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祝淮及時的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沈棠棠也愣了一下。

這人又還沒走?

賀昱看見祝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什麽意思,祝淮,這是我未婚妻。”

祝淮冷笑,拿著沈棠棠帶過來的白色西裝上衣,慢條斯理地為沈棠棠披上。

沈棠棠愣了一下,看著祝淮十分認真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晃神。

“賀先生不會還沒有認清現實吧?今晚你還看不明白嗎?真以為你能娶到沈家千金?再者,自己的問題,就別帶上別人。”

祝淮說的是,賀昱的那句男人就可以怎麽樣,女人就不行的封建思想。

祝淮說話,一針見血且毫不客氣。

賀昱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沈棠棠不可能真的嫁給他。

所以他才更想來教訓一下沈棠棠。

沒想到,祝淮又來了。

時時刻刻擋在沈棠棠的麵前。

最後賀昱氣得直接走了。

他也不敢正麵地和祝淮這人起衝突。

沈棠棠在祝淮背後看得也起勁,太解氣了。

祝淮轉過身來,又替沈棠棠理了理衣服。

十分自然的親昵。

沈棠棠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適應。

隻是覺得不合適。

但也沒有躲開。

祝淮突然沒由來地說了一句,

“伯父有同你說什麽嗎?”

“我爸?”

“嗯。”

“沒說什麽啊。”

確實沒說什麽。

“怎麽了嗎?”

沈棠棠疑問。

“沒事。”

一時間,沈棠棠也覺得莫名其妙。

問得什麽話啊。

最後,沈棠棠順理成章地搭上了祝淮的順風車。

好像,她坐祝淮的車,越來越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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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季雲都時,沈棠棠又已經昏昏欲睡。

沈棠棠總覺得,在祝淮的車上,就是很容易地感到困意。

緊接著就十分的想睡覺。

想睡覺也就睡了。

祝淮看見沈棠棠緊閉雙眼。

可能今晚和薑悠然喝了不少酒,現在才後勁上來。

臉頰有幾分紅。

祝淮從另一邊下車。

屈身將人抱起。

沈棠棠稍微醒了一會,但喝完酒後濃濃的睡意揮之不去。

意識到是祝淮之後,眼睛再次閉上了,相當放心。

祝淮走到家門口,看了眼沈棠棠。

“沈棠棠,輸密碼。”

祝淮知道密碼,可是他沒有手了。

早知道應該讓許特助一起上來。

沈棠棠緩緩睜眼,眼裏帶著一絲不易讓人看透的不耐煩。

祝淮嘴角輕勾。

果然是大小姐脾氣。

沈棠棠立馬跳了下來。

祝淮扶了扶,原本愉悅的表情也跟著皺了皺眉頭。

沈棠棠比往常更慢地輸入密碼。

然後開門。

想著直接將祝淮關在門外。

卻沒想到被祝淮用手一攔。

沈棠棠瞪大眼睛看著祝淮。

這可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他想幹嘛?

難不成還想進來喝杯茶?

祝淮看著沈棠棠滿臉問號的臉。

也許也是今晚喝了不少的酒,一時逗樂的心思上來。

“送你這麽多次,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這家夥真想喝茶。

沈棠棠也突然抓住了重點。

“上次也是你送我回來的?”

祝淮隻覺得一陣頭疼。

好樣的,直接忘記了。

沈棠棠見祝淮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確實忘得一幹二淨了。

好像那天祝淮還背了自己來著。

沈棠棠真想給自己一棒槌。

這都能忘記。

沈棠棠隻好默默讓出一條路。

然後換了鞋。

緊接著看了一眼祝淮。

又看了看鞋櫃。

“我家沒有男士拖鞋,你將就著。”

隨後扔給祝淮自己的那一雙粉色的卡哇伊的可愛拖鞋。

自己則穿了單姐經常穿的。

祝淮看起來心情愉悅不少,好像即使沒有男士拖鞋,也挺開心的。

沈棠棠可摸不透這群男的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

祝淮坐下。

沈棠棠總不可能真的泡杯茶。

“冰箱裏有水。”

說完後就直接洗漱去了。

大概半小時後,沈棠棠十分意外地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祝淮。

“你還沒走啊?”

而沙發上的男人已經在辦公了。

沈棠棠萬分不解,不是,在她家辦公能提高什麽效率嗎?

可是,也不好趕人啊。

沈棠棠看著祝淮也沒拿水。

怎麽突然就感覺自己那麽的不地道呢?

沈棠棠打開冰箱,準備拿水。

又看見了僅剩的一瓶白酒。

旁邊放著茉莉花茶。

沈棠棠挑了挑眉,看向祝淮。

“喝酒嗎?”

祝淮似有些意外,但也同意。

“可以。”

沈棠棠將白酒和茉莉花茶一同拿了出來,還去廚房拿了兩個玻璃杯。

隨即就在地板上坐下。

“地板涼。”

祝淮出聲提醒。

“沒事,有地毯。”

祝淮看著,倒是沒說什麽。

但沈棠棠看祝淮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讚同。

那又怎樣?

沈棠棠先是給祝淮倒上半杯白酒。

然後又加了茉莉花茶。

濃濃的茉莉花茶香和淡淡的酒味混合在一起。

沈棠棠雙眼瞬間發光。

祝淮見了,輕聲吐槽。

“酒鬼。”

沈棠棠沒聽清,“什麽?”

“沒有。”

沈棠棠將自己的杯子倒滿。

“你試過這樣喝嗎?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搭配。”

祝淮搖搖頭。

“沈棠,經常喝酒不好。”

沈棠棠撇撇嘴。

“你還是閉嘴吧,喝你的。”

祝淮喝了一口。

沈棠棠仔細觀察祝淮的小表情。

表情還算可以。

祝淮看著沈棠棠滿懷期待的眼光。

“好喝。”

沈棠棠立馬喜笑顏開。

自己也喝了一小口。

兩人大半夜的,直接幹完了全部。

好在酒量好,人還算清醒。

但畢竟是白酒,還是挺上頭的。

祝淮早已經停下工作。

沈棠棠看著祝淮。

“你怎麽還不回家?”

“不是你留我下來喝酒的嗎?”

沈棠棠愣了幾秒,有幾分慢吞吞地指了指酒杯。

“已經沒了。”

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