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居然是少主的母親,怎麽以前從未聽家主談起過啊?”
“家主不談自有不談的理由,你管那麽多幹嘛?”
“這不是好奇,隨便問問嘛?”
看得出,眾人對於天宇這個突然出現的母親都感到很震驚,不過後者性格顯得柔和,讓人感到十分舒服,隻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引來天家人的好感了。
於此同時,雪兒那張蒼白臉色,不知不覺突然變得無比通紅,都不敢抬頭往對方,顯得異常緊張。
“嗬嗬!挺羞澀的小姑娘,聽過宇兒說起你的事,以後可以叫我我凝姨吧!”
葉秋凝瞥了眼雪兒,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目光盡顯溫柔,就如同看待自己的兒媳婦一樣。
“凝姨好!”
雪兒偷偷瞥了眼女子,不知道剛才自己撲倒宇哥身上痛哭,會不會給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不過她的想法顯然是多餘的,葉秋凝越看這丫頭越喜愛,暗淡自己兒子眼光不錯。
“大長老,你們跟著我娘回青城,我就先走一步了!”天宇招呼著小麟,就欲準備出發。
“少主,秦廣可是地境後期的武者,你有把握麽?”
雖說天宇先前表現出強大的實力,但天海還是有些擔憂。
“放心,敢冒犯天家,無論誰誰?我定要他有來無回…….”
天宇拍了拍小麟,其身影便是拉長一道殘影,席卷起一片片落葉,快速奔著青城閃去。
青城,天家府邸,如今已是基本淪為廢墟。
那一座座大院閣樓,在這般激烈的交戰當中,化為一堆破爛的石頭,似乎即將便要見證著一個家族的衰敗。
附近,不少人在暗中窺視,見得這副頹廢景象後,也是為天家默哀。
在這片廢墟的中心,幾十道身影聚攏在一塊起,那最中心位置,是一個麵色血紅的中年男子,披頭散發,氣息萎靡到極點。
在他旁邊,幾個天家長老同樣一臉頹廢,情況好不到哪去,除了天家人外,還有一些其他外人,而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柳山河了。
他知道,這次不僅天家完了,連他們柳家也好不到哪裏去,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悲涼情緒。
“不知道族人有沒有安全撤出?”柳山河暗自祈禱。
因為柳家同樣是焱家死敵,所以這才與天家處在統一戰線,早前便安排族人撤離,而這些家夥將精力都放在天家上,應該是有很大希望遠離的。
然而,柳山河的祈禱貌似並沒有太大作用,就在不久後,現場突然傳來一陣**。
緊接著,近百道人影被人趕到這片廢墟,而走在前頭的是一個老頭,雖說眉間殘留些許霸氣,卻是如同一隻掉了毛的老獅子,威勢盡失。
這個頹廢老者正由兩名麵色慘白的女子攙扶著,嬌滴滴的身軀惹人憐惜,格外引人注目。
見得這一幕後,柳山河目光通紅,喉嚨鼓動,發出一聲憤怒低吼:“混蛋,他們真要趕盡殺絕嗎?”
然而,任憑他如何憤怒,也是阻擋不了事情的發生,那雙目光死死盯著某個方向。
那裏,一個中年男子坐在高台上,那張燒紅的麵龐宛若烈陽狂躁,舉手抬足間便是會散發出一種強大氣息,讓得在場所有人都是感到壓迫。
此人便是陽城城主秦廣,先前就是他強勢出手,重創天鴻,將得現場的局麵很快便是掌控。
“秦城主,柳家人基本到齊了,現在就差天家的了!”
這時,焱荒突然湊近對方,那雙眸子閃爍著濃濃的敬畏之色。
“嗯!天家那群殘餘不足為慮,冥兒親自出手,相信很快便會解決完的!”
秦廣點了點頭,聽著四下響起的一片哀嚎之聲,那雙淡漠的眸子絲毫沒有憐憫之色,悶哼出聲:“這便是得罪我秦廣的下場,以為有一個地境武者坐鎮,就妄圖跟我鬥,真是不自量力啊!”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此事之後,想必青城定會屈服於秦城主的威勢之下,無人再敢反抗的!”焱荒諂笑道。
“最好是這樣,待我解決這事,青城便是焱家的了,你們可要好好經營啊!”
“哈哈!承蒙秦城主看得起,焱家定然不會讓您失望的,不知您打算如何處置他們呢?”焱荒指了指下麵那些人。
“嗬嗬!敢忤逆我的意誌,自然得付出慘重的代價,待會我會讓大家欣賞一場壯觀的盛會!”
秦廣隨意擺了擺手,語氣之中,蘊含一種強烈的殺意。
附近,見得柳家上下皆是被抓,眾人也是為其默哀,大有兔死狐悲的傷感,也是對於秦廣的雷霆手段驚懼無比,不知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很快,一種悲傷憤怒的情緒,便是籠罩在這片破碎大地上。
而今天注定要被青城人銘記,因為它即將見證兩大家族的衰亡,以及另外一霸的強勢崛起。
這種轉變雖說眾人有所意料,不過親眼目睹時,難免會是一噓歎。
某時,秦廣望了望天色,皺眉道:“奇怪,冥兒去了也有段時間了,怎麽還沒回來?”
“嗬嗬!秦城主不必擔心,或許冥少爺想陪天家人多玩玩,以他的實力,沒人能夠對其造成威脅的!”
“焱荒,你去督促冥兒一下,讓他趕緊回來,這裏有好戲開演了!”
聞言,後者沒有絲毫猶豫,身影化為一道殘影,席卷起一陣風雲,很快便是消失在原地。
然而,就在下一刻,巨響之聲猛然傳來,一道身影如隕石墜落,在廢墟某處砸出一個深坑。
“焱荒!”
秦廣麵色驚變,竟發現那道人影居然會是剛剛離去的焱荒,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異常嘹亮的聲音滾滾而來。
“無論何人,膽敢犯我天家,必誅之!”
轟!
聲音傳來的同時,一道狹長的黑芒劃過空間,呼嘯而過,直接便是鎖定焱荒。
那是一把黑色長戟,戟身表麵光流湧動,衍化成一條蛟龍靈影,怒吼之聲咆哮當空。
一種無比凶悍的氣息擴散,在場所有人為之色變,眼睜睜地看向那把長戟射向焱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