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唱一和的倒也是玩的很順暢。”

周媛媛又不傻,一眼就看穿了這一切。

可即便是這樣洛長歌跟金老爺子也是相視一笑,並未多言。

有些事情如果點破了,那就沒意思了。

而且眼前的人也清楚這一點,雖有些氣憤,但也不好發作。

“來者即是客,先將這位周小姐帶下去。”

金老爺子說著便揮了揮手就有管家上前將人給帶走。

“你們倆人這把別人算計的明明白白的,就不怕到時候把人給惹怒了。”

這雖然是個很不錯的辦法,但是對於金浩宇來說終歸是有點不合適的。

“你這家夥是不是一根筋?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你還這樣?”

金老爺子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自家這孫子怎麽跟個傻子似的,要是有洛長歌一半聰明,他就省心了。

想到這裏,金老爺子看向洛長歌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喜歡。

嗯,還是洛長歌越看越順眼。

至於這傻子,誰要給誰。

察覺到自家爺爺那眼神帶著些許的慍怒,金浩宇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好嘛,自從跟洛長歌接觸了之後,他家爺爺看他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反正就沒有一刻是真正的喜歡過。

“不過我有點奇怪,把這周媛媛直接送到了周家,那不是要跟周家撕破臉嗎?”

雖有些疑惑,但是金浩宇還是一個沒忍住開口問了。

“他不仁我不義,我都不擔心,你怕什麽。”

金老爺子沒好氣的白了,自家孫子一眼杵著拐杖就上了樓。

“我這不是有點擔心嘛……”

金浩宇嘟囔了一句,同時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以此來掩飾內心深處的尷尬。

怎麽說呢,來自親爺爺的吐槽,確實聽著不是那麽痛快。

“老爺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怎麽傻裏傻氣的。”

洛長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未必能夠帶得動眼前這家夥。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時候,洛長歌就把門打開,門外正站著,準備來叫他的周媛媛。

“奇了怪了,你不是已經被關起來了嗎?怎麽還能到處亂竄。”

這當然也是金老爺子的意思,除了他之外誰又敢把人放出來,若長歌此番也不過。是為了調侃。

“這都什麽時候了,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辦正事要緊。”

周媛媛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也不管洛長歌如何看她率先一步走了。

“多少是帶那麽點壞脾氣。”

洛長歌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但是也並沒有耽誤手中的動作。

很快兩人就在樓下會合老爺子早早的就在旁邊等著了見人來了之後,他隻是笑著潮洛長歌點了點頭。

“金浩宇跟你一起去,畢竟他代表金家人,你是當事人去了之後也更好說話一些。”

“他金家那位要是不管不顧,那咱們也就沒有必要給他這個臉,該幹嘛幹嘛。”

金老爺子拿出了金家當家家主的氣勢。

也不顧及旁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在聽著,總之也是不吐不快。

“爺爺你能不能略微的收斂一點,這旁邊還有其他人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要去打架。”

金浩宇略顯尷尬。

他知道自家爺爺是出於什麽用意,無非就是表明態度來給人施壓。

但說實話,真沒有必要這樣。

周媛媛忍不住的捂嘴偷笑,她似乎已經看破了這一切,身為一個聰明人,自然是看破不說破的。

而此時周家已經是論城的一鍋粥,周家老爺子是知道昨晚上周媛媛去哪了,過了一晚上還沒有見人回來,那這其中必然是出了什麽事。

“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

周老爺子一臉擔憂的開口問道。

周媛媛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如果在這件事情上出了事,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選。

“聽著對麵的意思,好像真出事了,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也不敢確定到底是好是壞。”

管家在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答對於這個結果,他也很無奈。

可畢竟他們是周家的人,實在是不好,去金家要人如果真去了,那要是沒發生什麽,豈不是把兩人之間的關係又給鬧僵了。

可如果是發生了什麽呢?那怎麽辦?豈不是送貨上門,無論怎麽選都不是一條好路。

“媛媛的本事我知道,她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周老爺子沉浸了許久之後,開口說道。

對於周媛媛是他最好的一張王牌,也是他精心訓練出來的一個極好的接班人,如果在這種時候出了差錯,他會嚴重懷疑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是不是白費了?

這樣的挫敗感是他不願意接受的。

可是以往周媛媛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

所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就在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緊接著便是庸人。帶著洛長歌,他們三個走了進來。

“周老爺子實在是對不起,用這樣的方式來拜訪你,不過,我相信你也在等一個結果。”

洛長歌讓了讓身子,讓身後的周媛媛站了出來。

“爸……”

周媛媛小心翼翼的開了口網絡,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需要等待家長的救贖。

“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其實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是金老爺子必須得揣著明白當糊塗,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蒙混過關。即便是洛長歌有把柄卻也不好怪罪,畢竟他不知情,更何況看著自家女兒現在的狀況,應該是沒有受什麽傷。

“老爺子,你家閨女出去做了些什麽?你難道一點都不清楚嗎。”

既然兩人站在了對立麵上洛長歌自然而然也就不會給人裝糊塗的機會,於是便挑明了問。

“她也不是孩子了,自然是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身為大人被約束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話怎麽聽著都挺雙標的當日自家小女兒婚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如今卻又跟自家的大女兒說,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對孩子進行約束。

“如果不是之前聽了你的那番言論,我差點就相信了你說的這些話。”

“既然周老爺子不知情,那我就不介意跟您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洛長歌見他一直都含糊其辭,實在是沒有忍住開了口。

“這事情還是讓我來說吧,畢竟周老爺子這麽做,是要挑起我們兩家之間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