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是來找我了。”
其實在洛長歌來找自己之前,他就已經將別墅裏的所有傭人都遣散了出去,此時的周老爺子,正看著麵前出現的人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甚至是將別墅所有的監控攝像頭全部都斷了。
隻是為了靜靜的等待著洛長歌的出現,結果不出意外他真的來了。
“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保周家長勝不衰,但是你不能活。”
洛長歌把話說的很直白,他不可能放任一個隨時隨地都想讓自己死的人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他永遠信奉的一句話就是,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而且周老爺子的目的也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了,他不會容忍這樣一個定時炸彈,長時間的潛伏在自己的身邊。
“我為我曾經對你所做的一切深感抱歉,但是你也知道身為周家的斬舵人,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所締造出來的一切化為虛有。”
周老爺子一直都以為自己可以很淡然的麵對死亡,但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心中其實有很多的不舍,所以他才會嚐試著跟落長哥溝通是否可以放自己一條生路。
“如今你已經到了這個高度,周暖暖跟你之間的事情我也不再阻撓,你也沒有必要對我痛下殺手。”
“我希望你能夠理解一個做父親的心情,我不願意讓我的女兒受苦,也不願意讓我的女兒受別人的指指點點。”
“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你的身份,或許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可是你一直藏著掖著並未點明,我覺得這也並不全是我的錯。”
老爺子說的是冠冕堂皇王權沒有吧,自己的問題擺在明麵上來談洛長歌,聽著都覺得有些可笑,直到他說完了之後洛長歌,這才繼續往下聊。
“之所以不說,那是因為我覺得身為一個父親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往死裏逼,但是你的存在刷新了我的三觀我。”
“如果不是我身手過硬,我早就在你的手底下死了千百回了,對於你派過來的那些殺手到底是什麽樣的段位,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洛長歌並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他自己打定的主意也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情緒而被左右。
他知道。這樣做或許會被周暖暖給記恨上,但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生活,他不得不往前邁出這一步。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太痛苦。”
洛長歌說著便拍了拍手掌,隨即玄一端著一盤東西走了上來,隻見那一盤東西上放著一條白布。
“這是我能夠給你想到最為體麵的死法,你放心,等你走了之後,你所在乎的一切,我都會替你好好的守護。”
“由於你的所作所為,我不可能留你的。”
“玄一你看著他把這一切都處理幹淨了。”
洛長歌瞥了一眼麵如死灰的周老爺子起身離開。
直到出了周家的門,他抬起頭看著天璀璨奪目的陽光正照射著他,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洗去他渾身的陰霾。
可以,隻是不知道回去之後又該如何跟周暖暖交代,周老爺子的死可能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但是對於外界而言,周老爺子的突然離世,而且是以自殺的方式,那麽他們可能會認為是由於周老爺子學會難當,無法麵對這一切而選擇走上的一條不歸路。
周老爺子的死是在第二天早上被女傭發現的,當他看到自家的老爺子懸梁自盡時發出了恐懼的呼喊聲。
但是由於並沒有實際性的證據,再加上這一切都像是自殺,所以並沒有被深究。
“不要難過。”
“以後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洛長歌摟著懷裏的人,伸出手替周暖暖擦拭掉了眼角的淚珠。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哭的傷心欲絕,他甚至是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決定。
如果他沒有選擇這麽做,是不是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可是後續會出現的問題是他不敢去想的。
“我隻是在想他為什麽會想不開呢?沒有人去逼迫他做什麽,就算是逼迫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我隻是覺得難過。我難過的是,我差一點就步上我媽的後塵。”
周暖暖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但是他並不打算點破,有些事就當做不知道吧,一切塵埃落定了那就沒有什麽好再去記掛的。
周家老爺子的葬禮是在三天後,洛長歌並沒有參加,是洛七七去的。
不過對於周家老爺子的死,整個網絡上可謂是拍手較好的人絡繹不絕。
原本他們還想發個訃告,可是如今看著這麽多人在那說些不著調的話,最後也將這個通告給撤下了。
“我還以為周老爺子還會再掙紮一下,最起碼誰又願意就這樣結束自己的一生呢,更何況往後的日子,可是璀璨的。”
酒吧當中,金浩宇一邊喝著酒一邊跟身邊的人絮絮叨叨,兩人用隻有彼此才能夠聽得清的話在交流著。
“他很清楚想要讓周家變得更加輝煌,也許為了能夠讓我打消心中的顧慮,他就必須得這麽做,所以。他在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我。”
想起那一天周老爺子安然麵對自己的模樣,洛長歌喝了一口杯中酒,說實話心裏或許會有一絲愧疚,但是並不多。
“不過這件事情你就不怕暖暖姐知道嗎?她要是知道了,可能你們兩人之間還得有隔閡。”
金浩宇頗為擔憂的問道,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雖說洛長歌不是殺死周老爺子的凶手,但也是促成這一切的人。
“她什麽都知道,隻不過我們兩人心照不宣,不願意提起而已。”
洛長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其實在。得知周老爺子死的那一天,周暖暖看自己的神情是很複雜的。
像她那麽聰明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想不到這其中的關鍵呢?隻不過有的時候裝傻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說周老爺子這又是何必呢?明明自己造的孽,但卻又擺出了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這要是我的話,我就直接下跪跟你道歉。”
金浩宇抿了抿唇一臉的嫌棄。
“是啊,他或許沒有想明白吧,如果當時在宴會上他沒有立馬就走,並且當著眾人的麵跟我道個歉,那這件事情倒也不是非得要走到這一步。”
兩人正在這說著話的功夫,洛長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張大寶打過來的。
“喝著酒呢,怎麽了?”
洛長歌狐疑的問道。
“這邊建模以及特效已經做好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過來一趟,經過你的同意之後,我們就可以投入了。”
電話那頭的張大寶異常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