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吻?”拿著手機的男人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而聽到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的人,則是臉色怪異抬頭看了眼男人,然後默默低下頭,在心裏默默開始吟唱一段哀詞。

“我知道了。嗯,我會找時間。”等到男人掛了電話,雙手握著手機盯著眼前一點不知在想什麽。

鄭緣晧斟酌著開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董諳聞言抬頭看了看他:“我好像息影太久時間了。”

怔愣著一瞬間張大嘴巴,實力演繹什麽叫做目瞪口呆,鄭緣晧結巴道:“您,您確定?”

嘴角微勾笑起,董諳手指敲了敲桌麵:“我記得,近來公司有幾本不錯的劇本。”

“啊,有。”鄭緣晧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了,“可是這個時候複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他其實更想說不太理智,可是顯然眼前的人是不會聽進去的。

董諳卻已經自顧自打起了小算盤:“最近偵探類片子好像很受歡迎,武芽創作的那本不是快到尾聲了嗎?就定那本吧。”

“可是,”鄭緣晧說得小心翼翼,“那本不是預定給了牧擲弋,消息都透露出去了。”

“嗯?”董諳眼神掃過去。

鄭緣晧不畏強權:“這件事真得好好謀劃,我知道你是想要吸引網絡上那些人對時煙的關注,可是這麽巧合的複出時機難道不會適得其反嗎?明天就是《紅線劫》的播出時間,到時候紅線一出場,那麽至少會下去一半的質疑聲浪。可要是你這尊大佛再有什麽消息,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你要真有複出的心思,我從現在起好好準備,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們再放出消息。”

董諳看了看自己的得力助手,知道他說得有道理,自己也確實不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便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鄭緣晧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我記得《輕愛》那部劇的導演跟編劇是全新人,如果並襄說點什麽的話,他們肯定是會很願意聽的。”

董諳笑著搖了搖頭:“我為什麽要為那種人創造機會?”哪怕這是這個圈子裏最正常不過的事。

鄭緣晧點了點頭:“說得也是。”說完再不停留走了出去。

看看自己手中的筆,手指動著轉了兩圈,把手機放到一邊,董諳重新埋首工作。想要毫無違和地站在那個人身邊,還得再努努力啊。

晉颺歧源再次出現的時候換了造型,服帖的短發,規規矩矩的著裝,像是量好般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的嘴角弧度,跟昨天出現那個看起來有些暴躁的小孩完全判若兩人。

他很是友好地走到了時煙她們跟前打招呼:“白白你好?”他叫的是劇裏陽祁對白腈腈的稱呼,新改動的劇情裏,他們兩人是一對情侶。

時煙點頭跟他問好,紀義完全沒有想要搭理人的欲望。李塗跟吳說直接就簡單直接多了,直接扯著人的衣領去了另外一邊。

“你們幹嘛?”略顯粗暴把自己從這兩人手底下摘出來,晉颺歧源顯得很不樂意,剛才努力塑造的乖乖男的形象瞬間**然無存。

“你很厲害啊,”吳說抱臂看著他一臉的不耐煩,“還舌吻?你不怕把人給嚇跑了?”

李塗跟上:“嘚瑟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聽她們這麽說晉颺歧源默了默,“那怎麽辦?我就是那天看著她的側臉就覺得特別想要親一口,就跟導演談的時候加了這個條件。”他是真對時煙有感覺,那姑娘看著小小可口的一隻,讓人看著就特別想要一口吃下去。

吳說搖了搖頭:“反正你這個條件肯定是很敗好感度的,至於怎麽辦?你自己想。”

看看她們倆,晉颺歧源試探:“你們不是好朋友嗎?那……”

李塗嗬嗬一笑:“免談。這麽猥瑣的你,還想要我們幫忙?你哪兒來的自信。”

“那我去找導演讓她把吻戲給刪了?”他糾結著提議,臉上一片肉疼之色。

跟李塗對視一眼,吳說道:“你能不這麽折騰導演了嗎?我們就這個兩個朋友,要都被你得罪光嗎?”

“那怎麽辦?”

“稍微改動一下就好了啊。”李塗說得輕巧,“新加入的你這個角色是那種無時無刻不在散發人格魅力的高顏值學霸學長對吧?而時煙的角色又是那種張揚到狂放不羈的性格,其實說來,你們倆的戲份顛倒一下就行,而且乖乖學霸被叛逆校花調戲什麽的,肯定會很戳觀眾萌點的。”

“你們的意思是……”晉颺歧源聽了半天沒聽明白。

李塗搭上他的肩頭,眉飛色舞:“強吻這種事,就由叛逆校花來就好了。”

“?”

“!”眼睛幾乎是瞬間就亮了,“你們是說,讓時煙主動來吻我?”

“當然!”吳說從另一邊搭上來,“想想那個畫麵,是不是就很有觀看的欲望?”

“嗯嗯嗯嗯嗯。”忙不迭的點頭。

“那麽,”抬手拍拍他,李塗跟吳說道,“待會兒拍攝加油!”

晉颺歧源握拳:“我會的!”

相視一笑,李塗跟吳說同時衝對方眨了下眼睛。果然被美色所誤的人,最好被忽悠了呢。

時煙是兩天前才到的劇組,本身自身的戲份就沒拍多少,現如今又新加了個晉颺歧源的角色陽祁,還是跟她的角色有對手戲的,那麽之前的一切就又得重新推翻拍了。今天下午的這第一場,就從她出場開始。

《輕愛》講述的是一個相互救贖的故事。

獨自一人在學校門口開了家甜品店的禾幾幾乖戾又邋遢,偏偏卻做的一手好蛋糕,自創的甜品更是深受學生的喜愛。

總是偷偷站在店外邊看著陳列櫃裏邊甜品的阿早自卑又敏感,明明喜歡那些東西得不得了,卻總在禾幾幾把目光投來時慌慌張張得跑掉。

有一天,手裏攥著攢了很久錢的阿早終於鼓足勇氣,走進了這家名為“輕愛”的店麵。然後故事便就由此展開。

時煙飾演的白腈腈是阿早的“債主”,因為他的爸爸搶走了自己的媽媽,在成長的十七年裏,她的夢境中總會出現媽媽離去的背影,狠心絕情到連一次回頭都不曾有。

這樣的痛憤與遺憾在得知阿早便就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時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