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他們走了。”

等人都走了之後,洛長歌笑著說道。

“果然還是洛先生眼光六路耳聽八方,這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邊的李秘書笑嗬嗬的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對洛長歌說。”

病**的秦老爺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同時也伸手取下了氧氣罩對身邊的人叮囑了幾句。

李秘書雖然有些不大放心,但還是按照老爺子的要求帶著司機走出去了。

“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是裝的? ”

秦老爺子一臉好奇都不知道。

“其實我也是猜的,當我看到您的第一眼時,我就發現有問題。”

“像您這麽謹慎的人,怎麽可能會讓自己出事呢?而且還是在秦家三爺的地盤上。”

洛長歌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往這方麵去想,直到他發現秦老爺子身上的傷,看起來有點假。

而且受了傷的病人嘴唇又怎麽可能會那麽紅潤呢?這一點也值得推敲,隻不過當時的情三爺可能是因為過於高興,所以壓根就沒有在意這點細節。

“是啊,你一個外人都能夠注意到的一些細節,身為我的家人卻對此置之不理,不過你知道為什麽我會突然之間改變主意鬧這麽一出嗎。”

秦老爺子畫風一轉,整個人都變得無比嚴肅起來,他直勾勾的盯著洛長歌。眼神當中也透露著些許的警示。

如果今天洛長歌選擇跟他實話實說,那他們之間的合作以及情誼還是在的,可如果洛長歌。敢有任何隱瞞,那他將會不遺餘力地對洛長歌進行打壓。

洛長歌自然而然也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心裏雖有些感慨,但還是把所有的計劃事無巨細的全盤托出。

“我相信您是知道我的為人,所以才會不遠千裏來到這裏,羊皮古卷這個東西我確實是有,但是我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我不僅僅要把假的羊皮古卷交到。這邊的秦家還有其他三大家族,也有兩家會擁有這個東西。”

“如今我相當引致的麵對著四大家族的輪番打壓,確實是有些吃力,所以我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從而達到我自己的目的。”

“原本我是打算把這張假的羊皮古卷交到您的手中,以此來引起秦三爺的注意力。”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就會把真正的羊皮古卷上的所有內容細化,而給您的好處也不會因此而沒有。”

洛長歌說到這的時候已經有些吃力了,他不清楚眼前這位老者是否認同他的做法,畢竟確實是他不對。無意識地擺了對方一道。

“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洛長歌啊洛長歌,你若是實話實說,我或許也就不會這麽生氣了。”

秦老爺子故作氣憤的看著洛長歌,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句重話。

“老爺子心裏怎麽想的其實我明白,您無非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把琴家合二為一,讓自己成為真正的掌舵者。”

“您鬧這麽一出,其實更多的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這位秦三爺的心,對吧?”

“如今這一切是否如您所願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有所需要我的地方,我必然會義不容辭。”

洛長歌異常嚴肅地開了口,他希望憑借自己的坦誠相待,能夠得到老爺子的原諒。

“不得不說你賭對了,真正的世家大族又有幾個是一條心的? ”

“這樣吧,你就直接越過我,把這東西交給秦三爺,看他如何做。”

秦老爺子想了想,之後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我這就去辦。”

洛長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當然跟他一同前往的還有李秘書。此時李秘書對於洛長歌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以前他認為洛長歌虛有其表,可如今這麽一鬧,他倒是認可了洛長歌的能力。

“老爺子這麽做確實也有老爺子的道理,你們兩人之間的合作並不會因此而罷休,但是我有一點尚且並不明確。”

“您這麽做未免有些過於冒險,但凡是讓其中一家察覺到不對勁,您所做的一切將前功盡棄。”

林秘書一臉嚴肅的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如今他也不把洛長歌當外人,所以有些話也是直來直去。

“我還是那句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雖說有些冒險,但得到的結果可謂是事半功倍。”

就在來的路上,他接到了玄一給他打的電話,玄一告訴他,歐文確確實實已經跟吳家合作了,身為四大家族之手的無價其財力物力不容小覷。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一旦吳家加入了這場毫無硝煙的戰爭當中,他勢必會成為他們之間爭奪的炮灰。

而自己所創辦出來的這一係列商業帝國將會淪為別人手中的蛋糕,被人瓜分殆盡。

“老爺子交代說讓我親自給您走一趟,說是等到秦家那位問起來,就說這是老爺子在昏迷之前特意交代的事情。”

為了以防萬一,李秘書還是跟洛長歌交代了一句,兩人也算是串供了。

彼時在秦家書房當中,秦三爺已經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伏特加。

“老爺子,您覺不覺得這一次所謂的交通意外來的過於蹊蹺?好端端的怎麽就出事了,而且還是他一個人出事的!?”

張管家之所以能夠做到管家並且成為秦三爺的心腹其中。最為主要的原因無非就是他時時刻刻都保持著清醒,並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幹預自己的判斷。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無非就是想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可是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為了試探我嗎?”

一開始的時候秦三爺還以為是自己身邊的人動的手,隻是為了討好自己,可讓張叔去查了之後才發現這事兒壓根就是個意外,就連監控都已經拍到了當時的情景。

這也讓秦三爺打消了心裏的顧慮,可是經過張叔這麽一提醒,他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隻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導致這樣的結果。

“我有一個想法,老爺子是何許人也,他又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中呢?”

“所以我才說這裏頭有事。”

這樣說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良久之後他一掰大腿無比。堅定的說出了這件事情,會不會跟羊皮古卷有所聯係。

“羊皮古卷是何等珍貴的東西,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不想要的,我想二叔也不例外。”

“他不至於鬧出這麽一次事故,然後讓我坐受漁翁之利。”

然而就在這說話的功夫,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便聽到仆人在外麵說了一句洛長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