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歌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現在已經變成好賴不分的人了嗎!”

七爺憤怒不已的開口說道。

“我有沒有是非不分這一點跟你沒有關係,其次我希望你不要仗著你幫過我,所以你就會對我身邊的人指手劃腳。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麽,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洛長歌回答的非常幹脆,完全是不給人任何反駁的時間。

“你不要以為我今天說的這些話過分了,可是你仔細想想真的過分嗎?如果不是我把你當朋友,我會跟他說這些是這話聽起來確確實實有些挑撥離間的味道,可是你別忘了。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又豈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夠破裂的。”

七爺惱羞成怒的斥責道。

“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還是說你沒聽明白!”

洛長歌憤怒不已的開了口。

這完全就不是油鹽不進的那種即視感了,這簡直就有點獨斷專行,壓根就不給別人留活路的機會。

“我難道今天有說錯話嗎?你有沒有想過這一次鬧出了多大的動靜,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抱著你,你還能活著到這裏來見我……我們!”

七爺憤怒不已的開了口,在她看來,洛長歌的種種行為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

“這是我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過多的插手其中,這對你對我都沒有什麽好處!”

或許是因為過於激動,所以不經意間還牽扯到自己肩膀上的傷口,那是剛剛在奮戰的時候,被人不小心射中的。

之所以會被稱之為是不小心,那是因為對方是直接奔著他的胸膛而來。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迅速,今天來見周暖暖的可能還就是自己的一具屍體了。

“我現在不跟你爭了,這些有的沒的,我勸你啊,還是好好想清楚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走才能夠反敗為勝。”

七爺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算是鎮定下來,她發現自己跟眼前這個家夥其實好像有那麽一丁點的不對付,否則怎麽就一見麵各種冷嘲熱諷,夾槍帶棒的。

等七爺離開了之後,洛長歌因為長時間的體力不支導致了他此時整個人都是依靠著旁邊的那扇門,得支撐著。

在察覺到洛長歌的身體搖搖欲墜的時候,周暖暖眼疾手快的上前將人一把給抱住了。

“你怎麽受傷了。”

這個時候的周暖暖才注意到洛長歌肩胛骨處那一抹鮮紅,還有這四周彌漫著的一股血腥味道。

但是她是真的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隻是純粹的認為這件事情並不簡單,至於因為什麽誰也不清楚。

“沒事,在來的路上遇到了點小麻煩,現在好了。”

洛長歌並沒有打算細說,而是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察覺到洛杉磯的情緒有些不對,周暖暖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或者是說你有沒有覺得其實我並沒有你想象當中的那麽厲害,就像是今天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還是得你來救我才行。如果換做是七爺的話那就好了,他不僅不會落到別人的手中,還會……”

周暖暖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以至於到最後都快要聽不清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領域,如果人人都想七爺那麽強悍的話,誰又願意結婚生子呢?什麽都能自己幹,又何必找個對象來添堵。”

洛長歌這話已經很直白了,他是看不上七爺的,所以就算是對方如何的挑撥離間,他也未必能夠將人放在眼裏。

“可是……可是我現在這樣確確實實也容易給你拖後腿啊……”

周暖暖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不管別人怎麽想,怎麽看我才是……”

周暖暖的話還沒說完,洛長歌直接倒了下去。

這一幕來的過於突然,以至於周暖暖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眼前的人如同泰山一般風雨眼前他徹底慌了。

“快來人了洛長歌……洛長……”

周暖暖連忙的朝著外麵呼喊。

大約是幾十秒過後就有人抬著擔架送了進來。

她是眼睜睜的看著洛長歌被人帶走的那種感覺,就像是生離死別一樣,讓人無比難受,

也就是在這一刻,周暖暖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並不能夠給洛長歌帶來什麽?

“你也別慌,這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麽麻煩。”

沈娉婷走了過來他生穿著一身綠色的迷彩服,英姿颯爽。

她看著還在陷入沉默當中的周暖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是好。

“你說如果洛長歌身邊的人是你,或許他也不會遇到這樣的麻煩吧。”

周暖暖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白了。

可是沈娉婷並沒有接她的話。

就在沈娉婷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時候,他手底下有個人火急火燎的就走了過來。

“沈隊那邊出了點情況,您要不先過來看看吧。”

沈娉婷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如此的迫切希望有一個人能夠來給自己解圍。

“你等會兒帶著周小姐搭上回程的車,把他安頓在酒店裏之後再去忙活別的事情,記住現在事情很多,不要再給我惹亂子,聽到了嗎。”

在離開之前,沈娉婷還不忘跟身邊的人交代了幾句。

“我能去看看我長歌嗎?哪怕是我守著他都可以。”

周暖暖幾乎用哀求的語氣,懇求道。

“好。”

按照規定,洛長歌現在是不方便見任何人的。

不過,沈娉婷作為總指揮官,其實還是能夠有所通融。

得了這句話的周暖暖快步的朝著救護車所在的位置去了。

等到洛長歌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而今天也正好就是珠寶展開始的日子。

“你要去哪兒?”

正好從水房回來的,周暖暖看到了洛長歌準備下床,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快不得朝著他走了過去。

“今天是珠寶展,我得過去一趟。”

洛長歌一邊說著一邊穿衣服,他知道這裏頭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不能就此算了。

他知道尼克斯才是背後的主謀,但是昨天他壓根就沒有看到這個人,這也就意味著尼克斯很利索的把自己給摘了出去,也就是說這裏頭的事情跟他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周暖暖急切的開了口。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必須得去一趟,而且你別忘了你也是受邀之內的人。”

洛長歌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周暖暖的臉頰,一臉的溫柔。

“一定要去嗎?”

周暖暖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問道。

“如果不去,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呢?”

洛長歌冷著臉望著身邊的人。

“可是……”

周暖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人就已經快步離開,能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