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隨著那道聲音的落下,幾道身影相繼他出,帶頭那人赫然是秦冥。
而除他之外,還有其他三道人影,那焱軒赫然也在其中。
雖說是麵對著眾人,不過那雙目光卻是如同貓看老鼠,充滿著戲謔之色。
因為,他們四人最弱的都有化形後期的修為,至於天家這邊,除了天海長老達到化形後期外,剩下大多都是聚氣武者,化形高手寥寥無幾。
因此,秦冥有絕對把握,將這些喪家之犬玩弄於鼓掌之間。
當天家人發現有敵人追來時,也是個個麵色憤怒,甚至有人忍不住就要動手,卻是被天海長老給擋下來了。
“你們先走,天家男兒隨我來斷後!”
老者指著某處發出一聲沉喝,那些都是天家的小輩,至於一些年長者已經極有默契地站在前方,個個視死如歸,也是準備為天家保存一點火種。
“不,爺爺,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丟下族人您不管的!”
天芊芊並沒有理會老者的言語,也是閃掠到前頭,那張清冷的臉龐布滿著一種森寒殺意,冷冷注視著敵人。
“不錯,天家沒有孬種,我們不能丟下族人不管!”
“大長老,天家如今是在生死存亡之際,我也願意貢獻出一份力量,讓他們知道咱們天家的厲害!”
“還有我,大不了跟他們拚了,殺光這些狗雜碎…….”
一時間,那些天家青年麵色激憤,而有些少女也是感動地潸然淚下,緊緊握住雙拳,隻希望這場大難能趕快過去。
老者見得眼前這一幕,不禁發出一聲感歎:“天家有你們這樣熱血的族人,何愁不能興旺,既然如此,聚氣後期的武者隨我出戰,至於其他人趕緊撤退,不要再猶豫了!”
話音落下,那些實力不濟的族人個個麵色悲涼,隻恨自己實力弱小,以往在家族的庇護下還能順風順水,可天家陷入危機,才發現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雖說知道大長老這是為了自己好,可那些人卻並未選擇離去,這一幕倒是讓得讓得秦冥覺得頗為有趣。
“嗬嗬!挺感人的一幕,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不如乖乖隨我回青城,或許能保全一條性命呢?”
秦冥不禁笑了笑,在天家人看來卻是感到惱怒異常,一股股靈力的氣息爆發而出,看似要決一死戰。
“還要負隅頑抗麽?”
秦冥麵色一皺,那雙目光隨即便是瞥向某處,溫笑道:“雪兒姑娘,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跟他們說這麽多廢話的,天家人的生死便取決於你一念之間了!”
一旁,雪兒剛欲出聲,卻是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冷喝給打斷:“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就做夢去吧!”
聲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身影突發暴起,狂暴的靈力波動直接便是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把風刃,散發出的鋒利氣息攪動空間,將得附近的樹幹都是給劃出一條條痕跡。
聚氣成刃,這是化形武者才能施展的一種手段,很明顯出手之人便是處在這個層次。
然而,望著這道強勁攻擊,秦冥卻是神色不屑:“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本少爺手下無情了?”
轟!
大手一揮,攜夾起一道靈力勁風,直接便是將那道風刃給轟碎。
砰!
一道身影狼狽而出,在地上踩出一道道印記,這才穩住身影。
“天鋒,你沒事吧?”
一手搭在青年的背上,天海麵色無比凝重,想不到秦冥如此厲害,竟隨意便能將天鋒給打敗,他可是知道後者幾天前突破到化形中期的。
“沒事,不過這人很強大,不知天宇在此,能否是他的對手?”
青年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那雙眼瞳閃過一絲凶厲之氣。
而聽對方提到天宇,老者的神色也是有些恍惚,隨即便是微微一歎:“若是傳言是真,他現在應該很厲害了?”
當然,來不及思考太多,天鋒的攻擊已經將得秦冥給觸怒,冷笑道:“上,給我解決這些人,不過別傷到雪兒姑娘了!”
焱軒早就在等這句話了,聽到秦冥的命令後,這才大吼一聲,衝著天家人絞殺而來。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雖說對方強大,但天家人也是極有血性的,絲毫不懼。
“哼!焱軒,你們這些狗雜碎,等我家少主回來,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不錯,我們少主神通廣大,若是知道天家發生的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竟敢染指天宇少主的女人,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嘿嘿!天宇算什麽,他若是縮起來還好,隻要敢出來,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就是,那啥狗屁天宇少主,若是知道我們秦少駕到,說不定早就主動跪舔下來,求著要將雪兒貢獻給我家少爺呢?”
“混蛋,敢侮辱我們少主,給我去死吧!”
一瞬間,這兩方人馬便是瘋狂激戰起來,怒吼的廝殺聲夾雜著一道道謾罵,在這片密林中傳開。
因為天家人多,所以暫時保持在一個僵持狀態,不過他們也知道,這種狀態並不能維持太久的。
聽得天家人多次提起的一個名字,秦冥麵帶戲謔,不由道:“天宇麽?據說雪兒姑娘與他還是一對,隻是可惜那小子沒出現,敢碰我看上的女人,本少能將你的族都給滅了!”
對於天宇,秦冥倒是有所耳聞,不過覺得傳言太過誇大,區區一個化形都不到的小子,還謠傳能打敗地境武者呢?這天家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聽說那小子還僥幸參加青城大戰了,若是回來知道自己的女人被我的占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秦冥神色不屑,絲毫沒有將天宇放在眼裏,以為這不過是個好運的小子,倒是與王都傳言的那個駙馬同名。
不過,在他看來,天家的天宇與那個駙馬根本就是兩個人,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子會有那樣的成就麽?說不定早就死在外麵的路上呢?
“哎!總是有些弱小的人,喜歡在自己臉上貼金啊!”
秦冥無趣地搖了搖頭,那個天宇不出現倒好,若是敢來,本少定要他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誇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