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死去人的靈魂被他送去投胎去了。

若瑄仙子追了上去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無仕!你打算怎麽處理她?她殺了這麽多人,總不能就這樣放過她吧!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她想要一個答案,太想要一個答案了,她做了這麽多,一直在問道宗守候著他,為的就是得到這個男人。

北無仕似乎是嫌棄她太聒噪,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抱著假的蕭逐月消失在了原地,急速的往問道宗趕去。

留下了還在說話的若瑄仙子呆立在原地:“北無仕!北無仕!我就隻是想和你說說話,為什麽連多說幾句話的機會你都吧給我!”

她雙眸帶著淚珠,我見猶憐,普通男子見了早早的便會丟了神。但是唯獨北無仕不見動心,她空有這一副皮囊又有什麽用!

蕭逐月和懾砂站在一個山坡之上,迎風站立,現在整個百萬大軍都中了蠱毒,而這下蠱毒之人必定是齊必烈。

齊必烈有沒有可能是振宇的靈魂在裏麵?

但是齊必烈是見過她的這張臉的,為何見到她這張臉的時候卻一點都不驚慌呢?

這又是怎麽回事?裝的嗎?還是另有隱情?

蠱毒不解,百萬大軍隻會受控於齊必烈!

蕭逐月手指輕輕一揮動,蕭頂便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他們的軍隊行動計劃是什麽?布兵圖是什麽?”蕭逐月背身輕問。

“現在另外三個國家都被齊必烈控製了,現在齊必烈是打算讓三個國家作為炮灰去強攻!已經沒有什麽步兵圖一說了!也沒有戰術!就是人肉戰,不計較後果壓死北涼!”

“這麽決絕?”蕭逐月皺了皺眉毛。

“是的!”

“你也中了蠱毒?”蕭逐月看了看蕭頂。

“是!”

蕭逐月扯下樹上的樹葉放入嘴裏吹了起來,果然當悠揚的樹葉聲響起,蕭頂便腹痛難忍。

他也是條漢子,硬扛著就是沒有說一句話,冷汗不斷從他額角往下流。

蕭逐月收起了樹葉:“齊必烈對自己人也下狠手了!”

“有解藥嗎?”蕭頂問,他可不想一輩子被人給控製著。

“有,要以毒攻毒,你給我點時間,我煉製好了解蠱毒的藥之後,你再來取,在這之前,聽齊必烈的話!”

蕭頂點了點頭,接著蕭逐月送走了他。

“現在北齊控製了其餘三個國家,隻怕他會縮短戰爭的時間,全力拿下北涼!”懾砂擔憂的道。

“我想也是!”蕭逐月笑了笑,傳信給了蕭護。

很快,大戰爆發了,果不其然的,聯盟軍勢如破竹!

而北涼這邊也早早的扯下了布防,將前麵幾座空城留給了聯盟軍。

直到聯盟軍攻到了幽城,蕭護的軍隊全部集結在這裏,幽城又一個天然的溝壑,叫做天塹,這裏隻有城中的人放下木板橋才能鏈接兩座城池。

中間被一個巨大的溝壑分成了兩塊。

聯盟軍的人囤積在幽城附近,整整百萬大軍,雖然多有怨言,但是身中蠱毒也沒有辦法,隻能做了北齊的急先鋒!

為了攻陷幽城,齊必烈不顧眾人死活,命所有的將士順著溝壑而下,攀岩數百米,要從北涼的手中奪過幽城的控製權。

當然,這些士兵在他心中都是別國的將領,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其餘幾個國家,比如北荒、大淵的皇帝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任由人宰割。

無數的將士前仆後繼的在溝壑中前進,靠著徒手攀岩,築起一道人牆,就要攀岩上城門。

突然間,就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排排火油,當頭落下,將士們被淋了一身的火油,火油黏糊的眼睛都睜不開,等到他們稍微能睜開眼睛的時候,火焰已經清晰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身上的火油一點就著了。

整個溝壑中頓時火海一片,所有在溝壑中的人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全部被燒死。

幽城之內,蕭護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裏高興壞了,是那意濃告訴他,要將前麵的城池都讓出,再把所有的兵力都布防在了幽城,利用幽城的地理優勢,準備好火油攻擊,他們才以最小的兵力及代價換取了對方最大的犧牲。

齊必烈站在不遠處的軍營之中,火光映照的他的眸子通紅,就像入魔了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有黑衣人刺殺他,但是幾招就被他給製服了。扯開這些黑衣人的麵紗便知道了,是顧寒夜的人,還有北荒皇帝的人。

齊必烈臉色一沉:“看來我是讓你們兩個太舒坦了,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呢!”

他冷笑著,整個人顯得陰測測的。

“將他們這兩個皇帝都給我抓起來,另外顧夜寒你營帳裏藏著的人也給我撈出來!”

“我營帳裏沒人!”顧夜寒立即道,他第一個關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營帳裏麵的人!這其中就真的很奇怪了啊!

“你營帳裏麵沒人?哈哈哈哈!去給我把他營帳裏麵藏著的人給抓出來!”

守衛得令退了下去,顧夜寒此時臉色難看到蒼白,整個人無力的坐在了地上,不用想,他也知道齊必烈是要做什麽了。

很快,顧夜寒營帳中的人被帶了出來,那人被退壤著跌坐在地上,帽子掉落在地上,頭發散落,批在了肩膀上,竟然是一個女子。

軍營之中怎麽會有女子。

同時被帶出的還有另外一個做著小兵打扮的人,那個人將這女子緊緊的護在了身後。

“這女子?畫像上我見過,好像是北涼的公主,趙子玉啊!”齊必烈看見女子的麵貌心中大喜。

“胡說!她不是趙子玉,隻是我的一個通房丫頭!”顧夜寒連忙解釋道。

“通房丫頭?”齊必烈單手勾起女子滿是淚痕的臉:“既然是個通房丫頭,那借來用用也不是什麽大事了,顧夜寒,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顧夜寒搖了搖頭:“不!”

“哈哈哈!這丫頭怎麽可能是你的通房丫頭?這明明就是子玉公主!你是不是趙子玉,若是你不承認你是趙子玉我就先殺了你身邊的人,再殺了顧夜寒!”齊必烈威脅道。

趙子玉看了看一直護著她的楊雲平又看了看顧夜寒,最後點頭承認了自己就是趙子玉。

“哈哈哈哈!”齊必烈放聲大笑,真是天助我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來人啊!將子玉公主綁起來,放在高架之上,威脅北涼打開城門!”齊必烈下令。

三軍得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剛才遭受的攻擊,以及死傷的兄弟們。

很快,他們將趙子玉綁在了高高的柱子之上,傳音入城:“北涼的聽著,你們的趙子玉公主就在我們手裏,限你們立即打開城門,將橋放下,否則,我們就殺了你們的公主!”

蕭護在城內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即便望過去,那被架在高架上的還真的是趙子玉公主,看來還是沒能攔截住她,真的跑去找了顧夜寒,還被架在了高台之上,威脅北涼開城門。

這可怎麽辦?

立即去請皇帝來!

手下立即就去了。

“還不開城門!我們可就真的殺了她了!”齊必烈,將一隻短劍砸進了趙子玉的小腿處,鮮血流出染紅了她的衣服。

她悶哼一聲,咬咬牙,沒有叫出聲來。

蕭護那邊見狀也擔心起了趙子玉的安危,於是立即傳話回去:“請稍等一等,我們這邊傳話回給我國皇帝定奪,這幽城一開,下一個便是盛京,等於整個北涼都拿下了!茲事體大,需要皇帝定奪!”

“你們北涼皇帝不是早就身受重傷嗎?怎麽還能決定大事?還沒死嗎?”齊必烈道。

“就算要死了,我們是不是也要禮貌性的問一問畢竟是皇帝,再說這滅國的鍋太重了,我也背不起!”蕭護無奈的搖頭道。

“需要多久!你們不快點,這丫頭可撐不了多久!再說了你們不投降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齊必烈猖狂的笑道。

“這,我們自然知道!你給我們一天的時間!”蕭護回道。

“好!我就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寫下投降書,我可以饒了你們所有人一命!北涼盡歸我手裏!”齊必烈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仿佛拳頭裏便是大權在握!

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蕭護急的團團轉,聯係意濃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該如何是好!

趙子元在知道了自己妹妹被抓之後,立即啟程來到了幽城,這裏地勢險要,不容易貢獻,一直都是盛京的最後一道防線。

當年,趙默熙之亂,是從盛京內而起,所以更容易攻陷盛京,而現在則是從外,從外過來的話,他們必須過幽城這一關卡,但是這關卡也是北涼最後的防線,一旦破了,便可**的到盛京。

趙子元站在城樓上遙遙相望,是他的胞妹無疑。

他不能不救她啊,這已經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