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於你跟我兒子之間的問題,作為一個父親,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兒子。”
“他這人除了有時候行為上有點偏激之外,並沒有惡意,我希望你以後可以跟他和平共處。”
司徒先生一上來之後就挑明了說這件事情倒是讓洛長歌,有些始料未及。
“司徒先生,我跟你兒子並沒有任何的過節。”
洛長歌笑著說道。
別的他也不擔心,隻不過這司徒先生莫名其妙來了這麽一句話,讓他一時之間都有些摸不準的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
“司徒先生還是直奔主題吧。”
若長歌麵色清冷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人要說他沒有什麽壞心思,自己是不信的。不過同為上位者,他這樣的態度倒也還算是能夠接受。
至少沒有一上來就趾高氣揚。
那種自認為自命不凡,且高人一等的性格洛長歌很是不屑。
“其實我們這次過來也是因為,關於四大家族的事情。”
“這一點我相信在這之前你就已經聽說過了。”
司徒先生說到這,他眼神當中的是他也是昭然若揭。
“你是為了這個來的?”
洛長歌頓時就有些好奇了,這種事情怎麽還驚動了這麽多的人?
看樣子就是四大家族已經是人神共憤的存在了。
“沒錯,四大家族現如今風頭正盛,更是把控著整個州的經濟命脈。”
“但凡是他們有所動向,就可以影響到很多的東西,首先就是一個國家經濟出現危機,其次就是動**不安。”
“當年的經濟危機極有可能會再次來臨,當然這一切也僅僅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有些事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
司徒先生說的十分懇切,他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洛長歌在幹些什麽,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篤定了自己找上門來並且提出一係列的利益關係,他就不怕路長歌不答應。
“你能給我什麽便利?”
“而且依照你兒子的性格,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到時候你們會不會過河拆橋,把我當成一個棄子給拋棄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更何況之前洛長歌就已經經曆過一次了。
人心這種東西是最經不得推敲的。
現在說的冠冕堂皇,卻也不耽誤背後捅刀子。
“我已經讓他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了,在這件事情上他確實是有一些欠缺考慮,當然他也跟你道歉了,我很清楚你跟沈娉婷之間的關係,同時也明白你們兩人之間的合作是十分順利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沈娉婷會全權的配合你。”
這是司徒先生能夠給出的最大寬厚條件。
有這一點在,他就不擔心若長歌,會拒絕。
“其實你跟我說的這些完全不足以打動我。”
洛長歌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你不同意?”
司徒先生微微的抬起了眼眸,目光清冷地說道。
“這麽跟你說吧,就算是沒有你們,我也可以做到,所以完全就不存在,我在跟四大家族撕破臉的時候,你們能夠給予我一定的幫助。”
洛長歌笑了笑,毫不避諱的說出了這一點。
果然當這話說出口之後,司徒先生的神情就變得更加陰冷了。
四周的氛圍也在這一刻有著些許的壓抑。
“司徒啊,其實我還是很讚同過長歌的說法。”
金老爺子抽了一口煙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怎麽還胳膊肘往外拐了!”
司徒先生很是氣憤,在麵對自己的老友竟然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麵上,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洛長歌的能力你也有目共睹,你很清楚,他完全是不需要借助外力來幫忙的,更何況你所承諾的這些曾經他跟沈聘婷之間就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說非要妥協。”
“你既然是來找人幫忙的,那麽找人幫忙就應該有找人幫忙的態度。”
金老爺子毫不避諱的開口說道。
聽完這番話之後,司徒的老臉一紅。
但到底是沒好意思繼續往下說。
這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他所提出來的這些要求完全是不足以打動眼前的人。
所以會被拒絕,這也很正常。
“那你想要的是什麽!”
司徒先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之後這才開口詢問。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會告訴你的。”
洛長歌並不急於在這個時候表達自己的想法。
他要的也隻是一個承諾而已,如果這承諾對方願意給,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如果不願意給,那就另當別論。
“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不過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要是不同意,豈不是顯得我一點誠意都沒有。”
司徒先生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件事就暫時算是這麽確定了。
“關於你被追殺的事情,你怎麽看。”
司徒先生也是奇怪,完全是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不當著洛長歌的麵直言不諱的問出了這句話。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我該怎麽做?衝上許多人理論嗎?還是殺了那些準備殺我的人,可你別忘了,不管我怎麽寫我都難辭其咎,所以我願意等等他們再次找上門來。”
洛長歌清楚對方的試探。
這看起來極其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其實卻也是充滿了探究,想要知道洛長歌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照你這麽說,你是知道哪些人要對你動手了?”
司徒先生很快就捕捉到了這其中的關鍵點,一臉嚴肅的開口問道。
“知道,但也知道的不多,總共也就隻有那麽幾個人,看我不痛快,當然也有可能會有人趁著這個時候渾水摸魚。”
洛長歌回答的很幹脆,完全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對自己造成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我們調查到了一點東西,你有沒有興趣。”
司徒先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邊的金老爺子整個人就坐不住了,他幾乎是在意識的用眼神去製止刺蝟先生把所謂的證據拿出來,然而這家夥壓根就不搭理他。
“司徒,你這樣做不合適。”
金老爺子見自己不能不吭聲了,隨即抬手按住了那個信封。
“老金你應該也清楚,做我們這一行的有些事情得說有些事情不能說。而且,他有知道這一切的權利。”
司徒先生毫不客氣地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