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這事也是天帝自己作出來的,因為冥府這麽多年來一直處於一種中立的態度,他促成這門婚姻為的是鞏固自己的勢力,拉攏冥王!北無仕吧,其實是不願意的,但是奈何說不過他老子,他也無奈,隻能屈服的認下了這婚事!因為那孩子還沒出生,所以暫時這婚事沒有提上議程!小娘子!你還是換個人,你與北無仕的感情之路絕對不會很平順!”花間語重心長的道。

“我明白了,謝謝你的好意!我累了!我再睡會!”說完,蕭逐月便背過身去休息了。

她與北無仕之間的不可能,她是知道的,以前是身份,後麵是立場、現在還有未婚妻,以及自己可能是魔神轉世,若自己真的是魔神轉世,那麽她與天帝前世是情人,北無仕是天帝的兒子!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亂人心,真煩!

蕭逐月越想越糟心,要是沒有穿越就好了,她還是那個在社會上殺伐果斷的女土匪!享受著高級食材與紅酒,穿梭在商場購買高級奢侈品!

可是現在來了這裏,自己的心動了之後,麵臨的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

若是能穿越回去就好了!

可是那爆炸,估計自己的身體連渣渣都不剩下了吧,穿越回去也是像懾砂一樣的一縷亡魂!

天大地大,卻沒有她能再去的地方了!

懾砂看見蕭逐月睡了,也就在蕭逐月身旁打坐起來,摔下山崖,還好有北無極送的護身符保下了一命,也靠著這護身符那些獸類才不敢接近她,讓她得以逃出來,但是以後的日子該如何?他一點也不知道!

難倒要一直寄生在這一副女子的身體內嗎?做一輩子的女人?

不行,他還是的想辦法出去!

他又睜開了眼睛,拿出一把匕首,準備將自己給殺死!

他才準備好這個自殺的動作就被花間給叫停了:“你,你做什麽?怎麽想不開要自殺?這世間有這麽多的美好,你都還沒嚐試,年紀輕輕的怎的就想不開!人生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花間將刀子從懾砂手中奪走,循循善誘的對他進行教導。

懾砂像看傻子一樣的瞪著花間:“我不是自殺!我是想殺了這個身體,我的靈魂才能出來!這是個女子的身體,我呆著實在是太不合適了!我還是變回靈魂的狀態跟著你們比較的好!”

“哦!原來如此!給你!”花間將劍遞給了懾砂。

懾砂拿著短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一番,準備從脖子下手,但是想一會血噴出來有些難看和血腥,又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一會腸子流出來了,死相有些難看,他可是一代凶神惡煞的魔族啊!

怎麽能死的這麽憋屈!況且是自殺,自殺的事情他還是不太願意幹,自殺死太憋屈了,不如死在一個上神手裏比較光榮,這叫榮譽之死。

“你來!”他將短劍又重新遞給了花間。

花間也沒說什麽將劍接過來,往他的脖子刺去,刺不進去,又往他的腹部刺去,還是刺不進去。

每每要刺進去的時候,他胸前的護身符就會發出一道刺眼的亮光,阻擋了要刺入的短劍。

懾砂明白了過來,一定是北無極給他的這個護身符在保護著他,不讓他受傷,也死不成!

這個鬼東西,懾砂生氣的要將這護身符給扯下來的時候,那道刺眼的光芒又來了,他的手會被自動的彈開。

他從花間手裏搶過短劍,想要割斷這護身符的繩子,也同樣的被這刺眼的光芒給彈開了。

懾砂感到了無比的憋屈,他就不信了,切不開,等蕭逐月醒來讓她用誅神劍試試!

花間也感到這個護身符的力量還是蠻強大的,看來北無極是真的很關心這個叫做羽葉的女子,就是不知道當北無極知道羽葉體內的靈魂是懾砂,是個男人的時候,會作何感想!

若他是北無極,一定會幹嘔三天三夜!體內住了個男人!男人啊!男人啊!

他還視若珍寶的看著!一想到這裏,他就覺得畫麵不可繼續再想象下去。

兩人又打坐了一會,蕭逐月才醒了過來。

“你們兩個怎麽都盯著我?盯了多久了?”蕭逐月一醒來就看見一左一右兩個大神把她盯著,心裏著實被嚇得不清。

“不久,大概就三分鍾!”花間道。

蕭逐月坐起了身,懾砂便立即湊近上前。

看見近在咫尺的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蕭逐月感到怪異極了。

“你怎麽了?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蕭逐月有些蒙蔽的問,一邊手又擦了擦自己的臉,沒有東西粘在自己臉上啊!為何懾砂這麽奇怪的看著自己。

“蕭逐月!把你誅神劍借來一用,劈開這個護身符!”懾砂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蕭逐月。

“這護身符保護的你好好的,為何要劈開?”蕭逐月有些不解。

“我現在的靈魂出不來,我試過好多次了,都出不來!我想隻有我死了,才有可能出來!但是這個護身符護著我,我死不了!我現在自殺或者他殺都不行!”說著懾砂就又表演了一次自殺!當然結果還是無功而返!

“你的靈魂出不來?你確定自殺就能出來了?我覺得這個身體處處透著詭異,我看你不如先別出來!你還可以幫我探查北無極的事情!”蕭逐月語重心長的道。

“你,你怎麽改主意了?”懾砂有些難以置信。

“你看,你一直想要一個身體,現在暫時有一個不是也很好嗎?”

“可這是個女人的身體!而且長得和你這麽像,你不膈應嗎?”

“你有沒有看過這身體的身子?”蕭逐月上下打量著懾砂,確實是!如果懾砂看了這個身子的身體,雖然這不是她的,但是總歸有些膈應!

“沒有!每次都是用清潔術什麽的!你看這是北無極給的符咒!要清潔身體就燒一張就好了!”懾砂掏出一大堆符咒。

“北無極還挺細心的!”蕭逐月這就放心了!

“記住,你以後就用符咒清洗這身體!千萬不要看!”

“你要我監視北無極什麽?我還要回去嗎?還要回那地宮嗎?”懾砂已經不想回到那地宮了,北無極就是一個控製狂,會控製他的行動,什麽都要按照他的想法來!

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個男的,哪裏會喜歡裝女人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

“隻有你能有機會接近他,作為我們的眼線!他現在可以靠著一滴血就製造出一個器官或者經脈,就像定製的一樣,他上次拿我的血都做了什麽?”蕭逐月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他應該是用你的血,複製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我看到過,那女的長得和以前的你一模一樣!肯定你那點血用來做複製品了!”懾砂道。

“他做我的複製品做什麽?”

“不知道!”

“所以你還是回去一次,查探消息,你現在的身體是羽葉,他一定不會懷疑你!”

“不想回去!”懾砂拒絕。

“聽話!”

“要回去,你回去!我們臉長得一抹一眼!他也一定分不出來!”懾砂仰著頭拒絕。

“哎,你看我們身高有沒有差別!我現在還未成年,你的羽葉的身體已經二十多歲的體態,你看看我的小身板再看看你自己的!你當北無極眼瞎?”

懾砂看了看,做了個對比,還真是的,她自己的這個身體發育已經到了女子的成熟期,而蕭逐月的這個還在少女期,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那好吧!我再去一次!反正我也還要收拾安妮這小蹄子!竟敢陷害我!我一定要宰了她!”懾砂想到這裏有些怒。

“你繼續留在他身邊探查情報!你用這個通訊戒指和我聯係!”蕭逐月將一枚別致的耳環給懾砂帶上,這是她改良過得通訊戒指,外表看起來變了不再是戒指,而是以耳環的形態存在,這樣顯得更加的隱蔽!不會引起北無極的懷疑。

“等我再自由幾天,等他來尋我再說吧!我先和你們呆在一起呆幾天!”懾砂道。

“行!”蕭逐月道。

“你快養傷!好了我們再說下一步!”

“沒有時間了,北涼那邊如何了?”蕭逐月捂著傷口道。

“還好,都才剛剛集結軍隊,哪裏有那麽快攻下的,但是不少國家都站到了北齊這邊,北涼恐怕這一次要變悲涼了!”花間痛心的道。

“我們現在必須去一趟!拯救北涼!”

“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去,要是不養好以後落下病根,會影響你以後的修煉,明白嗎?而且你沒養好前去了不是也就添亂嗎?你別急,我先去看看情況,再將九龍圖在北齊手中的事情給散布出去!通訊戒保持聯係!”花間笑眯眯的道,抬手示意蕭逐月看看通訊戒。

兩人的通訊戒互相掃了一下對方,算是把對方給加為好友,可以隨時聯係,花間立即離開了這裏,去往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