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後的幾天。
沈棠棠都蝸居在自己的季雲都裏。
沒有通告,沒有拍攝。
就連薑悠然都沒時間。
單姐則是讓自己先休息幾天。
等著拍綜藝,期間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通告和合作。
沈棠棠殺青第五天,收到了溫華大學的邀約。
溫華大學,沈棠棠的母校。
沈棠棠讀大學時,可是個十足的優秀學生。
獎學金年年拿;比賽和項目都基本拿獎拿到手軟。
更是優秀畢業生。
六月份,是學校的畢業季。
又有一批新鮮的血液要被社會毒打了。
沈棠棠可憐道。
溫華大學的畢業典禮一向是隆重又值得期待的。
畢竟是名校,自然是萬眾矚目的。
沈棠棠意外收到了來自母校的嘉賓邀請。
要真老實說,她隻是在學校表現不錯,畢業了還真確實沒多大成就,現在也還在摸爬打滾。
沈棠棠看著紅色的邀請函,讓她去,還真有些心虛。
最後還是決定,去吧。
人家邀請了,說明自己還是有值得大家學習的地方的。
沈棠棠對著鏡子裏的鏡子點點頭。
鏡子裏的女人,白淨的臉上未施粉黛。
看起來妥妥的一張學霸臉。
清冷睿智。
***
畢業典禮定在六月12號。
沈棠棠當天就起來準備了。
為了應對場合。
沈棠棠一身黑色西裝搭配闊腿褲,頭發少見地挽起,臉上表情清冷。
隻化了淡妝。
看起來確實有幾分成功人士的模樣。
沈棠棠按照指引坐下。
她隻是作為嘉賓參與這次的畢業典禮。
這一次也隻有一位曆屆畢業生代表講話。
但作為嘉賓來的倒不少,沈棠棠看著位置的安排。
目測五六位。
嘉賓的位置在前排。
沈棠棠坐在那裏。
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的。
但大家都看不見正臉,隻覺得氣質突出。
不少人在討論。
“那一排是榮譽畢業生嗎?”
“是吧,那個美女我一眼就看見了,一會必要微信。”
“就你,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還是多喝點水吧。”
“我覺得好眼熟啊。”
“你的搭訕方式也太老套了點吧。”
“沒有,是真的眼熟,你們不覺得嗎。”
“我對美女都眼熟。”
沒多久,典禮開始。
沈棠棠右邊的人還沒來,左邊坐下了一個沈棠棠不認識的人。
興許又是比她也大上幾屆的學長也說不定。
因此兩人也沒有過多的交流。
沈棠棠聽著校長的致辭。
果然,不管經過多少年。
還是一樣的無趣。
沈棠棠聽得想打瞌睡。
說來,今天也算是特別的一天。
畢竟,當年,沈棠棠和祝淮就是在畢業當天分的手。
就連畢業合照都沒拍。
反正分得不太好看。
祝淮第二天就飛走了。
還有不少人圍觀了她們慘烈愛情的收尾。
祝淮甩了沈棠棠。
也怪不得沈棠棠發瘋,擱誰誰不瘋。
直到,曆屆榮譽畢業生上台演講。
沈棠棠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身整潔的黑色西裝,手上的手表價值不菲。
站在那裏,就足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祝淮?
而此時,台下站著的,是江寧夏?
沈棠棠看見江寧夏的那一刻,臉都皺在一起了。
這兩人一起來的?
沈棠棠氣得都想直接退場了。
可良好的教養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做。
沈棠棠看著祝淮在台上高談闊論。
以他的成就,確實配得上在台上講話。
身後有不少拍照的。
基本都認識祝淮。
“第一次見祝神,我的媽呀。”
“這顏值,真的是有顏又有才。”
“台下那個是不是他女朋友,冒星星眼的看著祝神。”
“不是吧,祝神好像發微博說過,他沒有女朋友啊。”
“騙人的吧,反正這關係一看就不簡單。”
“可是你直係師哥不是和你說過,祝神讀大學的時候,有女朋友嗎,這一看就是一對。”
好死不死,這幾句話都被沈棠棠聽了去。
沈棠棠保持微笑。
聽不見,聽不見。
不生氣,不生氣。
祝淮的講話很快就結束了。
沈棠棠看著祝淮走下台,心裏祈禱。
“別和江寧夏說話,跟誰說都可以,就是別和江寧夏說話!”
結果,下一秒。
江寧夏就自己湊過去了。
沈棠棠看了,直接吐血。
渾身冰涼。
這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
祝淮剛剛在台上,明明知道,她今天就坐在這裏。
明明知道,她有多討厭江寧夏!
江寧夏在祝淮耳邊說著話。
祝淮沒有回應。
徑直朝沈棠棠那邊走去。
然後在沈棠棠的右邊坐下。
江寧夏的位置不在那一邊。
隻好和祝淮分開了。
看向沈棠棠時的神態也不太好。
沈棠棠看著祝淮坐在自己的身邊。
這才知道,原來坐自己右手邊的人就是祝大神啊。
沈棠棠麵部表情不佳。
祝淮隻以為這是大庭廣眾之下。
兩人不好交流。
畢竟演員和投資人有關係。
這話傳出去,怎麽都不好聽。
於是,整場典禮,兩人就跟陌生人一樣。
退場時,沈棠棠走在前頭。
一是待不下去了了;二是不想被拍來拍去。
祝淮也跟著離開。
有不少人惋惜。
“啊,走了,還想合照來著。”
“大忙人,大忙人。”
——
地下車庫。
沈棠棠快步往前走。
祝淮這才感覺到不對勁。
“沈棠。”
沈棠棠裝作沒聽見。
“沈京諾。”
沈棠棠才停下腳步。
剛扭頭。
祝淮就大聲喊道,“小心。”
然後將沈棠棠拉開。
沈棠棠扯得一連後退好幾步。
有**從自己的衣服上劃過。
沈棠棠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
“嘶。”
她記得剛剛有人衝自己潑了什麽。
沈棠棠抬頭一看。
人已經被祝淮的保鏢控製住了。
沈棠棠抬頭看。
是樂樂。
祝淮立馬就將沈棠棠推上車。
“先上車,是硫酸,去醫院看看。”
雖然有衣服隔著,但是還是痛得很。
更何況沈棠棠打小就細皮嫩肉的,哪裏受得了。
慶幸,醫院就在附近。
“這是稀釋過的硫酸,還好,問題不大。”
緊接著,醫生就給沈棠棠上了點藥。
許特助沒跟著,祝淮就去繳費了。
沈棠棠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等著祝淮。
她萬萬沒想到,樂樂居然這麽偏激。
這一次,可沒人救得了她了。
無法想象,如果今天真的潑到了她的臉上。
那會怎麽樣。
她會瘋的吧。
樂樂知道,她自己有多在乎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