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山素來神秘會被人傳的沸沸揚揚,這也很正常,畢竟現在是科學時代,我寧可相信科學。”
洛長歌有些不屑,他將目光落在了窗外,那些行人身上一個個都是疲於奔波的人,
對於山裏的一些傳言,他之前也聽說過一些,無非就是那種被賦予了神秘色彩的傳言。
比如說山裏麵有吃人的精怪,再比如說有危險重重的環境,總之就是,在這個時候想要上山的人大多都會被勸阻。
“師傅你有所不知啊,我是勸也勸不住,攔也攔不住。我好話說盡了,可這家夥非得要進山,說是現在進山可以看到以前看不到的場景,也不知道這腦瓜子是怎麽想的,你看這部實在是沒轍了,所以才陪著他一起來。”
柳依依畢竟是個姑娘,說話也是輕言細語的,再加上這的士。司機倒也沒有惡意,於是他倆人倒是聊了起來。
“不是我這人說喪氣話,而是這山裏啊,這個時間點確實是不能進,前不久有一個人進了山之後足足半個月都沒有出來,等在找到他的時候那都是一塊骨頭了。”
的士司機說的是繪聲繪色的,仿佛就像是自己親眼所見。一般這些話聽得洛長歌眉頭一緊,看樣子這段時間山裏必然也不太平,否則的士司機也絕對不可能當著遊客的麵說這些。
“師傅您是親眼所見的嗎?還是說這些話都是從別人那聽到的?”
洛長歌試探性的問道。
“唉,這怎麽說呢,但是確確實實有人見過,因為我們有個同行也是拉著人進的山,後麵那人遇害了我同行愣是被抓進去問了好幾回,最後才得知這人啊,就是那麽死的不明不白,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的士司機滿是感慨的說了一句,隨後放風一轉,看著身後的兩人又問了一聲。
“你們這是真要去呀,實在是要去的話,不如去那邊備個案啥的,好歹也讓我免受其害呀。”
的士司機一臉討好的說道,他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倒也還算是正常,畢竟在這之前他的同行確實也被這件事情所牽連。
“不用了,我們就是官方的人。”
洛長歌從口袋裏掏出了證件遞了過去。
“你不介意我拍個照吧,我就拍那個號就行。”
這司機繼續開口問了一句
洛長歌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山腳下,司機滿是歉意的,回頭看著兩人說了一句山上的路不好走,車上不去。
對於這一點洛長歌也沒有強求。
付了一百塊錢車錢之後兩人這才下了往山裏走。
殊不知兩人一個轉身的功夫,這的士司機就滿是疑惑的自問自答。
“這是啥情況?說是上山吧,又說自己帶的證件,看樣子是要準備進去調查什麽事情的,我還是頭一回,見他們這樣的,等一下不會是要出事吧?”
想到了這裏的的士司機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順道還把剛剛所拍到的號碼一起報給了對方。
對於這一切,洛長歌兩人是渾然不知。
到了開闊的地方之後,有些話自然是可以再問出口的,於是洛長歌就著這件事情再次跟柳依依進入了深一輪的討論。
“我其實一直有一個疑問,你為什麽非要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
洛長歌眉頭緊鎖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其實這種事情吧,就算是不問心裏也是知道的差不多了,按照常理來說,柳依依必然是要找到一個可以說服他的辦法,那麽這背後會不會有其他的人參與其中就得看自己的運氣了。
“柳依依,你應該不會背叛我吧。”
洛長歌忽然站住了腳步,看著身邊的人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洛長歌我曾經確實是做了不少的錯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一直錯下去。”
“我知道我要做的是什麽,我也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所以你也不必一直含沙射影的來提醒我是不是想要謀害你。”
荒山野嶺當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的人存在,所以柳依依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完全沒有避諱。
“據我所知,北邊應該是秦家人的地盤吧,你費盡心思把我帶到這裏來,又告訴我四大家族對於我手中的羊皮古卷頗為好奇。”
“從種種跡象表明,你確實形跡可疑這一點,就算是我不說你自己應該也能夠感受得到自己有時候說話做事的方式欠妥。”
洛長歌找來了一個木樁墩子,直接坐下來從懷裏掏了一支煙出來點燃吧嗒嗒嗒的抽了兩口之後,這才覺得渾身舒坦了許多。
他不是那麽喜歡跟女人博弈的人,說來直來直去的,他在麵對柳依依這種勾心鬥角的相處方式之後,他略顯疲憊。
如果不是因為柳依依的存在或多或少還有一些作用,他是真的不可能跟眼前這人私混這麽久。
“你有理由懷疑這些我也不攔著你,但是你要清楚的知道一點,我這麽做,更多的就像是在保護你,隻不過你並不領情。”
柳依依滿是沉重的歎息了一聲之後也坐在了他的旁邊抬手問洛長歌要來了一支煙點上,兩人似乎借著這一場雲霧繚繞的盛宴,開啟了一次促膝長談。
“你隻知道這裏是秦家的地盤,但是你不知道這個秦家的秦老爺子跟你也有一定的交情。”
柳依依說完這話之後,洛長歌手中的煙頓時就掉在了地上,由於此時天幹物燥,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愣是用腳踩了許久,這才鬆開。
“你說的都是真的?”
洛長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因為這些對於他來說有些天方夜譚。
“我為什麽要騙你呢?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你別忘了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沒錯,我確實對羊皮古卷上的內容很好奇,但是如果你不給我,我也不會硬搶,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得去做好一個萬全的準備,就比如說找到這上麵的另外一張相輔相成的藥方。”
“隻有找到這兩張藥方之後,才能夠湊成一張完完整整的方子。”
柳依依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變得頗為嚴肅。
“洛長歌他們要這些東西,可不僅僅隻是因為表麵。”
“你如果想要借著這張方子攪和了這趟渾水,那你就必須得以身份證。”
柳依依看著眼前的人,笑得格外開懷。
這好像是他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尋常到就像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
“那照你這意思,我必須得前往腹地,不可能?”
洛長歌看著一望無際的大山陷入了沉默當中。此時對於他來講就是一個難以抉擇的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