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兒說我下針的力道有問題,一會兒說老爺子喝的湯藥裏的藥渣有問題,你到底是誰!”

“我告訴你,像你這樣愛出風頭的年輕人,我可是見多了,至於你我也知道你一個搞娛樂的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

林大夫指著兩人冷冷的開了口。

原本洛長歌倒是不想惹事,可眼前這人說話倒也有些趾高氣揚,而且態度讓人實在不滿。

“林大夫,人家指出了你的不足之處,那麽作為一個成年人,難道不應該悉心聽從教導嗎?”

“其次我們說藥渣子有問題,你這是在擔心什麽?擔心你做的那些事會被敗露嗎?”

洛長歌美好氣地提出了兩個問題,這話一說出口之後,林大夫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但他依舊是強撐著情緒指著兩人破口大罵。

所罵的無非就是自己是什麽人,又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更何況他是對於孟老爺子那是懷揣著報恩的心情,更不可能對自己的恩人下手。

總之就是什麽話難聽就罵什麽落唱歌倒也沒說什麽,而是靜靜的站在那,等到他說完了之後,這才笑著拍了拍手

“怎麽說也是國醫大手怎麽還罵人?罵的如此起勁,看著都不像是多有素質的人。”

“我既然敢把他帶到老爺子的麵前,那我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讓老爺子好起來。”

洛長歌說著,又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站著的柳依依。

“老爺子的情況,能多久弄好!”

這話一說出口之後,柳依依陷入了沉思當中,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洛長歌這是在給自己露臉的機會,於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年?果然是初出牛犢不怕虎的東西,你知不知道老爺子這情況我跟了他足足二十年才勉勉強強讓他活著,你既然說一年就可以!”

林大夫聽到這頓時發出了極為猖狂的笑聲,然而柳依依卻搖了搖頭表示否決。

“一年那是我師傅,我隻需要一天。”

柳依依雙手環抱於胸前,一臉淡然的說道。

“我相信老爺子這裏應該也有不少的奇珍異寶對於藥材這方麵也是應有盡有的,這樣一來的話,我隻要一副湯藥即可解決掉老爺子身上的問題,當然在沒有彈藥的前提下,我也會讓老爺子比現在輕鬆多了,能夠讓他站起來維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是足夠的。”

“一個月的時間於你們來說太短,但於我來講已經很長了,我這是在老爺子不能夠拿出我所需要的藥材。我才敢說出這樣的話,畢竟我要的東西也並不是那麽難找,但是想要找到卻也並不是那麽容易。”

劉依依說到這的時候就走到了孟老的身邊,看著他身上砸的那些銀針,隨即一一重新下手,很快老爺子長長的鬆了口氣。甚至是偏癱的那部分已經能夠有輕微的動彈。

按照道理來說偏癱這種東西,想要治療並不容易,但是,柳依依隻是按照他之前所說的那一套原理,重新對老爺子下了針,老爺子這才能如此的輕鬆。

“老爺子您覺得如何?要不試著動動看能不能走?”

柳依依一臉得意的看著那個林大夫,眼神當中更是輕蔑之色。

有兩把刷子就敢出來招搖撞騙,還真是讓人惡心至極。

“我真的可以動嗎?”

一開始的那幾針,孟老確實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就有一股力量,一直都在往自己偏癱的那部分湧動,直到後來才發現這股力量逐漸的明顯,以至於到最後甚至是有一種即將突破層層阻礙的那種感覺。

知道柳依依說他可以站起來嚐試著走一走,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致亢奮的狀態當中,如果這一切都是可行的,那麽他將可以徹底的擺脫輪椅,從而看到了曙光。

“這怎麽可能……”

林大夫滿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就這樣在自己的麵前緩緩的走動,雖然走得很慢,但實際上能夠讓偏癱的人偏離了輪椅,然後走起來,那簡直就像是看到了科幻片一樣,讓他難以接受。

“老爺子您還是先回到輪椅上坐著先,由於您已經長時間沒有運動了,雖然走的有些緩慢,但這並不適合長時間運動。”

柳依依的這番話說出口之後,一邊跟著的管家趕緊將輪椅推了過去,讓自家老爺子先坐下來休息一會。

“那我們就接下來再說說關於藥渣的問題。”

柳依依看了一眼在那喝茶的洛長歌,見他並沒有出言製止,這才放心。

“其實在你跟落長哥下棋的時候,我就四處逛了逛,我發現你們家的仆人正好拿著剛剛熬煮出來的藥渣子準備往外頭丟。正好就被我看到了,拿過來一看才發現您這藥其實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這裏頭就有三味藥錯了。”

“他錯的不是名字,而錯的是劑量這三味藥其實是藥方當中不可或缺的,但是如果劑量一旦超出了那麽一丁點哪怕是一小部分卻也足以起到了毀天滅地的力量,所以說您現在喝的藥雖然可以讓您活著,但是卻也讓你十分的難過。”

“你每個月是不是總有那麽不固定的幾天身體十分的疼痛,甚至是到了需要下鎮痛劑的地步,但是這鎮痛劑一開始是有用的,到後來就沒什麽用了,對吧。”

關於柳依依說的那部分洛長歌是聽的雲裏霧裏的,但大部分他也知道了。

這裏頭的一些關鍵就是說老爺子的藥其實被人給調換了,至於調換藥的人,唯有開出這份藥方的人。那就是眼前的這位林大夫無疑不過林大夫為什麽要這麽做,那還有待商榷。

“林大夫您難道不應該給個解釋嗎。”

洛長歌喝完了杯中的茶水之後站起來緩緩的開口說道。對於眼前的這位林大夫,他其實並不是那麽存在著好感,相反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都到這一步了怎麽?還死咬著不放,還要裝出一副自己無辜的模樣。

“老爺子您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應該也知道我……”

林大夫很明顯是想要辯解幾句,但是卻發現自己好像怎麽說都是站不住腳的,索性就撲通一聲跪在了老爺子的麵前,似乎是要以死明誌。

就在他拿起刀準備往自己胸口上刺的時候,卻被洛長歌一個攔了下來。

“我手裏正好還有一份證據是足以證明你確實也參與其中了。與其等到我將證據全部拿出來,還不如你現在承認,或許老爺子開恩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洛長歌一把扣住了林大夫的手腕,語氣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