌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趙語琴的臉上寫滿了不甘。
她自始至終都不明白,曾經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男人,怎麽會在短短的三年間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不僅如此還要跟自己斷絕關係。
“洛長歌,你給我站著。”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趙語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不過是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我這麽做錯了嗎?”
“你既然不能夠讓我過得更好,我為什麽就不能選擇一條對自己有利的路呢?”
“你不過是坐了三年牢而已,出來了之後對你的生活又造成了什麽影響?你又何必對我這麽步步緊逼,多少也得念念當初的情分吧。”
趙語琴說這番話的時候多少是有點恬不知恥。
“我不過是做了三年的牢?而已?”
原本這番話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洛長歌替原主不值。
原主到底是愛上了一個什麽東西?
怎麽可以將自己的出軌說的這麽輕描淡寫?
而且還將所有的過錯都歸於原主身上。
“如果我們沒有今天的這番作為你會覺得做了三年牢,對我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嗎?如果不是我意誌足夠堅定,我早就死在裏頭了。”
事實是原主早就已經死了。
那個可悲又可憐的男人。
麵對洛長歌的這番說詞,趙語琴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你隻不過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報複我,對嗎?”
她不敢相信曾經那個心心念念想要將自己娶進門的男人會有這樣的反差。
就算是不愛了,那也不至於如此絕情吧。
“趙語琴,洛長歌也已經不是先前的洛長歌了。”
“你記憶當中的洛長歌早就已經死在回憶的長河裏。”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邁開步走,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她的視線。
“好你個二賴子,你怎麽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村長當著眾人的麵揭開了二賴子的惡行。
“你難道不知道這一次的項目開發對於我們村來說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村長見眼前的人沒說話,又氣急敗壞的指責。
“重要嗎?我怎麽不覺得,反倒是你們這些人讓我感到寒心,村子裏麵多少人娶了老婆,可我呢哪怕是娶過寡婦都有人站出來說不同意。”
“不就是說我沒有錢嗎?”
“我這麽做就是為了錢,有了錢我就能夠娶個婆娘。”
二癩子氣的將自己手中的酒碗重重的摔在了青石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人家不願意嫁給你是因為你沒錢嗎?那是因為你不思進取,好吃懶做,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嫁給一個這樣的丈夫。”
村長是個極為明白的人,在麵對二賴子這種行為,是這是憤慨萬分。
“那我不管,村裏必須得給我分個媳婦,今天這個事情隻是開始!你要麽就把我送進去,要麽我……”
二賴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村長重重的甩了一個耳光,很快幾個村裏的青壯年將他給拖了下去,結局可想而知,自然是送到警察局裏依法辦事。
“實在是不好意思。”
村長漸落長歌回來了之後趕緊上前,又是鞠躬哈腰又是賠禮道歉。
“沒事。”
洛長歌隨意的擺了擺手,很是愉快的將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
“那咱們村子的開發會不會受到一些影響?”
這是目前為止村長最擔心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他剛剛三言兩語,就把二賴的這個頭腦簡單的人逼的全部交代。
那後果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這怎麽可能會影響村裏的發展呢?”
洛長歌笑著回應的。
他就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這件事情是二賴子一個人做的,跟別人沒有關係,自然也不存在遷怒一說。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好了,我也算是放下心了。”
村長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無比感慨的說道。
由於第二天一早是要跟隨村裏麵的農用車去售賣水果,大家夥也僅僅隻是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之後就散了。
洛七七頗為擔心的錯過,過來圍著洛長歌轉了好幾圈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當村長問出二賴子幹得事情之後,我整個人身上都嚇出了一層白毛汗。”
“你說這件事情是誰幹的?”
洛七七義憤填膺地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我剛去洗手間,趙語琴就跟了上來,如果不是她還能有別人嗎?”
洛長歌這話一說,洛七七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還記得當初你跟我說自己花了那麽多的錢,給他買了生日禮物,以為兩人可以過一個很愉快的晚上,但實際上衣服都脫了,人家卻跑了,怎麽今天這一回是打算主動送貨上門嗎?”
洛七七越想越是上火。
“好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都不提你幹嘛時時刻刻記在心裏。”
洛長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一臉寵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