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餓了幾天,你怎麽還有這麽足的底氣在這裏威脅人,看樣子這幾天讓你太好過了是吧。”

懸疑走上前去,一腳踹在了霍青山的腹部。

也正是因為這一腳,讓霍青山疼的是嗷嗷直叫。

“洛長歌你有本事鬆開我,你這樣做算什麽英雄好漢!”

霍青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然而洛長歌卻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一個抬手懸疑就將手中的斧子遞了過去。

在看到這把散著寒光的斧頭之後,霍青山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甚至是眼神當中也充滿了恐懼。

“你要做什麽!”

霍青山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他已經預料到自己的下場。

“我想給你大哥送一份好禮,你幹的這些事情你大哥應該不知道吧,我這麽做也算是給他清理門戶了!”

洛長歌緩緩地蹲下身來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恐懼的人。

“就算是我做的這些事情,我大哥不知道那又能怎麽樣,你如果對我動手,我大哥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霍青山在聽到自家大哥的時候,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想要奮力的往上爬才能夠活下去。

可偏偏洛長歌,卻並不這麽認為。

“我都要對你動手了,我會在乎你大哥會怎麽對我嗎?”

洛長歌說完便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隨即站起身來,手起刀落隻聽到四周響起了一陣痛苦的哀嚎聲,以及那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洛長歌如果今天我死在這裏,我做毀了都不會放過你的!”

霍青山咬牙切齒的詛咒到。

由於失血過多,他此時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尤為的蒼白。

“還有力氣說話,說明你的手還不夠痛。”

洛長歌看著地上那猶如死狗一般的男人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霍家有你這麽一個廢物,真不知道是霍家的不幸,還是霍家的榮幸呢。”

說到這裏的洛長歌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懸疑。

在折磨人這一塊,懸疑跟洛長歌比起來,那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在霍先生這麽痛苦的份上,我決定還是大發慈悲幫你一把,要是死在這裏豈不是可惜。”

懸疑拿來了一瓶高度白酒,直接倒在了霍青山的斷手處。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霍青山經過這麽一個刺激之後,再次從痛苦當中醒過來。

“你們都是魔鬼。”

奄奄一息的霍青山依舊是沒忘了嘴上的功夫。

“把這隻斷手給霍淵送過去,記住了,讓送貨的人告訴霍淵,這是我給他的見麵禮,如果他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下次,不是斷手這麽簡單了。”

洛長歌撂下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

欒城。

長時間都沒有接收到霍青山消息的霍淵在書房裏來回躲過。

“怎麽還沒有消息嗎?”

霍淵伸出手捏了捏略有些疲憊的眉心。

他隱隱約約之間察覺到了有一點點的不同尋常。

可是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老爺子,或許二爺是被什麽事情給耽誤了。”

管家在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可管家如此小心謹慎的樣子,霍淵頓時就明白了頓時拍著桌子幹起來。

“你給我老實交代,他是不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些年來,霍淵因為身體的原因退居幕後,但並不代表他真的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麵對他就冷不丁的問話,管家的心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沒有的事……”

管家連連擺手。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說嗎?”

霍淵憤怒的開口斥責道。

“關於這次的珠寶展,這也是親自跟尼克家族的二公子對接的,我聽說……”

“我聽說這位愛公子為了能夠得到尼克家族的主導權,所以跟二爺合作了。”

“條件就是,讓二爺綁架了洛長歌的未婚妻周暖暖。”

一開始的時候管家說的磕磕巴巴,到後來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一口氣說完。

當這一切說清楚之後。

管家如釋重負就跪倒在地上。

“老爺,我也勸過的,但是我勸不住……”

管家渾身顫抖的如同篩子一般。

他不敢去直視後麵的眼睛。

“這簡直就是胡鬧,當時我是怎麽說的,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眼看著霍家能夠因此事兒起死回生了,結果他弟弟鬧了這麽一出,很顯然是將所有的計劃都打斷了。

就連好不容易找到的退路也因此而告終。

“老爺子現在怎麽辦……”

管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膽戰心驚的開口問道。

“還能怎麽辦?打電話給洛長歌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青山現如今應該是在洛長歌的手裏!”

霍淵說著便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可就在這時傭人走了進來。

“老爺子,剛剛有人送來了這麽個東西,他說您看了就明白了。”

傭人抱著一個長方形的禮盒走了進來,在禮盒上麵還放著一封信。

“誰送過來的?”

霍淵看著盒子,眼皮也在這一刻開始跳動起來。

“對方說,他是洛長歌的人。”

原本不想打開盒子的貨約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直接將盒子上的那封信拿過來仔細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正是洛長歌交代著懸疑說的那番話。

當他將盒子打開之後,看到了裏麵的斷手,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打了個趔趄。

“洛長歌!”

霍淵憤怒的吼道。

與此同時,霍淵的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拿過來一看才發現這個電話是個陌生來電。

但是沒想到這可能是洛杉磯打過來的,這也讓原本不打算接的貨冤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霍老爺子,東西應該收到了吧。”

洛長歌的聲音慢悠悠的透過了聽筒傳到了霍淵的耳朵裏。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霍淵強壓著心中的憤怒開了口。

“我說過的,如果你們現在撤出,我還能留他一命,可如果晚了,讓我不高興了,那不好意思,你自己看著辦。”

“我今天之所以會打電話來跟你說這些,無非就是覺得老爺子你人品尚且還不錯,當前的局麵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所有身家性命都搭進去。”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也不管對方如何看待。

“這個洛長歌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如果他落在我手中,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霍淵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傳我命令,無限打擊跟洛長歌有關的所有企業,並且,告訴那些準備跟洛長歌合作的,隻要他們跟洛長歌合作,就是跟我霍家為敵!”

霍淵拍著桌子,下達了這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