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的地方就是這了,不過一個破餐館,你要進去做什麽?”
兩人站在一家破舊的餐館麵前,七爺滿是唯一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說實話,七爺有些摸不準,這男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怎麽就突然到這麽個破舊的地方來,就算是想要請自己吃飯,那也不至於選擇一個如此寒酸的地方。
“你跟我進去就好了,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洛長歌說到這便對著她一陣擠眉弄眼。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七爺若有所思的說道。
“先進去再說。”
他是沒有想到,懸疑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不過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把自己想要找的人給找到了。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便快步的走了進去。
而此時懸疑已經將他們要找的人給控製住了。
一個滿身紋龍畫虎的男人,正被捆綁著扔在角落裏。
正男人臉色難看,麵露驚恐之色。在看到又有人進來之後,頓時麵如死灰。
有那麽一瞬間,男人就看到了死神正在朝自己招手。
“大哥我可什麽都沒做,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再怎麽樣也不應該直接找上我呀,我就是一個給人家跑腿的小弟拎包的。”
男人說話含糊不清,很顯然是已經被胖揍了一頓,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憐的味道。
“你放心,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們也不會為難你賬本在哪兒拿出來我看看。”
洛長歌直接走到男人麵前,笑嗬嗬的說道。
男人的眼裏帶著滿滿的驚恐,瞪大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洛長歌看。有那麽一瞬間,他發覺自己可能是逃不掉了。
“我不知道什麽賬本,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男人緊張無比的樣子,看著挺可愛,然而洛長歌並沒有就此想過要放過他。
“身為華人你卻坐著,殘害種族利益的事情,你覺得你富於頑抗對你有什麽好處呢。”
洛長歌最痛恨的無非就是這類人,可偏偏他們卻不知死活並未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我真的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賬本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我我可以把那些名單全部都寫出來給你如果你要把我就地伏法,我也認了。”
畢竟是在道上混的,男人的頭腦還算是清醒他知道當前這情況對自己並不利於其。為了一些不相幹的人把自己的命豁出去,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回答著洛長歌的問題,或許對方善心大發,還能饒過自己這條狗命。
“那你倒是說說看有哪些人,如果說對了,我會考慮要不要饒了你。”
男人走到他的麵前,點燃了一支煙吧嗒嗒嗒的抽了幾口之後。做出了一副極為為難的樣子。
“您放心,隻要您問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見洛長歌鬆了口他頓時就來了精神,匍匐著爬到了洛長歌的麵前。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會幹這種事情了,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男人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好不可憐。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你邁出這一步的時候,你就應該有想到自己或許不得善終。”
洛長歌說著就掏出了手機給省廳廳打了一個電話,把目前的局勢說了一遍,並且要求沈娉婷趕緊派人過來將這家夥給帶回去,嚴加審問必然也能夠從中得到一些消息。
“如果這個人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是個十分重要的,我建議現在還是不要對他出手。”
沈娉婷的聲音透露著些許的亢奮,但是在興奮過後,理智繼續回籠。
“這個就不歸我管了,我隻要找到一些對我有利的消息,其他的不是我該考慮的範圍。”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就將電話給掛了,隨即就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可憐巴巴的男人身上。
“你要知道回到了國內,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算你自首,到時候必然在量刑上也有著從輕考慮的機會。”
“不過這一切都得是建立在你會老老實實的份上,”
洛長歌說著便點燃了一支煙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可能是過於緊張,所以男人在抽煙的時候嘴唇都是控製不住的在顫抖著。
“我還有機會活下去嗎。”
男人遲疑的開口問道。
“我們隻要聽話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如果你負隅頑抗,能不能活下去你自己考量。”
洛長歌說著便對身邊的懸疑使了個顏色
“其實我們已經知道你手裏有賬本的事情了,與其到時候被其他的人殺人滅口,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麽給。自己謀條出路,我們家這位先生是在上麵說的上話的,隻要他說一句大家都會考慮。”
“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把東西拿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們哥幾個下手可沒輕重。”
懸疑說完這話之後,拿起手中的棒球棍重重的敲在了木質的桌椅上。桌子很快就四分五裂,嚇的那男人直接打了個哆嗦,頓時四周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就你這膽子,還幫著做賣國賊呢。”
七爺臉色一沉,抬手就往男人的臉上重重甩了一巴掌。
耳光清脆,男人也因為重力的問題,頭重重的撇向了一邊。
“各位大爺,我真的真的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男人也是頗為絕望,自己剛到店裏,門還沒進呢,就被人給直接壓了進去,隨後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陣亂踹。
並不是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而是雙拳難敵四手。
打不過是真打不過。
“先生你是不知道這家夥一開始的時候挺橫的,被我們幾個毒打了一頓,這才算是老實。”
“您放心,隻要交給我們,他就算是張鐵做的嘴,咱們幾個也能撬開。”
懸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從頭到尾都是在打馬虎眼愣是沒有說出一句有用的話。
就算是他手寫出來的名單,也是需要人去徹查,根本就不可能起到實質性的作用,而且還會在時間上耗費許多,所以懸疑決定還是下死手或許更有用。
“行吧,交給你了。”
洛長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浮灰,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你確定這家夥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嗎?”
七爺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試探性的問道。
“他要是沒有,我就不必大張旗鼓的來這一趟了你放心,不出意外,今天你想要的東西都能拿得到。”
關於這一點洛長歌還是很有自信心的。
“還沒吃飯吧?我給你露一手。”
洛長歌說著就轉身進了廚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慌張。
聰明的洛長歌,頓時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