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什麽呢?”
柳菲兒怒嗔了對方一眼,隨即瞥向下方那道身影,情緒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天宇終於穩住身上傷勢,雖說臉色蒼白如紙,身上還有著鮮血滴落,不過那雙眼瞳卻是異常光亮,神采奕奕。
隨即,他微微側身,衝著後方笑道:“各位族人,不好意思,下手不知輕重,將天家給毀了啊!”
聞言,天家也是人各有異色,多是敬畏無比,自然不會怪他咯。
“宇兒,你沒事就行!”
天鴻見自己兒子貌似並未受到什麽重創,這才送了口氣。
“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咱們天家正好可以建一個全新的府邸!”
天罡隨意擺了擺手,那張平素誰都欠他錢一樣的刻板麵龐,也是露出一絲欣慰笑容,心中暗暗感歎,若是自己的孫子能有他一半出息就好了。
“哎!本以為我家鋒兒能追上這家夥的步伐,看這情況,真是越追越遠了!”
天武心中苦笑,如今的天宇,已經不是自己能夠看透的。
其他族人也是暗自點頭,大歎此子不得了啊!
“少主,秦廣助焱家殺我天家多名族人,千萬不要讓他跑了啊!”有人突然出聲,語氣盡顯憤怒。
這時,大家才意識到有一個秦廣,隻是不知在先前那般威勢下,他還能否活下嗎?
“你們放心,敢殺害天家族人,不管是誰,我都要其血債血償的!”
天宇平複了下震**的心神,那雙平淡的目光陡然變得淩厲起來,充滿著一種鐵血肅殺。
噠!噠噠…….
他一步步靠近那個深坑,很快便是走進邊緣區域,冷冷注視著下方。
就在這時,一陣熱風席卷而來,熾熱的氣息,仿佛能融化身心。
天宇反手一拍,當即將之震散,隨即便是一道焦黑的身影狼狽躥出,直接遠遁而去。
“想逃麽?”
天宇屈指一彈,一道火影光流便是射中其背心。
後者身軀大震,發出一聲怒吼,旋即便是栽倒在地,一身氣息萎靡不堪,顯然先前已是受到重創。
“嗬嗬!這樣都不死,你的命還真夠硬啊!”
天宇走到秦廣跟前,見得對方仍是握著一把長劍,不過此劍表麵卻是仿佛被燒焦般,暗黑一片,偶爾發出幾聲爆鳴,隨即就會有幾塊碎片脫落。
“天宇,我這就退出青城,以後不敢冒犯天家了,你還想怎樣?”
秦廣咳著血,發出一道嘶啞聲音,麵色惱怒無比。
“嗬嗬!你以為我是小孩,想滅我族,就要準備付出同樣慘重的代價!”天宇的目光逐漸變冷。
“混蛋,我可是陽城城主,你不能殺我,否則定會後悔的!”
“陽城城主,能厲害麽?”天宇笑了笑,看似溫和,隻不過在對方看來,卻是感到一種森寒。
見得秦廣落在天宇手中,現場局勢瞬間逆轉,秦廣的那些手下沒了依仗,也都是麵色難看,不知所措。
這時,他們便是聽到一道冷冷之聲,清晰傳開。
“犯我天家者,必誅之!”
聲音落下的同時,天宇一腳直接轟在秦廣肩上,哢嚓一聲,一條血紅手臂濺落當空,後者的身軀狼狽栽出,最後在大地上砸出一堆血泊。
“啊!該死的小子,敢斷我一臂,你不得好死!”
一聲極度的暴怒之聲傳來,秦廣麵龐扭曲,那雙眼瞳之內,有著濃濃的怨毒之色。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閉嘴吧!”
一腳當空踩來,感到自腳掌傳來的凶猛力道後,秦廣隻覺腦海炸裂,終於察覺到一種生命危險正在降臨。
這一刻,他突然掏出一道古老玉簡,直接將其捏碎,接著衝著半空狂吼道:“凜先生,快救我!”
當那道玉簡被捏碎的瞬間,天宇頓即感到一股異常強大氣息正在快速逼近,宛若攜夾有一種浩**天威,滾滾而來!
“凜先生?”
天宇眉頭一皺,竟是未曾料到在青城附近,居然還藏有一個頂尖高手,這種氣息,絕對達到天境了。
不過,為何這人先前不出現呢?天宇心中疑惑。
然而很快,他的那雙目光便是陡然變得冷厲起來:“哼!不管你是誰,也休想阻擋我殺此人…….”
轟!
腳掌狠狠一踏,瞬間便是來到秦廣跟前,便是在一道異常驚懼的目光中,踩了下去。
噗!
一時間,腦漿迸濺,血肉散落一地,秦廣便是身首異處,場麵顯得極為血腥。
隨即,天宇抬頭望去,果然見得一道黑影懸空而立,身上爆發出的那種凜冽氣息,仿佛能割舍天地,令人窒息。
淩空踏步,這是天境武者方可具備的,當眾人見得這一幕時,也是震驚無比。
畢竟,青城地處偏僻,常人一輩子都難以見到天境武者,那樣的超級高手多是匯聚在王都之中,那種境界,對於大多人都是個傳說。
因此,親眼見得一個天境武者降臨青城,眾人皆是神色驚駭,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天境武者,隻手遮天的超級存在啊!
一時間,整個青城,都是陷入一片喧嘩當中,
“淩空踏步,那人是天境武者,天境武者啊!”
“什麽?他便是傳說中的天境武者?怎麽可能?”
“本以為殺死秦廣便能結束一切,沒想到居然會引出一個天境高手,難道天要亡我天家麽?”
於此同時,眼見天境武者出現,天家人個個麵色難看,一道道希望的目光皆是投向天宇,如今隻能靠他創造奇跡了。
當然,這種奇跡也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發生的,天宇如今消耗頗多,已經無力與對方抵抗。
不過,他的那雙眸子,卻是絲毫不懼地直視上空,冷聲道:“你是誰?為何要插手青城之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男子的聲音有些沙啞,頭戴鬥笠,讓人看不出他的相貌,顯得極為神秘。
“哪誰的錢,消誰的災?”
天宇繼續逼問道,不過對方對此緘口不言,他暗自皺眉。
“秦廣此番入侵青城,看似隻是領土之爭,可眼下有多出這個凜先生,應該沒那麽簡單的!”
天宇眉頭一皺,在這位凜先生身上,隱約感覺到一絲莫名的熟悉氣息,隻是一時有些難以想起。
“這個神秘人,莫非自己接觸過?”
天宇覺得這很有可能,否則不會憑空生出這種感覺。
然而很快,他便是搖了搖頭,將這種思緒給拋開,指了指秦廣,道:“你不關心他的生死麽?”
“這樣的廢物,死了就死了,留著也沒多大用處!”對方語氣淡漠。
“看來這個神秘人與秦廣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不知其幕後主使會是誰呢?方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