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兩人就欲撤離時,一聲哢嗤響動突然自青銅棺內傳來,那口棺蓋突然震動了下,露出一條縫隙。
在那裏麵,天宇能看到一團青紅之光若隱若現。
哢!哢哢…….
就在那種哢嚓響動傳來後,便是如同引起了連鎖反應,一道道爪牙摩擦金屬的聲音,顯得尖銳刺耳。
一瞬間,那條縫隙迅速擴大,足有手掌那麽寬大,一股極度陰寒煞氣緩緩滲透而出,令人窒息。
緊接著,五根青黑色的指甲,順著縫隙幽幽探出,突然便是勾在棺蓋之上,直接抓出一條破爛痕跡,尖銳的聲音刺耳無比。
“這是什麽鬼東西?”
天宇神色驚變,一旁的金煜也早就說慘無人色,顯然被這種異變給震懾到了,一時間竟是呆立在原地。
“快出去!”
天宇吞了吞口水,察覺到一種生命的危險正在降臨,甚至比起天境高手都要還恐怖。
金煜同樣如此,此刻也是根本顧不上什麽傳承,兩人齊齊後退。
然而,就在他們腳步剛動時,一道轟隆巨響傳**而開,棺內突然傳來一股凶悍之力,直接將棺蓋一側給掀開,一道夾雜著無盡興奮的尖銳之聲,在這片空間回**不絕。
“桀驁,本王終於出來了,那個該死的家夥,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吧!哈哈…….”
狂笑之聲傳來的同時,一股血煞之氣彌漫當空,兩人身軀被那種血氣附著,竟是紛紛僵硬下來,一旁的小麟也是在這種氣息感染下,無法動彈。
一道青影自青銅棺內猛地豎起,天宇見狀,隻覺頭皮發麻。
這是一個披著破爛青袍的男子,周身被一層血紅光芒包裹,麵色蒼白,雙瞳血紅,迸射出一種人類難有的凶戾。
在一開始的激動後,男子隨即便是將目光轉向下方,舔了舔嘴唇,發出一聲怪笑:“美味的鮮血,已經有近二十年沒有嚐到這種味道,真是懷念啊!”
“什麽?我那些先輩慘死,竟然是你在搞鬼?”
一旁,金煜麵色無比憤怒,想不到王室夢寐以求的傳承,居然會是一條通往地獄之路?
“嘿嘿!能成為本王的養料,那是你們的無上榮幸,你們本該跪著乞求的!”
男子冷冷一笑,仿佛有著一種天生的高傲。
而得到確定的答案後,金煜臉色慘白,終於明白為何王室子弟一直得不到靈主傳承,而且大多都是落得個淒慘下場,原來裏麵藏著這麽個鬼東西?
這一刻,她好後悔來此地,同時心中也是異常悲涼,沒想到王室多年以來的希望,到頭來竟是一場虛妄。
“你不是青銅棺的原主人吧?”天宇直直盯著對方男子,一字一句道。
“何以見得?”男子嘴角一翹,貌似因為剛剛出來,心中憋了很多話要說,所以並不急著殺人。
“我能感覺出棺木上的那些符紋具有種封印之效,而且棺身表麵能量光明純淨,正好與你散發的陰邪氣息所克,所以你應該是被人給封印進去的吧?”
天宇沉悶出聲,很快便是發現男子麵色陰沉無比,似乎觸碰到他什麽痛處。
“聰明的小子,說得不錯啊!”男子麵色陰森,隨即便是發出一聲冷笑,“哼!那個該死的家夥想與本王同歸於盡,竟妄圖以身鎮壓,可是結果呢?他早已在那棺材中化為灰燼,可本王卻活得好好的,便是利用這座棺木造出一道傳承假象,沒想到還真有人上當,哈哈…….”
男子肆意狂笑,顯得得意忘形,那雙眼眸幽光大盛,死死盯著麵前兩人。
“少年人血氣方剛,小女孩香甜可口,趕快獻上你們的鮮血,本王早已饑渴難耐…….”
話音剛落的同時,男子席卷起滾滾血光,暴掠而來。
見狀,兩人麵色齊齊大變,想到接下來的結局,心中無比沉重。
天宇不想坐以待斃的,奮力掙紮,三股磅礴的靈力迅速在掌間噴薄而出,然而還未開始融合,卻是被附近湧來的那種血煞之氣給腐蝕得粉碎。
“螻蟻之力,也敢挑釁本王之威,就從你開始吧!”
一隻森白色的手掌狠狠探下,修長鋒利的指甲帶出一陣尖銳響動,瞬間便是與天宇的腦袋觸碰。
一旁,金煜已是麵色絕望,也是能夠想象這家夥的悲慘局麵,心生愧疚。
畢竟,若不是因為她,天宇大可不必趟這渾水,也就不會為自己賠上一條命了?
然而,血漿迸濺的場景並未發生,金煜隻覺眼前大亮,璀璨之光充斥在整個空間,接著便感到眼睛一痛,竟是被刺激得昏睡下去。
“什麽?”
一道驚怒的怪叫當空傳開,男子望著自天宇腦袋突然躥出的一把迅速變大的黑劍,竟是感受到一種致命危機,宛若驚弓之鳥,迅速後退。
天宇感到腦海一片朦朧,仿佛見得自己手持巨劍,威嚴無比,有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顯現。
而隨著他手掌的揮舞,那漆黑的劍身表麵,竟是爆發一點點炫麗的光流,如同周天星辰,瞬間便是將得整個空間都是給照亮。
“該死,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男子駭然失色,顯然也是被這一幕給驚到了,不由發出一聲怒喝。
然而,麵對難以的喝問,天宇卻是並未回應,一道浩**之聲脫口而出,仿佛蘊含有無上威嚴。
“邪魔歪道,天地誅之!”
一時間,四周的星流匯聚而下,瞬間將男子給淹沒。
他神色驚駭,感到身上的血氣正在快速消散,想要逃離。
然而,任憑男子如何瘋狂掙紮,都無濟於事,接連發出一道道尖銳的怒嚎。
“本王剛剛出來,不能死在這裏,不甘心,本王不甘心啊!”
男子被鎮壓多年,好不容易出來,還沒好好顯露出威勢,就要被滅殺,心中自然是極度暴怒,摻雜一種驚懼以及萬分不甘。
或許,男子根本沒有料想到自己會淪落到如此局麵,甚至就連天宇自己都未曾想到腦中的那把神劍會主動出擊,發起一陣雷霆攻勢的。
麵對這種威勢,全盛時期的男子自然不懼,可他被鎮壓多年,一身實力早就削弱到一個及其微弱的層次,根本難以抗衡這種力量。