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

洛長歌想了想了想之後繼續勸道,“打虎還得本事硬,他們想要壓倒我們一頭,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是不是?”

現在是越來越好玩了,這些人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媽會坐以待斃吧?

“可是現在都已經火燒眉毛了。”

周暖暖急的是焦頭爛額。

可偏偏洛長歌就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這樣子搞得我有點心急,你知道嗎?”

“我不否認,你狠厲害,但是在麵對這樣的情況時,我到底是心裏沒底的。”

周暖暖滿臉的擔憂。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過於害怕了。

“其實吧,你隻要仔細想想就能夠想明白了,他們這麽做無疑就是想要把我們逼的狗急跳牆,可如果我們按兵不動的話,該著急的就是他們了。”

洛長歌耐著性子的跟她分析著這其中的利弊。

隻要不過度緊張,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並不是自己把人性想的太壞,而是有的人你根本就不能夠祈求他到底有多好。

而眼下就是這樣,龍天會放過他們嗎?自然是不會的。

“可我還是覺得像他們那樣居心叵測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拚了命的打擾我們那這一條路,又怎麽可能會好走呢?”

周暖暖說到這的時候滿是惆悵。

“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嗎?船到橋頭自然直。”

洛長歌見她的情緒平複了,下來之後替她倒了一杯水,笑著說道。

“這段時間如果有通告的話,你該幹嘛幹嘛。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了自己的心情,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別人看在眼裏的。”

洛長歌還是有些不放心,隨即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著。

“好,我知道了。”

周暖暖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好不容易將人送走了之後,洛長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勸是這樣勸著,但是他比誰都清楚,事情不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結束,而對方必然還有後招。

想到這裏,洛長歌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略顯疲態。

而此時,一門心思想要給自己的節目拉讚助的洛七七,已經連續碰壁好幾次了。

此時的洛七七跟樓雲煙兩人端坐在一個辦公室裏,看著四周的場景,陷入了沉思當中。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依舊是沒有看到負責人往這邊來,兩人頓時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你說他們不會是要放我們的鴿子吧?”

洛七七看著已經見底的水杯,眉頭緊鎖。

“極有可能會是這樣,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相對於洛七七,樓雲煙現在是平靜多了。

畢竟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自然而然就不會太過於在意這些。

“實在不行,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洛七七是個急性子,他覺得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重新找一個人,或許還有點辦法。

“如果這個人不願意見我們其他的人,就更不會了。”

樓雲煙的話,毫無疑問像是一瓢冷水,直接將洛七七澆的透心涼。

“你怎麽這麽肯定呢?”

洛七七皺了皺眉,頗為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對於這些人的套路已經是很清楚了。”

樓雲煙看了看時間距離他們到這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就算是有什麽會議也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大概率還是在做著掙紮。

這是她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一個叔伯。

也就是說如果在叔伯這裏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情分這種事情,要求外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就在樓雲煙都不想繼續,等下去的時候門可算是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有些禿頂的男人,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實在是對不住,剛剛確實是有點事情耽誤了,我在這裏跟你們兩個小輩賠禮道歉。”

劉光年滿是歉意的說道。

“劉叔叔,我知道您日理萬機,不會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的。”

樓雲煙上前伸出手笑著說道。

“其實我剛剛去處理的事情是跟你有關。”

劉光年像是做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鬥爭才決定說出實情。

這話說的樓雲煙是雲裏霧裏,看得出來他口中所說的那件事情並不是跟投資有關,而且是因為別的。

想起了自己母親,親跟劉光年是相識的,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口中所說的那件事情,是跟自己的母親有關嗎?

想到這裏的樓雲煙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一邊的,劉光年倒是先出聲了。

“這位洛小姐接下來的話不方便讓外人知道,不知你是否可以先出去一會兒,等我們聊完了您再進來。”

劉光年客客氣氣的,讓人不容拒絕。

“那我先出去,有什麽事情你再叫我。”

洛七七看了看屋子裏的兩人,雖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獨自出了門。

“劉叔叔,你有什麽話不要跟我說。”

樓雲煙察覺到了他眼神當中的不自在,便開口問道。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一時之間你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你母親在離開之前教育我一樣東西,說是如果有一天你跟婁家的人翻臉了,就可以拿著這個東西東山再起,也算是你母親留給你的一部分遺產。”

劉光年拿出了一份,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文件遞了過去。

看這上麵的署名,確實是自己母親的,樓雲煙的眼眶在這個時候也紅了。

“你這孩子哭什麽?到底是你母親給你的拿著就好了,再說了,當初我還覺得你母親是不是有些多慮了,可是現在看來,這是未雨綢繆啊。”

劉光年滿是感慨的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需要這些東西,噢,對了,你母親離開之前還給了我一把鑰匙,說是等有機會的話,去這裏取一份文件。”

“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母親交代的時候也是急匆匆的。”

劉光年似乎是因為將這些東西交出去之後,心裏也放鬆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尤為愉悅。

“謝謝你了,劉叔叔。”

文件真實的完全是不需要去驗證,樓雲煙的聲音略帶哽咽的說道。

“說什麽謝謝呢?我跟你母親那是過命的交情,而且你母親總說自己沒有哥哥,非讓我做他的哥哥,然後你也別叫我叫叔叔了,叫我叫舅舅吧。”

彼時的劉光年可以說的上是心情大好。

“好幾次我想要把這東西給你,可我總覺得不是時候,所以就給耽誤了,不過現在看來正好合適。”

劉光年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對於你上次跟我說的想要拉讚助的事情,這個好說,我們這剛好出了一款新品,到時候就讓你們幫我打廣告吧,你的實力我還是信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