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天宇居然還似乎看不上公主,金煜麵色發黑,隨即惱怒道:“你以為我不想麽?可是金文都發了,君無戲言,除非王室覆滅,否則必要履行!”
少年極不樂意的表情,也是令得天宇感到一陣惱火,畢竟自己也是受害者,憑什麽要受人白眼?
“金煜王子,我也是被迫如此的,以為我樂意搶你妹妹麽?而且現在都還沒見過公主一次,誰知道她長成啥樣?若是如外界傳言般,還不得鬱悶地吐血?”
“你,混蛋……”
聽得此番言語,金煜攥緊拳頭,非常看不慣有人敢侮辱公主,上去就是要幹。
“怎麽?還想動手,你行麽?”天宇撇了撇嘴,神色鄙視。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少年神色冷冽。
“嗬嗬!兩位弟弟,你們若想打架,也得注意下啊場合啊!”
就在這時,夢舞的聲音突然傳來,又想當個和事佬。
於此同時,那正在一旁與其他幾人說話的金翎統領也是注意到這裏的情景,趕緊湊了過來。
“我才離開一會,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
見得麵前兩個少年劍拔弩張,他不由感到一絲疑惑。
“嗬嗬!金翎統領,沒事,我正在跟王子開玩笑呢!”天宇輕笑出聲,麵色恢複正常。
金煜冷冷瞥了對方一眼,隨即便是悶聲道:“我也沒事!”
“沒事就好,那你們倆可要跟夢舞小姐好好談著,可別讓人家看笑話啊?”
金翎統領簡單囑咐了幾句,隨後便是極為知趣地走開,那雙目光還頗有深意地瞥了眼天宇,不知道在想什麽。
葉滄瀾的大壽仍在進行,而因為天宇這邊因為有夢舞這個女人坐鎮,氣場顯得頗為太大,尋常人不敢隨意靠近搭話,都是在暗自觀察著。
而即便是葉滄瀾也是沒有過多與之相談什麽,隻是客套性地說了幾句,接著便是讓葉家兄妹接待她。
“夢舞姑娘,葉家不比夢辰閣,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嗬嗬!葉老先生太客氣了,夢舞這次不請自到,還請您多多包涵才是。”女子輕笑著微微躬身,顯得頗為優雅。
“嗯!你們年輕人聊得開,我這個糟老頭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葉滄瀾擺上一張笑臉,那素來古板的麵龐顯得很高興,隻是不時瞥向天宇的目光,卻是流露出一種複雜之色。
雖說天宇先前力敗諸多天驕,獲得千城大戰的冠軍,甚至被王室招為駙馬,然而這隻能讓老者刮目相看,並開始正視起對方,可卻是還達不到驚歎的地步。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深深得讓得老者極為震撼,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外孫竟會能有如此能量?能夠勾搭上夢舞這個女人?
所以,老者這才讓會葉家兄妹來招待夢舞,一是想與之打好關係,其次便是想了解下天宇與夢辰閣到底有怎樣的特殊聯係?
老者離開後,葉家兄妹這才開始打量著這幾人,各有異色。
葉樺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夢舞身上,那張冷峻的臉龐也是露出溫和笑容,應該想給對方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
至於葉小靈則是緊緊盯著天宇,然而她這次卻不似上回的那般刁蠻霸道,反而輕咬著貝齒,麵色變幻不定,也是未曾想到這個外來表哥竟會如此厲害?
天宇瞥了眼眼前的青年少女,眼皮上挑,不由發出一聲怪笑:“兩位,這裏可沒多餘的椅子,看來你們隻能站著了!”
淡淡之聲擴散,當即便是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葉樺微微皺眉,卻是並未表現出什麽氣惱,先前他爺爺也刁難過天宇,也算是因果循環吧!
不過,一旁是少女卻是不幹了,有些惱怒道:“天宇,你就這麽小氣麽?”
“葉小姐,我說得是事實,又不是不讓你們坐,怎麽小氣了?”天宇麵色泛起一絲戲謔,開口道,“反正你們葉家椅子多,想必再拿兩把出來應該不成問題吧!”
“你…….”
葉小靈目光氣憤,然而這裏還真沒多餘的椅子,莫非還要去向人要不成?
“妹妹,我們是來招待貴客的,站著就站著吧!”
葉樺擺了擺手,深深看了眼天宇,隨即便是無視對方,那雙目光又是轉投至他旁邊的女子身上。
此刻,後者正在靜靜品著香茗,貌似對於外事漠不關心,茶水很快便是見底。
“夢舞姑娘,不知你覺得此茶如何?”葉樺笑看著對方,似乎找到了一個能聊上的話題。
“嗯!絕品碧玉春,不錯!”夢舞輕抿著嘴唇,也是來了興趣。
“嗬嗬!此茶乃是…….”
葉樺似乎對於茶道頗有研究,很快便是趁機與夢舞聊了起來,看得天宇撇了撇嘴。
一旁的葉小靈也插不上什麽話,不過又不想跟天宇聊天,便是將那目光投向金煜王子。
不過,後者先前正被天宇給氣了,如今也是沒什麽心思與之聊天,態度極為敷衍,讓得葉小靈心中氣惱。
畢竟,她堂堂葉家小姐,平時誰見了不得畢恭畢敬,哪曾會料到也有被人冷落的一天?
然而,她麵對的這幾個身份特殊,就算再氣也隻能悶在心裏,無處發泄。
這時,葉小靈靈機一動,心中突然有個某個主意。
“想知道秋凝姑姑在哪麽?”
天宇正把玩著酒杯,耳邊清晰傳入一道聲音。
“逼音成線!”
他眼瞳微縮,嘴唇輕動,當即給她回了一道聲音。
兩人間的交談極為隱秘,周遭幾人都沒有發現。
片刻,天宇突然站起身來,那張麵龐顯得有一絲莫名的激動。
“咳咳!兩位,你們慢慢聊著,我去外麵透透氣!”
天宇隨意丟下一句話,整個身影便是離開座位,悠然離去。
而他的動作,瞬間便是引起了周遭人的注意,一個個暗自沉思。
“咦!這宴席都還沒結束,天宇是要去哪?”
緊接著,又有幾道人影起身,悄然跟上。
葉滄瀾瞥了眼快速消失的那道瘦弱背影,暗自皺眉:“這個小子要去哪?”
突然間,他貌似想到了什麽,那張麵色隨即恢複一片淡漠。
“急不可耐的小子,若想救你母親,還不夠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