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牽扯到四大家族,憑借你現在手裏的那些財力物力還不足以與之匹敵,而我老爺子能夠幫你的自然是不必等你來說,隻是眼前這局勢我是無從插手。”
老爺子把自己當前的情況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並且對洛長歌也給出了一番分析
在老爺子眼中,如有必要,絕對不需要去參與到四大家族的紛爭當中。
“可是老爺子你有沒有想過當前我也已經是屬於趕鴨子上架了,金老爺子那邊跟你是同樣的想法,但是事與願違,我是被人一步步推著往前走的,如果我坐以待斃,那麽最後我也會成為別人手中的一把利刃。”
而這把刀隨時隨地都可能砸向自己的行為,要了自己的命於情於理,他也不可能坐著看著這一切事情發生。
“你這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聽勸,不過你也有這個本事,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如果我一直勸著反而不合適。”
丁老爺子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如果洛長歌依舊是執意如此,那他也無計可施。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也清楚我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麽,不過當前這情況我從未真正的放在眼裏過。”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便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他該走了。
等人走了之後,丁老爺子看著洛長歌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爺爺,我早就說過他是不聽勸的,但凡是聽勸了,也不可能在金老爺子的製止之下依舊要參與進來。”
一邊的丁瑤也是看得十分透徹,對於自家爺爺的心態他更是一清二楚,說白了爺爺這是把洛長歌當家人看的,否則換做是別人爺爺絕對不會說半個字。
“這家夥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希望他能夠乘風破浪,扶搖直上。”
丁老爺子滿是疲倦的說道。
如果最後的結果隻能是這樣,那也無計可施了。
“丫頭,如果有一天我執意為了長歌鋪路,你是否覺得爺爺舍你不管。”
丁老爺子忽然之間來了這麽一句話。
起初丁瑤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他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是一邊的婷婷卻聽出了老爺子的弦外之音。
“老爺子,您大可不必這麽做。”
婷婷異常嚴肅的開口。
“事情還未到那一步,我尚且還可以再等一等。”
丁老爺子說著便伸出手摸了摸婷婷的腦袋,一臉的寵溺。
但凡是有的選,誰又願意讓自己身陷囹圄之中無法自拔呢?
也正是因為沒得選,所以才會鋌而走險。
“爺爺你要做什麽!”
哪怕是在如何的後知後覺,這個時候的丁瑤也發現了不對勁,一把拉過自家爺爺的手,一臉著急的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你爺爺總不可能做傻事,隻不過在權衡利弊之下,必然也是有所取舍。”
丁老爺子並沒有著急著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給出了,這個並不算是答案的答案。
“爺爺,你這一輩子為了家族已經操勞了一輩子了,我不希望您的往年過得並不如意,所以即便是前路充滿荊棘,我也希望爺爺您能夠讓我自己去走。”
原本就是相依為命的兩人,丁瑤是格外的珍惜自己跟爺爺的相處時間。
如果爺爺沒了,那就真的隻剩下他一人了。
“你這丫頭在胡說八道什麽呢?還沒到那一步。”
丁老爺子美好氣地斥責了一句與此兩人之間的談話也因此而告終。
然而這一切都被婷婷看在眼裏,他們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並非是不想阻止,而是有的事情即便是你阻止了,它也會換一種方式發生。
由此可見,她還是不敢過多的幹預。
“爺爺我知道,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但是我希望您能夠明白,有的時候所謂的犧牲並不能夠為自己帶來什麽。”
婷婷並沒有把話說的過於直白,而是用這種模棱兩可的方式提醒了一句。
很顯然老爺子是聽進去了,但是他並沒有作答。
幾人之間的談話也因此而告終。
洛長歌是在回到家裏之後,才收到婷婷的短信,短信的內容僅僅隻是一句話,老爺子要以身犯險了。
看著這條消息的內容,若長歌陷入了沉思當中,老爺子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也不意外。
在洛長歌看來老爺子之所以會這樣,無非就是想要給丁瑤留下最珍貴的東西。
所以老爺子才會不遺餘力的去部署讓一切。不至於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不過礙於老爺子對自己的幫助,若長歌並不打算讓這件事情發生,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懸疑是我,這段時間你派人密切的關注丁老爺子的動向,一舉一動都不要放過,但凡是發現有什麽問題的時候,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洛長歌。吩咐下去之後,這才算是重重的鬆了口氣有懸疑在事情應該不至於過於複雜
到時候就算會出現什麽變故,也會因為玄一的介入而製止。
“洛長歌,你現在有時間嗎?要不來公司一趟吧,這邊有件事情需要你拍板決定。”
洛長歌剛躺在**沒半個小時,張大寶的電話突然之間到訪。
也不等他開口說話,張大寶便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連串。
“還在加班嗎,等我十分鍾,我馬上就到。”
洛長歌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開口回複道。
這段時間他們有的忙了,所以這個點,張大寶他們還在加班,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此時的公司是燈火通明,從一樓往上看都能夠看到上麵的人在走動。
看樣子今天加班的不止一兩個,若長歌微微蹙了蹙眉頭硬塊故的上了樓。
“你怎麽空手來了也不知道給我們帶點宵夜,今天晚上我們大家得忙通宵呢,果然是不能對你抱有任何期待。”
張大寶說著,便掏出手機開始點外賣
“你也沒說要人家幹什麽,他也不知道咱們要埋一晚上呀,說話怎麽一點都不客氣呢。”
一邊的歸瑤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這個時候的洛長歌才注意到灰窯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公司了,他可是比自己更像是一個甩手掌櫃。
“遇到點技術問題,如果我不來,估計這幾人得忙活幾天。”
歸垚一邊說著一邊將筆記本電腦旋轉,麵對著洛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