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條你隨便走!我話就隻能說道這裏,其餘的你看著辦吧!”安妮得意洋洋的閉上了眼睛。

“主人,我看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們就該好好的打她一頓,讓她說點老實話!我看這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容貌,不如讓我用爪子抓花她的臉,再用強酸腐蝕,就是你主人也給你的臉整不回來!”紅狐狸亮出自己的利爪,臉上滿是笑意。

“你!你們敢!”安妮緊張兮兮,眼神害怕的看著蕭逐月一行人。

“我有什麽不敢的!”說著,紅狐狸就伸出爪子來到了安妮的麵前。

“別!別!走這條!”在紅狐狸手來到她麵前的時候,安妮手指指向了一條路。

“好!我們就走這條!”蕭逐月立即就下了決定。

一行人走進了這條道路,果然沒有任何的機關。

“蕭逐月!你為什麽這次又相信了?上次我說的不信!”安妮不解的回頭看向蕭逐月。

“一個人會在同一個坑裏麵栽倒兩次嗎?你既然見我上次不上當,這次你還不反著來嗎?”蕭逐月自信的道。

“哼!蕭逐月,別忘了還有分叉口!我看你又怎麽選?!”安妮氣鼓鼓的道。

“到時候再說吧!”

走了大約上千米,他們又來到了一個分叉點。

這裏的岔路口更多了,足足有八個。

“蕭逐月!這次我也不賣關子了!這條便是活路也是唯一出去的路!”安妮指了指其中一條路道。

“好!就走這條!”蕭逐月走了進去。

懾砂和紅狐狸也跟著走了進去。

“為什麽這次又相信我了!?”安妮問道。

“因為你隻指了一條路啊!這八個路中其餘路都有可能有危險!我隻是選擇了一條風險較為小的路走啊!有什麽奇怪的?”蕭逐月雙眼笑眯眯成月牙形狀。

“你,你就不怕這條路不是走出去的路嗎?”安妮問道。

“有這可能,但是這是最安全的路啊!即使錯了,我無非是廢一點時間,重新走一次罷了!”

“蕭逐月!你錯了!你上當了!”

“怎麽說?”

“主人設計的路每一條都沒有回頭路!你想往回走就太異想天開了,就算是生路,隻要你往回走,他也會變成死路!我們隻能往前,而不能往後!”

蕭逐月回頭望去,隻見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有靈氣波動,這是前兩次她沒注意到的!

難道真如同安妮所說的,一旦走回頭路,生路也變死路。

等到他們走出這條路,前麵又出現了三個分叉口。

蕭逐月再次看向了他們剛走出的董洞口。

“主人!我去試試!馬上就知道真假!”紅狐狸自告奮勇的道。

“不用!我們有更好的試驗品!”蕭逐月一臉壞笑。

在安妮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將安妮提了進去。

安妮一進入這通道中,通道中便有了風,風中飛出無數的刀刃。

片片割在了安妮的身上,蕭逐月又將安妮給拉了回來,此刻安妮已經渾身血肉綻開,狠狠的盯著蕭逐月。

剛才安妮隻是進去了半分,就被風刃攪成了這個樣子,若是他們進去,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恐怕出都出不來了。

這就是實力的鴻溝,要是以前的蕭逐月一定不可能這樣的對待安妮。

所以在這個以武為尊的大陸,實力是多麽的重要。

通過這一次的操作,大致也判斷了安妮所說的話一點也不假,沒有回頭路。

那麽如果剛才那一步,他們真的走錯了!

繼續走下去,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呢?

“啊哈哈哈!”此刻,安妮瘋狂的笑聲充斥在這一小片空間內。

“我們剛才是不是走錯了?!”看到安妮這般瘋狂的樣子,蕭逐月心裏算是有了計較。

“剛我給你選的是生路,但是不是出路!你現在隻能繼續走下去,看看生路的盡頭是什麽!”

“你卑鄙!”紅狐狸說著就想衝過去咬死安妮,卻被蕭逐月給攔住了。

“先別殺她,帶著她還有作用!前麵到底如何我們還不知道,這小白鼠!先留著慢慢的折磨吧!”

“哈哈哈!我一早就知道你們不敢殺我,殺了我,你們還怎麽走的出去?”

“我們走不出去你也沒價值了,等待著你的還是死亡!”懾砂看了眼這個瘋癲的女子。

那眼神冷的如同在看一具屍體。

安妮嚇的一哆嗦,這個人眼神好可怕,眼眸底就像一個無底的深淵。

“這三個分叉口走那一條?”蕭逐月語氣冷淡的問道。

“不知道!”安妮卻在此時搖頭了。

“不知道?”蕭逐月狐疑。

“我在這地宮也不是可以隨意走動,我隻看過一小部分的地圖!再說剛才沒走出路,走的生路,繼續走下去也不過是在地宮打轉!各位不如陪同我在這裏等主人來啊!”安妮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這九九八十一個路口,原來隻要有一次犯錯,便沒有回頭路,原來安妮一直在這裏等著啊。

“我還是想繼續走下去!不想在這裏等!不如就用你做小白鼠了!等你的主人來的時候看還有沒有你的存在!”蕭逐月突然眼神一冷,她原本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既然安妮不講道義,那麽她也不用客氣了。

“你,你難道是想,我每一個路口都去試一次?”安妮眼神中出現了無比的驚恐。

每個路口試一次,那不得死人啊?

“怎麽?怕了?你以前怎麽不怕?現在沒後悔藥吃了!你的主人不會殺我,因為我還有價值,即使我把你殺了,他也還是不會殺我,你信不信?”蕭逐月一把拉過安妮的腦袋道。

“我,我不信!”安妮大喊大叫,恐懼之感襲遍全身。

她早已經沒有後悔藥吃了,蕭逐月像提著魚竿一般將她隨意的丟進了一個路口,瞬間這整個通道布滿了寒冰飛刀,所有都是九重境之上的靈力所布置。

即使蕭逐月及時將她拉了回來,但是她整個人早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蕭逐月立即召喚出火焰,為她驅趕了寒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身上的寒意才漸漸的褪去。

臉色稍微恢複了一點正常,臉色依舊鐵青。

看她稍微好點了之後,蕭逐月也不客氣,並不打算給她喘息的機關。

將她又丟入了另外一個洞口,這個洞口進去之後,安妮並沒有忍受任何的物理傷害。

就在大家以為這條路沒有問題的時候,安妮卻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症狀,整個人掙紮著,臉色呈現青紫色。

蕭逐月立即將安妮拉了出來,看她這樣,這個路口應該是真空,沒有任何的空氣,所以安妮才會出現呼吸困難的症狀。

這條路不能走,現在唯一可以走的就隻剩下這條路了。

這一次蕭逐月還是選擇了讓安妮先進去。

見安妮無恙之後,他們三人才跟了進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有了光亮,似乎前麵有什麽,難道是光?

難道前麵有出路?

蕭逐月幾人加快了腳步。

等來到盡頭的時候,卻令他們失望了,這裏沒有路了。

所謂的光亮不過是從門後傳來的亮光。

蕭逐月輕輕的推開了門。

走了進去。

其餘的人也緊隨其後的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寬大華麗的房間,房間的正宗是一個大床。

**好像還躺著一個人。

蕭逐月走了過去,躺著的是一個女人,見女子胸口沒有呼吸的起伏,似乎已經死了很久了,但是麵目依然婉如昨日。

這就是北無極一直要救活的羽葉?

等到走近一看,當蕭逐月看清女子的麵目,整個人被嚇的癱軟在了地上。

“”怎麽了?主人?”紅狐狸見狀也趕了過來,當它看清楚**躺著的女子麵目的時候。

也被嚇的一激靈跌坐在地上。

懾砂也走了上去,看了看**的女子,再看了看蕭逐月。

“這和你在地球的臉一模一樣啊?!”懾砂也見過蕭逐月,自然是知道的。

“怎麽會和我以前的臉一模一樣?”蕭逐月呢喃問出。

“說不定這是你的前前前世,你是轉世?”懾砂道。

“轉世?”蕭逐月沉默了,難道說自己是這女子的轉世,北無極要救的是自己不知道前幾世的那一世。

這關係太混亂了。

安妮早已經暈倒在了大門口,並沒有跟著走進來。

也沒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要是讓她聽到蕭逐月是自己師傅的轉世的話,那麽新仇舊恨又添加一筆了。

蕭逐月癱坐在地上,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轉變。

如果複活眼前的女子,那麽她是不是就要消失?

她決不能複活她!

眼前的女子早已死了很多年了,還沒有入土。

不如她就送這女子一程!

蕭逐月手中飛出一團火射向了死去的女子。

大火瞬間包圍了女子,可就在蕭逐月以為能將這個女子燒成灰燼的時候,火卻突然滅了。

一陣風襲來,將蕭逐月幾個人給拍開了。

一團藍色的光暈突然炸現在了他們幾人眼前,閃亮的光暈令人睜不開雙眼。

光暈過後,北無極一身白衣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他還是老樣子,帶著麵具,沒有露出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