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你要為自己謀劃,你就得邁出這一步,而且據我所知,對孟老爺子下手的人是四大家族當中的一個。”
“也就是說你如果想要扳倒四大家族,那麽孟老爺子就必須是這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婷婷說的很嚴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聽到這裏的路長歌已經開始琢磨著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找誰柳依依嗎?可上次自從跟她見了麵之後,到現在從沒有見過。”
“我如果非要把柳依依牽扯進來,你也知道柳依依的身份特殊,搞不好還會出事。”
洛長歌說到這裏,便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頗為無奈。
說實話,這真的是有點困難。
“我相信你可以的,畢竟除了你之外,誰還會有你這麽大的本事?”
婷婷這一番馬紅屁拍下來確實是讓人感到很舒服。
洛長歌沉默了片刻之後,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說白了,這跟趕鴨子上架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而且他也必須得這麽做才行。
“行吧就衝你這句話,我就去見一見柳依依。”
洛長歌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等他出來的時候,兩人這盤棋下的也差不多了,洛長歌笑嗬嗬的走到了孟老爺子的身邊,詢問了一句以後閑來無聊的時候,能不能去跟他下盤棋?
“你想跟我下棋啊,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你這水平怎麽樣。”
孟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他上下打量。
“他的技術啊,跟我的不相上下,你倆要是鬥起來,我估計,那點沒日沒夜了。”
丁老爺子在一邊打趣,這事兒也就這麽定下了。
洛長歌也順利的從孟老爺子那兒得到了他的住址也成為了他的座上賓。
從丁老爺子家這邊出來之後,丁老跟孟老兩人又開始下了一盤棋,這期間兩人說了些什麽。沒人能夠聽得清,隻不過時不時能夠看到兩人在樹下發笑,又時不時在那裏懊惱。
倒也是有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洛長歌再次找到柳依依的時候,柳依依明顯。並不覺得有什麽意外。
而這一次的柳依依精神狀態明顯要比之前好了許多,看起來精神抖擻的。
“說吧,你這次又來找我做什麽?”
柳依依點燃了一支煙,翹著二郎腿,笑著問道。
可這煙還沒抽兩口呢,就被洛長歌一把搶過,丟在了地上。
“女孩子家家少碰這些東西。。”
洛長歌淡淡的說道。
“我跟你連朋友都算不上,你憑什麽管我?”
柳依依說著又掏出了煙盒,準備再點燃一隻,卻不想這一次又被洛長歌丟進了垃圾桶裏。連續兩次之後,柳依依倒也沒有脾氣了。
“你應該得罪了不少的仇家吧。”
洛長歌笑著問道。
“做我們這一行的,誰還沒有個把仇家?”
柳依依完全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
在她看來,一個會醫會毒的人,無論走到哪兒,都會成為別人口中的怪物,而且這些年來她為了錢確實也做了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但是對於她來說完全不算什麽。
“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你將會受到專人保護,並且還有一個光明正大的工作。”
“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人為難你,而且還會人人尊重你,自然也就不需要東躲西藏。”
洛長歌拋出了很具有**力的條件。
“就這些,可你別忘了我隻要是攀附任何一個人,我就有能力做到你所說的一切。”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專人保護,隻要我有錢,我想找幾個保鏢都可以。”
柳依依完全不把這些當回事。
“那你想要怎麽樣提這個條件?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你。”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後,平靜的問道。
“很簡單,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你所提出來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至於最後我會讓你做什麽,到時候再說。”
柳依依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可以,沒有問題。”
在他看來,柳依依這個女人會提出什麽樣的要求都不奇怪。
“不過這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至於我能不能做,取決於我。”
洛長歌補充了一句。
原本以為柳依依不會答應,卻不想她回答的十分痛快。
可能也知道自己不能夠得寸進尺吧。
“那就這麽說定了,三天之後我來接你,我會帶你去見一個人,所有的行程都是保密的,我不希望除了你跟我之外,還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帶著你去見了他。”
在離開之前,洛長歌再三的叮囑了一番。
“這一點你放心,我知道規矩。”
柳依依笑著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洛長歌一眼便笑著轉身離開。
然而洛長歌卻很清楚,這女人表麵上是答應了,但實際上,指不定心裏在琢磨著什麽事情呢。
不過他也不擔心,隨即給玄一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段時間,給我好好的盯著柳依依,一旦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給我打電話,這個女人這段時間必然還有其他的行動。”
洛長歌簡單的把自己的要求敘述了一遍。
“那這個人需要我們去調查一下嗎!?”
玄一有些急切的開了口。
“不要打草驚蛇,她的一些事情我很了解。”
洛長歌笑著回應道。
這個女人現如今也沒有之前看起來的那麽單純了,可能是自己給的那一點東西讓她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所以才會讓她變得有所不同。
“是先生。”
玄一掛斷了電話之後,就直接去辦了。
然而事實正如同洛長歌所料想的那樣,剛剛跟他分別了之後,柳依依就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跟對方交接了一下。
“先生,這價錢得加了吧,不然後續的事情可能會不大受你控製。”
柳依依笑著說道,隻是他的笑容陰惻惻的。
可電話那頭的人卻是胸有成竹的發出了一陣嗤笑聲。
“柳依依這麽多年了,你師傅下的毒早已深入骨髓,就憑你現在的能力,根本就解不了。”
“就算是要威脅我要談,那也是你師傅站在我的麵前跟我談,而不是你可笑至極的東西。”
對方說完這話之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柳依依看著自己的手機,臉上的笑容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