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洛長歌根本就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純粹是覺得沈娉婷朝自己走來,完全是因為見到了老熟人。
洛長歌大大方方的朝她打了個招呼,可是沈娉婷卻說出了一句讓他無法接受的話。
“洛先生,我們懷疑你跟死者王新發被害一樣有關,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沈娉婷的話語當中不帶任何商量。
完全是那種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是不是瘋了,你覺得我殺人了?”
洛長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有沒有調查之後就會知道,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自然也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沈娉婷說完這話之後對身邊的下屬打了個招呼。
“可以,是我沒有問題。”
洛長歌聳了聳肩,回答得異常平靜。
他是有不在場證據的,縱然是偶前科,那也是用證據說話,更何況他是給老王打了個電話沒錯,但是兩人之間的通話並不涉及其他。
這些隻要隨便調查就能夠取證。
警車上,沈娉婷非常給麵子的沒有替洛長歌戴上手銬。
隻是那時不時像後視鏡裏打量的眼神,卻也充滿了審視。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要不你還是實話實說吧,你是不是約了死者王新發出去?”
沈娉婷直接將車停在路邊,毫不猶豫的開口質問道。
“你懷疑是我殺了他,可是動機呢?”
洛長歌倒是有為的平靜,現在他也算得上是半個公眾人物了,他的一舉一動都很有可能會涉及到整個工作室的名聲。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是不容許忽視的。
當然他也很感謝沈娉婷能給他們一個獨處的機會。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對你,對你很不利,洛長歌我希望你能夠老實交代,這樣也能夠替你翻案。”
沈娉婷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雙漂亮的眼眸當中也寫滿了不可置信,以及對洛長歌的深深懷疑。
“我沒有殺他,也沒有理由殺他,我今天確實給王興發打了個電話,這沒錯,但是我是問他有沒有我要的鮮花。”
“他告訴我,讓我今天早上過來拿,所以我就來了。”
洛長歌一五一十的將整件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本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自然說的也是光明磊落。
“真的隻是這樣?”
沈娉婷還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洛長歌問道。
“那我很好奇沈警官是想要是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呢,讓我直接承認坐實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幹的?”
洛長歌抬眼看著身邊的女人,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變得不那麽友善了。
在這之前這女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說,隻要實話實講就好了。
可是現在呢,自己說的如此清楚,可到底還是不被相信的。
“這麽跟你說吧,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你留一留下來的一些痕跡。”
“具體的會有人去你家裏調查,如果這一切都被證實了,那就說明你無法翻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娉婷在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是有點怒其不爭。
在她看來都這個節骨眼了,他如果實話實說,或許還能夠找到這其中的破綻,替他翻案。
就算是最後被定罪,那也絕對不是以殺人罪的名義,畢竟擁有自首的情況法官還是比較看重的。
“不是我做的,為什麽要翻身呢?”
“你是覺得我有前科,我坐過牢我就一定會殺人嗎?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以我現在的身份,我如果動手殺人是多麽愚蠢的事情?”
洛長歌毫不猶豫的發出了幾個疑問,確實是讓沈娉婷無話可說。
“所以這才是這裏頭的銀店,需要你配合。”
沈娉婷無奈的掏出手機,找到了幾張照片遞了過去。
“你仔細看看這上麵的東西是不是你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在你身上看到過。”
洛長歌有些詫異,但還是接過了她的手機,看了幾眼,越看臉色越是難看。
這一場布局是尤為厲害的,算是直接坐實了他的嫌疑。
可笑的是他的身份證件以及一些東西都遺落在那了。
先不說這些東西的出現,會不會足以讓人相信,他確實來過那裏,其次,即便是極為刻意,也逃不過被收押的命運,到時候在看守所裏麵會發生什麽事,誰都說不準。
“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你應該也清楚是誰要對你動手的,對嗎?”
沈娉婷繼續問道。
“這不是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嗎?能有這麽大本事的人,除了龍家的人還能有誰?”
洛長歌將手機還了回去,目光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了一絲深邃的光。
他原本以為龍天派殺手來殺他,已經是被逼的毫無辦法了,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虛晃一招。
完全是讓他猝不及防。
“我早就跟你說過,農家人留不得,你偏不信,現在好了惹禍上身了吧,當麵麵俱到的證據擺在麵前的時候,你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一定能夠飛出龍家人的手掌心。”
沈娉婷氣的直打方向盤。
“像這樣的事情,龍家人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但是你是唯一一個平民百姓。”
沈娉婷說到這裏便發動了汽車朝警局的方向去。
這一路上誰都沒有再繼續說話了,以至於四周的空氣也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這就是嫌疑人?”
洛長歌的到來,讓警局裏的人不免開始變得歡呼。
就目前來說,但凡是找到一丁點的方向,就能夠給他們省去不少的麻煩,自然而然是每一個人心情都是非常愉悅的。
“還不確定呢,就不要瞎說,這裏麵還是有疑點的。”
沈娉婷極度不高興的斥責了說話的人一句。
“還能有什麽疑點,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
那人毫不避諱地指著洛長歌,冷笑道。
“你好像很關心這件事情,要不我的位置你來做?”
沈娉婷沒好氣的懟了一句讓人聽她似乎是生氣了,瞪了洛長歌一眼轉身就走。
“實在是抱歉,他們也是累的。”
沈娉婷滿是無奈的回頭看著洛長歌說道。
“其實你這話是站不住腳的,今天早上才案發,你告訴我他們累了。”
洛長歌自我嘲諷的笑了笑,直接進入了審訊室裏。
麵對他如此上道,沈娉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她不是沒有見過極為配合的嫌犯,但是像洛長歌這樣的,還是少見。
審訊室裏的燈光昏暗,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給嫌疑犯,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壓迫。
沈娉婷坐在洛長歌的麵前,公事公辦的開始詢問。
“昨天晚上你在哪兒?”
沈娉婷的話讓洛長歌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