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一場混戰

眾人不知他為何要如此大聲的說話,立時沉默不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始終無人主動出來說話。

此時此刻,紅煙玉和小歡夫婦都恨不得插上雙翅,趕上那黃大同,將他手刃,一血羞辱,而白不凡一心撲在煙玉身上,又豈肯與她分離半步?

玲瓏和維鈺更是覺得此事會演變至此,和自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自然要急於追去奪回天書,逮住那黃大同了。

鈺傑和英東都各自心有所屬,自然不願意和自己心愛之人分開。

橋老二看著眾人,知道他們絕不是不願意去照看鶴衝天,而是寧願冒著生命危險前去紫陌城,逮到那黃大同。他歎息一聲,低聲說道:“如此看來,就隻有我和陳洗塵兩人能留在這裏照看鶴老弟了!”

陳洗塵急忙高聲對他說道:“你和逢不時是什麽關係?”

眾人沒來由的聽他突然有此一問,都不覺一愣。

橋老二這麽多年以來,已是許久沒有聽到有人提起這個讓他又恨又氣的弟弟了,此時乍聞此言,不覺倒退了幾步,急聲問道:“你為何會有此一問?難不成你見到過他?”

陳洗塵擺手皺眉說道:“我昨夜入宮,扮作侍衛,聽得這宮裏之人紛紛提起,說是這幾日宮裏總是沒來由的失竊,而且都是一些奇珍異寶!還聽得他們說起什麽半夜鬼影之類的可怕言辭,想了想,就不覺想起,幾月前我在中原曾經匆匆見得這個逢不時,正從一戶富豪家裏偷竊歸來,很是不滿意。罵罵咧咧,說什麽還是要去大漠紫陌城之中找回自己丟失的那方國寶玉璽等等一類的話,這才會聯係到此人。這人一生癡戀奇珍異寶。絲毫抵製不住這裏的巨大**,想必早就到了這裏。守候許久,隻是閑來無事,順手牽羊罷了吧!”

橋老二立時臉色大變,咬緊牙關對眾人說道:“如此看來,並非隻有我們一行人到了這裏了!他這種偷雞摸狗的東西都能安然到來,其餘江湖之人,隻恐怕也早晚回到的這裏了!”

他的話音未落,屋外就有人高聲說道:“威震天。你倒也猜得極對啊!我們早就在這裏恭候你們多時了!”

眾人聞聲都是一驚,這才會意過來,方才橋老二為何會阻止玲瓏去開啟輪盤,而且將鑰匙分散開來,原來,他早就覺察到屋外有人了。

橋老二吩咐英東將裏間鶴衝天背在背上,這才緩步走出房去。

眾人急忙跟著他都飛身躍出去,隻見外邊院落內外,不知何時已是站滿了成百武林眾人,形形色色。各幫各派,而打首的就是那峨眉的紫霞道姑、少林的一木大師,還有那夜在陳廣征府裏和眾人隻交過一次手的“絕塵子”房熊。他的背後插著那隻拂塵,懷裏卻抱著一個小孩兒,兩隻手腕之處卻好端端毫無殘疾之處。

玲瓏、維鈺和紅煙玉一看,三人立時驚呼出聲道:“‘千命娃娃’墨聽,你怎麽還活著?”

橋老二等人並未見過這個人,但是江湖之上卻早就耳聞過此人的名聲,都不覺吃了一驚,齊齊看向了他。

墨聽微笑著看著眾人,點頭說道:“我墨聽能被稱作‘千命娃娃’。自然就是有著一千條命了,你們無需大驚小怪!我這身體有自動修複的功力。自然斷了兩隻手腕就隻是小事一樁了!今日,我們再次有緣在此處見麵。就好說好散。你們快些交出天皇、地君這兩把寶劍來,再請將你們你們手上的那張通天圖、兩把鑰匙都交出來。我們必然不會要你們的性命,放你們離開這裏!”

橋老二聽到這裏,心裏全然明白了,這群人早就跟著眾人一路到了這裏,隻是他們躲在暗處,藏在一邊,將眾人的一舉一動看得分明,而眾人在明處,卻直到此時才知曉這些人,早已是如影隨形了。

橋老二冷眼看過去,在人群之中豁然就看見了那徐元霸和周影兒,兩人站在一起,卻擠在眾人身後並未向前,心裏立時亂跳起來,悲涼一片。

他沉默良久,回頭對眾人說道:“今日他們到得這裏,已是有備而來。我們必不可免要和他們大戰一番。你們記住方才我所說之話,不要戀戰,保全各自性命為要!玲瓏、維鈺、英東、鈺傑,你們四人的首要任務就是,要保護好鶴老弟的性命,盡早衝出包圍!我們約定地點見麵。”

說完這話,他抽出腰間的奪魂劍來,呐喊一聲就直奔打首的那幾人而去。

一木大師、紫霞道姑和房熊急忙迎戰,三人立時將橋老二團團圍在了中間,又有幾十人齊聲呐喊,那群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橋老二的身上,顯然是認為那輪盤和鑰匙都在他的身上所致。

玲瓏和維鈺心裏發急,就各自揮動手中寶劍奔過去解圍,即刻就被幾十人圍住。

紅煙玉和白不凡等人也各自揮動手中武器,飛身過去,立時被幾十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橋老二手中的奪魂劍翻飛如龍,將一木三人逼得不斷後退,但是這些人並不急於上前廝殺,卻也不就此散開,反而將他更是圍得裏三層外三層了。

站在人群之後的周影兒看到這裏,再也忍受不住,抽出腰間寶劍就飛身躍進包圍圈之中,和橋老二背靠背,一邊格擋眾人的砍殺,一邊急聲問道:“你為什麽總要強自出頭呢?你已是斷了一臂,難不成還想送了性命?”

橋老二見她不顧安危毅然衝入這裏,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意從未改變,心裏溫暖異常,右手奪魂劍更是翻飛如雨,側首柔聲說道:“影兒,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為了我而走遍天涯,追到這裏的!隻是,你如果因為我而送了性命,卻是不值了!”

周影兒二十年間,第一次聽得他對自己用如此柔情的話語說話,心裏激動萬分,顫聲說道:“橋哥哥,你不再生我的氣了吧?”

橋老二點頭,溫柔說道:“我橋老二何德何能?今生今世,我能夠得到影兒的垂愛,已是這世上最為幸福的人了!我現在求你做我的新娘,不知是否已是晚了?”

周影兒心裏劇烈顫動,眼裏湧出淚來,點頭不迭,低聲說道:“橋哥哥,當初你我情意相投之時,我就已經認定了,這一輩子隻是你的女人了!即便後來你趕我走,二十幾年間分離相隔,這種心願也一直沒有改變過!能成為橋哥哥的新娘,我自然是歡喜的要命呢!”

橋老二立時精神大振,歡呼一聲,手中的奪魂劍突然就變化招式,已是一劍化為了無數把寶劍,將身前十幾人相繼次翻在地了。

一木大師三人一看,此人雖然斷了一臂,但是功力真是了得,就更是加大了自身功力,紫檀龍頭杖、兩柄拂塵構成一道密網,想要將圈中的兩人死死圍住。

人群外的徐元霸看到這裏,已是心碎一地,黯然神傷,再也不看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裏。

站在遠處觀戰的房熊,兩人看著混戰著的三堆人,漸漸就睜大了雙眼,驚異的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四個少年身上。隻見在他們的身前左右,為了三十幾人,卻根本就無法近的他們身前五步之內。

墨聽看著看著就不覺驚呼出聲道:“咦,那兩個少年手中拿著的兩把寶劍,恐怕就是傳說之中的天皇、地君劍了。看他們兩人的年紀,也不過十五六歲,怎麽渾身都有一股內力之氣縈繞在周身左右,卻是內力驚人。而他們身後的那個背著鶴幫主的少年,功力更是驚人!他們三人的內力,倒比我還要高出許多啊!”

房熊聽得他竟然如此評說,自己定睛仔細去看,也是暗自心驚不已。

就在這時,身後院外突然馬蹄聲響,激戰中的眾人急忙抬眼去看,卻見成千上萬的軍士手執弓弩,已經將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

墨聽知道是羅刹國的軍隊趕到了,急忙胡哨一聲,那圍著橋老二等人的一幹江湖之人,即刻四散開去,逃向後院。

橋老二等人這才有機會重新聚在一起,冷眼看去,那些奔向後院的一幹人等,又倉皇奔了回來,卻已是少了大半,回來的許多人身上都是箭傷。

眾人即刻心裏明白過來,這裏已是被團團圍住,難以逃出去了。

橋老二冷哼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黃大同此時已是代替了那黑尓步,統領了這羅刹國的軍隊了!他手中沒有開啟寶藏的鑰匙等物,肯定要想法子來從我們這裏奪取,隻是,我沒有想到,此人會心狠手辣到這樣的程度!”

眾人看著麵前這些將箭頭對著大家的兵士,這時分開一對來,那黃大同果然就騎著高頭大馬,頭戴金冠,身穿龍袍,威風凜凜的緩步過來。

眾人看他僅僅隻是兩日的功夫,竟然就做了這裏的國王,心裏更是對他鄙夷憎惡一片。

紅煙玉愕然的看著這個自己已經根本就認不出來的男人,悲痛不已。

小歡夫婦卻已是鋼牙咬碎,急於要撲過去手刃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