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了,非得要給人家打電話人說你要是能夠從最高的大樓上跳下去,我就相信你是真心悔過並且願意讓我給你一個機會的。”
“是我都能聽得出來,這家夥就是在變相的刁難,可他完全是不在乎,這不一大早就來了,勸都勸不住。”
金浩宇在一邊是越說越氣憤,甚至是恨不得直接上前給人兩巴掌,但又有些擔心,一個不小心反倒是把人給刺激到了。
所以最後才把洛長歌也叫了過來。
“別的我先不說,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
或許是這一巴掌打下去是直接把人給打懵了。
貴陽滿是震驚的抬起頭看著身邊的人。
“你根本就不理解我,你如果理解我,你就根本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歸垚如今就像是一條失去了理智的瘋狗。
他隻是想要讓自己心愛的人回心轉意,他有什麽錯?
就算是有那又能怎麽樣?畢竟曾經確實是自己做錯了。
如今他所淪落的下場,那全都是因為自己造的孽。
“夠了,貴陽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他們的背後傳來了一道斥責的聲音。
眾人齊刷刷的望了過去。
隻見那姑娘身穿了一身白色的長裙,站在了天台之上,就那樣靜靜的與之對望。
有那麽一瞬間洛長歌能夠理解,為什麽貴陽會對她念念不忘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白月光嗎?
“你不要再白費心思了,我們兩人是不可能的。”
女孩的聲音依舊是不鹹不淡。
完全是不在乎眾人,看她的目光當中帶著些許的打量。
“可是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呀,為什麽你還是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呢。”
貴陽很不能夠理解。
此時此刻洛長歌的腦海當中就隻有一句話,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但凡是曾經離開的時候,沒有鬧得過於難看,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你們倆都是他的朋友,對不對。”
女孩的目光放在了洛長歌跟金浩宇的身上。
眼神當中透露著的打量。
“沒錯。”
洛長歌的眉頭微微一皺,心裏也明白了,為什麽這女孩會突然這樣說。
“我能不能跟你們談一談,我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會有些過分,畢竟在你們看來是我把你們的朋友弄成這個下場。”
女孩的言語當中透露著真誠,但同時洛長歌還是在她的眼眸當中看到了些許的傷感。
“這邊來吧。”
女孩瞥了一眼貴陽,隨後率先往前走了一步。
無奈之下,兩人隻能是跟在了女孩的身後,一步步的往前走。
“我跟他的故事要從十年前開始,我們之間曾經確實是很相愛,但是經過了時間的變遷,在相愛的兩個人也不似從前。”
“所有人都說我們倆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甚至是就連婚禮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他卻為了別的女人走了。”
“這一別,就是五年。”
女孩說到這的時候,洛長歌跟辛浩宇兩人直接就震驚了。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有點特殊,而且年紀好像都不大,怎麽就相愛那麽多年了。
“我承認說這些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根據我們那邊的習俗確實也是這樣。”
“在我們十五歲的時候,按照我們村子裏麵的規矩是要舉行訂婚禮的,畢竟我們兩個人是定了娃娃親。”
“可是後來他走了,走得很決絕,甚至是跟我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給過我。”
女孩說到這的時候又滿是自嘲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對於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耿耿於懷,感到有些可笑。
“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有些事情確確實實也該忘記了,不過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又怎麽可能說忘了就忘了呢?隻不過是不想提起而已。”
女孩說到這裏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的貴陽。
“可能他已經是經曆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在回眸間才會覺得我才是最合適他的人。”
這些話確實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判,畢竟身為局外人,說的再多反而也不合適。
“你們就幫我好好的勸勸他吧,過去的就過去了,其實沒有什麽比現在更重要,他以後也會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
還沒等落長哥他們說話呢,這姑娘轉身便離開了。
“現在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金浩宇抬起眼眸看著身邊的人,又滿是糾結的語氣,開口問道。
“還能怎麽辦?人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咱們就算是有想法也無計可施。”
洛長歌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一直都不說話的,貴陽說明剛剛他們之間的談話,那家夥應該是聽到的。
“沒有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想的多了還會給自己徒添煩惱,如果我是你,就此放棄,說不定以後再見麵的時候,也不至於過於難堪,你如果非不聽勸,那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洛長歌並沒有走到貴陽的身邊,而是用略帶平靜的語氣開口勸著。
“看樣子是我癡心妄想了。”
貴陽頹廢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滿是惆悵的。說出了這句話。
“果然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不必要再繼續強求,否則隻會讓兩方都變得不愉快。”
聽著貴陽的意思,就好像是他看開了。
見他都這樣子說了,兩人相視一笑。
“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金浩宇作為這裏頭當中唯一感情豐富的人,他還是有一定的可取之處,比如說異常的豁達。
“走,喝酒去。”
金浩宇說著就拽著人往前走。
對於這個提議,洛長歌並沒有攔著。
畢竟這個時候確確實實是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的。
為了不至於讓他觸景生情,所以三人並沒有選擇去酒吧,而是在路邊攤喝了起來。
可是倒也驗證了那句話,酒過愁腸愁更愁。
喝著喝著這家夥是控製不住的,再次哭了起來。
洛長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抬腳就往這家夥身上踹。
“一段感情而已,就讓你要死要活了,那倘若以後再麵對到其他的危險,那你豈不是要被嚇尿褲子。”
洛長歌實在是不能夠理解,感情這東西永遠都是亂人心智的。
能夠兩情相悅尚可,如果不能就真的會讓人陷入到一陣難以捉摸的迷茫當中。
“是個沒出息的家夥,今天哥怎麽說也要讓你把今天這個事給過去了,不就是女人嗎?你想要多少沒有。”
金浩宇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也不管洛長歌是否反對,拽著人就跑。
無奈之下,洛長歌也隻能是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