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洛長歌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這份資料,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消息可靠嗎?”
洛長歌還是有些擔憂的,多問了一句。
“這是根據我們手底下的情報,組織締造商來的情報,這是根據我們手底下的情報組織遞交的情報我們這有一個頂尖的黑客,直接攻入了對方的電腦,從當中找到了這些證據。”
“威廉姆斯家族的組長正是七爺的父親,斯賓賽跟約翰遜家族當中,根據我們調查到的約翰遜家族這段時間風頭正盛,並且讓威廉姆斯在他的手中吃了好的幾次虧。”
“威廉姆斯的家主雖然一直都想要扳回一成,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懸疑把這裏頭的彎彎道道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隨後又將目光落到了洛長歌的身上。
“如果讓威廉姆斯拿到這份密報的話,約翰遜家族必定深受重創。”
洛長歌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不過一想,七爺父親對自己的態度,他心裏頓時就沒了底氣,自己該怎麽做才能夠讓這一切如自己所願那一般?
“我倒是覺得您可以去找七爺談談,從七爺這邊找到突破口,那麽這件事情辦起來也就容易多了,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懸疑的話倒是打開了突破口。
“你先密切的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的消息,記得及時通知我。”
洛長歌說著別拿起自己的外套跟手機出了門他得去找七爺好好的聊聊關於這件事情,如果能夠跟七爺聯手或許還有別的出路也說不定。
對於洛長歌突然打電話盛情邀約七爺異常高興,並且還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服,他平時都是以旗袍居多,但是這一次卻換上了一件水藍色的晚禮服。
當洛長歌見到眼前的女人時,不免有些感慨說到底。這美人還真的是能夠讓人賞心悅目。
“你今天怎麽有空請我吃飯了?別告訴我你隻是一時興起。”
七爺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難以掩飾他眼裏的喜悅。
“先吃飯,吃了飯之後我們慢慢談,我手裏有一樣東西,你肯定很感興趣。”
洛長歌並沒有著急就拿出自己所有的東西。
而是似笑非笑的對麵前的人開了口。
可他越是這樣,七爺的心裏越是有些忐忑不安。
說到底他對於洛長歌的這番行為至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定的質疑態度,按照常理來說以及他們之前的諸多交鋒,洛長歌是絕對不可能說請自己吃飯的。
“你就這麽迫切的想要知道我把你叫過來是因為什麽??”
洛長歌沒有辦法了,隻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按照以往你對我的態度,就絕對不是吃飯那麽簡單了吧,你要是不跟我說,這飯我都不敢吃。”
七爺滿是感慨的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先看看這個。”
無奈之下,洛長歌隻能是把自己拿到的那份文件遞了過去。
起初並沒有別的地方去想,可是當她看清楚文件上的內容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份文件你是從哪裏來的?”
七爺滿目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
“當然是我手底下的人經過了好幾天的摸牌監視下出來的這種結果,據我所知,你父親一直都是疲於應對,對方手段過於高強,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所以即便是你們知道是誰幹的,卻也拿不出來證據。”
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威廉姆斯家族的組長其實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你打算讓我怎麽做?”
七爺目光一凝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也知道我跟約翰遜家族之間的破繭,雖然說不上有多致命,但是我看不慣他們那種頤指氣使的樣子。”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前提下,就對我進行一番冤枉,就連周暖暖也深受波及其中。”
“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睚眥必報,對方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了,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對吧?”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我的風評並不是特別好,如果我不想辦法為自己證明的話,那麽我以後如果想要擴展海外市場,根本不可能。”
洛長歌回去想了許久,也想出了這裏頭的門門道道。
首先他如果要開辟海外市場的話,那麽由於約翰遜家族的所作所為,完全是給自己的身上貼上了一個盜竊的標簽,再加上他有前科如此一來難免就會不受到別人所重視,從而也就會讓他在海外市場這一塊舉步維艱,說是寸步難行都不為過。
“看著你想要進軍海外市場的心是一點都沒有減少過,你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有我使冰上家族的保駕護航以後你想要做什麽就隻會更容易。”
很快七爺就洞察了這一切,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說的。
“看破不說破,大可不必如此直言不諱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至於會讓你懷疑我的動機。”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酒水喝了一口心情大好。
“不錯,如果這一次能夠成功的拿到他們的證據,接下來的事情與我們來講也就輕鬆多了。”
七爺一直苦於該如何去從中找尋平衡,可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自己的麵前,就連接下來的一係列計劃洛長歌都幫自己想好了,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那我們就說好了我等你的好消。”
洛長歌舉杯示意。
兩人就此而愉快的達成了合作協議,這一頓飯吃的也還算是格外舒心。
七爺是提前離席的,按照七爺所說,他得提前回去部署,堅決一次掐住這條巨蛇的七寸。
然而這件事情剛剛告一段路,一直在外麵等候的懸疑,卻在這個時候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在他手中拿著的是剛剛才接收到的一份傳真。
“先生,這出了點情況,您要不先喝一口水壓壓驚?”
懸疑一臉。凝重的看著洛長歌,就連拿著傳真的手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顫抖。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趁著我現在心情好。”
洛長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個殺伐果斷的男人,怎麽有的時候辦起事情來扭扭捏捏的?
“是這樣子的,之前您不是一直在讓我調查為什麽劉家家主給公司注資一百個億的事情嗎,剛剛那邊床來了一份報告說是……”
懸疑說到這還是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讓自己來說,索性又將手中的傳真遞了過去。
“就是您先看看這個吧。”
懸疑打心眼裏是替他高興的,但是他本身就是屬於那種不愛笑的人,此時此刻也是憋得慌想笑又不敢笑。
“什麽?”
洛長歌看著自己手中的報告,震驚的站起身來,隻見報告上赫然的寫著百分之九十九的親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