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是不願意把手裏的那張古方交給我們的,你怎麽還看不明白。”

下山的路上,洛長歌終歸是沒有忍住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其實師伯說的也沒有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真的不具備,再等等吧,或許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雖然有些不死心,但又有什麽辦法呢?都已經到這一步了。

一想到這一趟走過來是什麽事情都沒有辦,柳依依的心裏就堵得慌。

“行了,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拿了這枚丹藥之後,你拿去給孟老爺子明白嗎。”

洛長歌並沒有想過要著急就離開,而是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既然秦家是這邊的地頭蛇,那他就得去會會秦家。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柳依依微微蹙了蹙眉頭略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得去一趟秦家。”

這一趟渾水就由他來攪破吧。

洛長歌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你打定了主意要去,我也不會攔著你,但是在去之前你要想清楚了,你這一趟無疑是刀山火海。”

柳依依滿臉嚴肅的開了口。

“無所謂,反正都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我這個人呢,也並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

洛長歌回答的非常幹脆。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是等你的好消息了。”

柳依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這個地方趕回去估計也到了下午四五點了。

兩人是在山腳下分道揚鑣的,洛長歌率先找到了一隻等待他的玄一。

“先生,這是您要的東西。”

玄一將手中的三張羊皮古卷遞了過去。

玄一手中的這三張羊皮古卷是洛長歌之前就讓他做好的東西。

古卷上的內容亦真亦假,他要的無非就是這個結果。

隻要是拿到這個交給其他的人,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先生您這麽做確實是有些冒險,但凡是讓他們發現這羊皮古卷裏的內容並不是真的到時候……”

玄一沒敢繼續往下說。

“你所提出來的這些我自然是知道,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洛長歌隻是拿走了一張,剩下的那兩張他吩咐玄一,用特殊的方式送到其他兩家手裏。

“先生,我有一件事情並不明白,為什麽您隻準備三張而不是四張呢?四大家族當中沒有必要特意漏下一家吧。”

玄一是大概率的知道。洛長歌這麽做到底是因為什麽,但是自始至終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麽非得要漏下一家呢?

如果說他有特意的交代,哪一家不給,那還能夠分析得出來,可是這四家並沒有指定的一家是不配得到這張羊皮古卷的。

這實在是讓他覺得無法理解。

“你要知道當所有人都在說假話的時候,那個說真話的人也不會被別人所相信。”

“況且誰又會想到這羊皮古卷,會出現三張呢,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那個沒有拿到羊皮古卷的人,就會認為其他三張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婦科出來的,唯獨留下。了他沒有,那也就意味著他們三個準備鏟除異己,把四大家族變成三大家族。”

“由此可見,四大家族必然也會因此而產生內訌,到時候他們又哪來的精力來對付我呢?也算是給我騰出了一部分的時間。”

對付四大家族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如果不選擇足夠擊破他,就會騰出太多的精力去對付這些人,到時候就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不愧是先生,如此周密的計劃先生都能夠想的明白。”

玄一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一臉的感慨比起先生來說,自己這點小聰明顯然是不夠看的。

“倒也不是說我的計劃有多周密,而是,這次大家族麵和心不和,你以為他們是什麽好東西嗎。”

一個個心懷鬼胎麵和心不和的東西。

隻要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所有的和和氣氣也不過如此。

“記得了,你去辦這張羊皮古卷,我得親自送到秦家去。”

洛長歌將羊皮古卷收回後代理之後,又將那份真的交給了玄一。

“這張真的你給我放到藍家老爺子那兒記住了,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一定要親自交給老爺子。”

洛長歌在離開之前叮囑了一句。

“是。”

玄一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畢竟是洛長歌豐富的事情。

“對了,你把秦家所在的位置發給我。”

洛長歌從街邊小放那兒買了一個煎餅果子,吃的開心,但還是沒忘了把這件事交代了。

“秦家就在半山腰上,隻是想要進去並不容易,要不我提前跟秦家家主交代一下。”

玄一試探性的問道。

“交代就不必了你隻要放出風聲,就說我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就一定會找上門來。”

“對了,這幾天一定要幫我密切的關注歐文的動向,我懷疑他已經跟其他家族的某個人達成了合作。”

“我所預料的應該是吳家,因為吳家也是影視業發家的。”

洛長歌將最後一塊煎餅果子吃完了之後,才想起了這件事情。

“您放心好了,您交代的事我一定會事無巨細的去辦。”

難得來一趟北方,這對於洛長歌來說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在秦家人還沒有找上門來之前,洛長歌一直都是四處溜達,當然在這期間,他還是給港商秦老爺子去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秦老爺子對於洛長歌的突然之間來電感到有些震驚,但是。很快也就意識到了洛長歌,這完全就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必然是有事相求。

“我還以為你小子已經徹底把我給忘了,這都多少天了才想起給我打電話是吧。”

秦老爺子話裏話外都是埋怨,洛長歌也隻是笑著應承。

“這不是想要跟你說一說一些私密的事情嗎,北邊的秦家跟您是什麽關係啊?”

洛長歌試探性的問道。

“你怎麽突然之間想起問這個了,那確實是我們的家族,隻不過我的輩分要比他們家的家主更高一些,怎麽,這是利益起了衝突了?”

秦老爺子的聲音突然之間放慢了一些。

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一種說不明的情緒。

“其實我這裏有一樣東西像我給您,但是我又不敢確定您跟這邊的親家到底是什麽關係,所以就想著打電話來問你一聲。”

洛長歌並沒有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采用循序漸進的方式,把這件事說給他聽。

“你如此的小心謹慎,想必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吧。”

秦老爺子頓時也來了興趣。

“您聽說過羊皮古卷嗎。”

洛長歌緩緩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