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派人盯著他們注意了,不要引起對方的懷疑,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過去。”

洛長歌說著就拿起東西。跟外套就要出門,可未曾想剛剛走到門口就跟沈拚婷一麵撞上了。

“你這是幹什麽。”

麵對著突然之間把自己攔住的女人,洛長歌語氣不善。

“你要去找人的麻煩,我不說你什麽,但是我希望你自己能夠搞清楚一點,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那你身上的問題可就永遠去不掉了,而且還會因此跟尼克家族徹底的鬧翻臉,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麵嗎。”

沈娉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著身邊的男人,心裏是鬱悶到極點了。

明明當前的局勢就已經非常的棘手了,可他就好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壓根就不在意這些東西,不僅如此還十分坦然。

“我明白你的用意,你放心,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牽扯到你們的。”

洛長歌說著便穿上了外套。

可剛剛邁出去兩步,又再次被沈娉婷給攔了下來。

“我發現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我怎麽把話說的這麽直白了,而你卻依舊是不當一回事呢。”

沈娉婷是真的氣不過,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時她在來之前就應該跟孟老好好的聊一聊,爭取把這件事給盡可能的弱化。掉而不是一直被洛長歌這個隨性的性格牽著走。

“我說了這件事情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最好是給我讓開。”

洛長歌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尼克斯,那麽他就該給自己給周暖暖一個交代。

“洛長歌這是命令,不是我在跟你商量!”

沈娉婷也頓時來了,脾氣一把揪住準備離開的男人氣急敗壞地說道。

“那麽同樣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我自己在做什麽我自己心裏清楚,不希望你在這裏指手畫腳,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為欠妥那好,你也可以去跟孟老仔細說說,我這樣做有何不妥!”

洛長歌毫不客氣的說出了這番話。

當然他也明白,沈娉婷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有她的考量在。

“你不要以為有孟老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要忘了,現在是我說了算!”

沈娉婷再次強調了這個問題。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走了。”

洛長歌敢肯定這背後必然是尼克斯搞的鬼,想要讓這一切平靜下去,就必須得把這使做勇者給弄掉。

“我知道你現在很想殺了尼克斯,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的一件事情就是現在尼克斯還不能死,他背後牽扯了很多的東西,如果你把他殺了,那我要的那些,我該去找誰調查?”

沈娉婷一臉嚴肅的提出了這個質疑。

可即便是沈娉婷把話說到這份上,洛長歌卻也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跟我有什麽關係?

“先生尼克漢來了。”

就在兩人因為這件事情而爭執的麵紅耳赤時懸疑從外麵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他來這裏做什麽!”

洛長歌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都還沒有去找尼克漢,這家夥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就在洛長歌準備出去跟人周旋的時候,沈娉婷再次把人給攔了下來。

“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你不能夠跟他有任何的深入交流,這件事情還是我來。”

沈娉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隨後用警告的目光看著身邊的男人。

“等我跟他聊完了回來我再告訴你,我為什麽要攔著你,但是在這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在這裏呆著,哪裏都不要去。”

沈娉婷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警告了一句。

原本洛長歌是不打算聽他的,可是看著這女人的警告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他才意識到這裏頭應該是有問題的。

沈娉婷如此執著,想必這裏頭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隻不過看著沈娉婷的架勢,好像並不打算跟他說起這件事情。

或許沈娉婷是要說的,隻不過還沒來得及。

沈娉婷是在會客廳見到尼克漢的。

“尼克先生,這是想要過來抓人的嗎。”

沈娉婷直言不諱的開口說道,這讓尼克漢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但是很快他又恢複了正常。

“沈小姐,我知道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我今天過來隻是想要知道那東西到哪去了。”

尼克漢一臉嚴肅的樣子,倒也不算是在說假話。

“照你這麽說,你還是認定東西是我們拿走的對吧?”

沈娉婷頓時就來了脾氣,她在這個時候可算是意識到為什麽洛長歌的情緒那麽差。

“已經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確實是落長哥幹的,約翰遜家族何其的強大,她又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去冤枉一個自己看不上眼的人呢?”

“我知道你會認為我這樣說確實是有時候欠缺,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站在我的角度上來考慮一下這個問題,我夾在這群人當中,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為被動的狀態。”

尼克漢說到這的時候也是滿滿的無奈,不過這話裏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讓落長大成人這件事情,並且拿出相應的解釋。

“還真是稀奇呢,自己調查不出來的問題卻非得要強加在別人身上,你是覺得我們家洛長歌好欺負是嗎。”

“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壓根就沒有看到你們口中所說的證據到底是怎麽回事,有句話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沈娉婷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人心裏已經有了底氣。

由於這其中的事情牽扯的有點多,她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直白。

“讓我來猜猜你這麽做的原因,讓我來猜猜你這麽做的原因我想你迫切的想要得到尼克家族的主導權,但是卻因為這件事情的介入導致了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尼克家族順利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後你隻能是推出一個替罪的羔羊對吧。”

麵對沈娉婷如此直白的一番言論,尼克漢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這如同你所想的這樣,如果我不這麽做,那麽對於我來說是存在著一定的危機。”

“退一萬步來講,我是非常相信洛長歌的能力,所以我想跟他合作。”

這也是他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來的決定。

然而話音剛落,洛長歌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我看你不是來找我合作的,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吧。”

洛長歌毫不客氣地說出了這番話。

“你可以這麽認為,除了這個之外,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尼克漢直言不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